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救人
天蚕洞外
闻语冰在跟着夏崇快要浮向暖池池水面的时候,兀地感觉左脚抽筋起来,身子很快开始朝下落
见此,她正欲将身后背着的影冰剑抽出,让影冰剑带她出去
但手还触到影冰剑的剑柄,就感觉一阵水波的晃动朝她这处前来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游在最前头的夏崇折了回来,一手握住了她左腕
大手包裹着小手,少年拉着她的身子,没多时,就带着她一同浮出了水面
“哗啦......”
出水声响起,夏崇紧张着面色去看身侧的少女,问她:
“是脚抽筋了吗?”
闻语冰看出眸内真切的关心之意,心头发涨了一瞬后,实诚地点了点头
“嗯,不过并无什么大碍
带着上岸歇息一会儿,应当就可以了”
听此,夏崇原先紧皱着的眉头也并未放平
带着她上岸过后,动手去脱她脚上穿着的靴子
显然是想要替她好好按揉一番,缓解一下抽筋的地方
闻语冰到了岸上,看着二人浑身湿漉漉的模样,很快对着自己喝夏崇又再次用修为施展了一次烘干术
等没问题了,才发现她脚下的靴子不知何时被身前的少年给脱了
夏崇双手隔着她身着的罗袜,触碰上她抽筋的那只左足,一边轻着力道按揉着,一边问她感受如何
这么一幕,让闻语冰瞧着,是真的有那么恍惚一瞬间觉得,夏崇并未被扶宗抹去原先和她在一起时的那段记忆
替她大致揉好后,夏崇抬头去看她,见她一副神色怔愣的模样,替她重新穿起靴子的时候问她:
“余冰
先前,二人,是不是曾经认识过?”
本是不想问出这话的
但眼看着天蚕洞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要用来给她当作回报恩情用的天蚕丝也已经拿到
如今,二人之间其实是没有什么旁的理由再继续待在一处的
但若问了这话,她若是能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的话,情况便不大一样了
闻语冰没想到夏崇会突然问起这话,眸色很快慌张起来
她本来还想着,之后或许能再寻个法子继续跟在身侧,暗中护着安全
可现今一看,她远远低估了眼前少年的聪颖程度
不过不到短短一日的时间内,便已经被猜到这一层
强制让自己镇定下之后,闻语冰收回正在被穿着靴子的左脚,避开询问的眸色,撒谎回:
“不曾
怎得突然问起这事了......”
言语间,闻语冰也自己穿好靴子站起了身,只是眸子却依旧不敢去看夏崇
夏崇不傻,有察觉到她的闪躲,却也不好步步紧逼
只能在抿唇过后站起了身,看着还在飘着漫天雪花的天穹,回她:
“没什么,只是觉得,和之间较为有缘分,就这么随口一问罢了”
话落,又将视线落向她不住想要乱瞟的眸子上:
“天蚕丝,届时打造成衣裳后,会亲自给送过去
留一个宅邸住所的信息吧”
看出她接下来大抵是不想继续同一道走的,自是不能强求
便想着,等出了冒险域之后,再看看,能不能知晓有关她的更多信息
这明明就是闻语冰想要的情况,现今真到了这里,她心下却有些难受
但难受归难受,为了让夏崇保住性命,她也必须得这么做
很快收敛好心思,从纳戒内取出一个小册子和墨笔,写上了她如今在符箓宗居住的宅邸住所区域的方位
夏崇伸手接过那张被她撕下来的纸张,看清上面写的是符箓宗小道院的宅邸住所方位
不免有些不解
毕竟眼前之人身着的道袍是剑宗小道院内门弟子的
还以为,她会和一样,都住在剑宗小道院二层来着
但想着横竖这两个小道院都是灵霄道院范围内的,夏崇很快压下心下的微微失落感
转而从背后取出焚天剑放大,看起来,是打算从此地离开
闻语冰担忧身子会不知何时再陷入虚弱的状况,趁着方才夏崇将她从暖池内带出来的间隙,在身上打了一道禁制
只要出现什么危险,禁制便会让她感知到,她就能第一时间赶过去帮她
因而这会儿见御起佩剑缓缓升起,心下虽是不舍,却也并未开口挽留
反倒是夏崇,在御着焚天剑升空过后,还朝着站在地上的少女那处看了一眼
也不知怎得,明明和她也只是认识了不到一日的功夫,如今要和她分开了,这心下竟会莫名地感受一阵不舍和难受
少年视线继续在闻语冰面上停驻了十几息左右,最终还是收回,而后御着焚天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漫天的鹅毛大雪中
等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闻语冰才有些怅然若失地解开面上下着的禁制
正欲也御起影冰剑,朝地图上标注的旁的探宝点前去,就突然听见一阵轰隆的巨响从身后不远处的天蚕洞处传来
那里面还有着江鸿轩,她需要带着夏崇去往飞升界的一个重要点就在于江鸿轩这处
想起在夏崇完全变为真正的气运之子之前,江鸿轩的性命不能出事,她没法,只能御着影冰剑往天蚕洞的洞口处前往
天蚕洞洞口前
江鸿轩离开那个满是白色小虫的甬道之后,正欲带着亿雪还有孟依二人出去
就突然听到一阵轰隆的声音响起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原先支撑着天蚕洞的冰壁不知为何,正在慢慢化开来,不住有冰水从洞顶上落下
瞧起来,整个天蚕洞估摸着快要坍塌了
见此,忙从袖口内掏出一张飞行符箓,想要利用它出去
但激活符箓的时间并不算太短,起码需要几十息的功夫
赶在激活符箓之前,整个天蚕洞就彻底坍塌起来
眼看着就要砸向众人
却在这时瞧见一道女子的身影,正御着一把通体冰蓝色通体透明的佩剑出现
焦急着语气言道:
“快,赶紧上来”
三人应声挨个上了佩剑后,江鸿轩看着近在眼前的少女身上已经被坠落的石块刮伤,眸色发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