饲养反派他对我图谋不轨

第二百四十七章 半边真相

闻语冰察觉到的靠近,泪眼朦胧地看向

见眸内没了她熟悉的浓浓情意,只有一些无措和茫然

心下的委屈更甚了些

她害怕她太快亲近会让多疑多虑,让对自己没什么好感

可真的到了心悦之人面前,又如何能压下心里和其亲近的渴望

少年这会儿主动靠近她身侧,替她擦拭泪液的动作,无疑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她止了下还在源源不断从眸内溢出的泪液,打着哭嗝,语气中带着些试探对道:

“倘若说.......嗝......咱们之前是认识的,能.......嗝......能相信吗?”

人儿的眼神看起来带着七分希冀,三分畏惧

配着她这副红了双眸的模样,瞧着可怜极了

让夏崇这么一个向来讨厌弱者姿态的人,这会儿看着心下也不由得生了一些爱怜

叹了一口气,擦拭掉那滴落座右手食指间上的泪液之后,点了点头

“嗯,能相信

但,有关于之间的过往,想要知道一些”

没有贪心的说想要知道全部

因为这些过往若真的可以让一直记着的话,那么当初,又为何从脑内完全消失掉?

向来心思玲珑,知晓此事应当还藏着一些什么内幕

所以才会对她说了这么一番压力并不算太大的话

闻语冰见点头了,面上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还带着些湿润的水眸就那么呆呆盯着,眸内满是的倒影

夏崇自她一出现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她对毫不掩饰的喜爱之意

但彼时都未抬头去和她视线相对,也就不知晓,如今抬头去看她的神色,竟会从她眸内瞧见更为浓厚,且铺天盖地的爱意

对于这么一番爱意,是有些无措的,可心下又的的确确因为她的表现变得发软发涨起来

就算已经忘记了所有,却依旧能在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再一次对她心动

觉得,这不可以不被称之为天定良缘

夹起那只剥好的清水虾,亲自喂到她口边:

“张嘴,总得吃饱了,才能再去谈正事”

少年落在耳边的润声给闻语冰带来了一些实感,她抽了抽有些发堵的鼻子,乖巧张口吃下

一桌的菜肴,就这么在一喂一食的情况下,消了个差不多

两人进来食坊的时候,中间还像是隔着一道厚厚的城墙一般

现今踏出去的时候,已然只剩下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有关于飞羽帮的事情,夏崇现今已经有了些眉目,并不算太着急

便在末时一刻的时候,带着闻语冰在落脚的客栈,也给她定了一间包房

而后将她带到客栈顶层的阁楼小窗处,一边赏着外头的雪景,一边等着她开口讲述起二人之间的过往

闻语冰握紧由倒好递过来的茶水杯盏,将一些主天道告诫过,不可以告知夏崇的事情略过

着重挑选一些二人之前在江南太乙书院相识相知和相恋的过往言出

往事明明没过去太久,现今由她开口叙述起来,却觉得似是已经过了好几年一般

夏崇知晓她讲述的那些所谓的事实带有一些隐藏在,却也并未追问她什么

而是在听清们二人之间有着两世的情缘,她甚至还为了自爆自己的身子这事后,眸内带上了明显的心疼之意

的声音有些发哑,问她:“那,后来呢?

后来是如何好起来的?”

闻语冰:“时间发生了扭转倒退,失去了和有关的所有记忆

但在新的一次历劫中,却依旧第一时间幸运的找到了,并且坚定地选择了”

她没有说她是小天道的事情,只是说她来此一个实力十分莫测的势力

那股势力并不在这个世界内

虽是谎言,但和真相也差不了多少

“那之后,二人之间虽起了一些小矛盾,但最终却都还是顺利的化解掉”

见她言说起这些往事的时候,眸内带着的怀念之感,夏崇知晓她并未撒谎

而是继续静默透过从她手里握着的茶杯内袅袅升起的白色水雾,看着她面庞,等着她的下文

“后来的后来,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多次被迫分开

先前待着的那股势力里,大都在劝离开,但下意识不想要那样去做

如今之所以能回到这里来重新寻,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或许永远都没法回到曾经待着的那个世界里,也没法再见到曾经和熟悉无比的人

但却觉得,是值得的”

为什么值得,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她在继续多言了

夏崇能感觉到,她言说了大部分的事实,不好的事情,应当也只隐藏了一小部分

那大部分的事实,由这个倾听的人来看,都是极为惊心动魄的

现今却被她以一种云淡风轻的模样言说出,其间她究竟做了多少努力,可想而知

见她没有继续开口言说些什么,夏崇知晓,她能够告诉的过往,都已经完全言说罢了

遂终于自己开起口来: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闻语冰收起沉浸在过往中的思绪,抬头去看:

“什么问题?”

“之前,以往都是如何互相称呼的?

或许接下来的余生都没法回忆起所说的那些过往

但却可以尽力去补偿,在日后相处的每一日里尽力让知晓,的选择并未出错”

尽管夏崇这会儿从面色上去看,是一副极为冷静的模样

可那有些发红的眼角,和已经攥起的拳头却出卖了的内心

此人向来沉闷惯了,也不善与人交际

曾经是个连友人都不曾有的人,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触碰情爱这物

现今不但被人告知曾经触碰过,还是如此刻骨铭心

甚至于身前人还不惜为了这么一个人,直接放弃掉原先待着的地方,包括以往的旧交和旧识

完全没有想过,万一不愿意接受和相信她,她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