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反派他对我图谋不轨

第二百四十四章 重新下界

如此的话,便说明她体内的神格之石已经完全被转移给胥辰了

思忖间,她扭身朝身后看了一下

同样在净池内进行浸泡的胥辰这会儿也睁开了眸子

对比起之前,胥辰感觉体内的天道之力充沛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而是心下生起了浓厚的沉重感

闻语冰游到身前,出声问起的状况:

“胥辰,如今感觉如何?”

胥辰看着眼前那名面上带着明显轻松之意的少女,原先想要说出的“不好”二字到了嘴边,很快拐了一下,回她:

“很好,体内的天道之力和神格之石都已经转到体内了”

闻此,少女水净的眸内带着些欣喜与期待:

“那......如今是不是已经可以离开飞升界,下去找阿崇哥哥了”

当日主天道送二人入净池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等闻语冰体内的神格之石和天道之力全都转给胥辰之后,就由胥辰亲自送闻语冰下界

之所以不肯由主天道自己去送,主要还是养育了闻语冰这么些年,不愿亲眼看着她离开

收回这些思绪,胥辰眸内染上些落寞,却又很快被收敛遮掩好,伸出右手揉了揉她头顶,点头回她:

“嗯,可以了

等咱们从净池上去之后,亲自送下去

走之前,一定记得,将原先有着的法宝都带好

变为凡人之后,这些东西,于而言就是最大的倚仗”

二人从净池离开,使了烘干术整理好衣衫后,胥辰又带着闻语冰朝她原先住着的殿宇前去

一连给她收拾了好些法宝,将她那处藏着的法宝收拾完还不算,自己也拿出了不少自己的

等带着闻语冰到了飞升界大门的时候,闻语冰身上几乎戴了不下数十个能容纳法宝的饰品,从耳环到纳戒,数量繁多

胥辰替着闻语冰仔细搜索了一番,找到夏崇现今所处的位置之后,便帮着她撕裂开虚空,让她进去

黄裙少女踏进虚空之前,还回头看了胥辰一眼,声音这时也带上了一些哽咽:

“胥辰,日后就,有缘再见了”

到底是跟着她一同在飞升界待了几百年的竹马,如今要分离开来,她自是心下有些不舍

可那股不舍,对比起想要快些找寻到夏崇,又有些不值一提

见身前的人儿红了眼眶,向来都是板着一张冰块脸的少年这会儿也难得红了眼角

强制自己收起鼻子发酸的感觉,上前最后拥抱了闻语冰一下:

“嗯,有缘再见”

话落,闻语冰也被那道撕裂开的虚空裹夹住,直接带走

胥辰看着身前已经空无一人的地方,这才身形有些不稳地半蹲在地,单手覆在面上,掩面无声哭泣

固然想要和闻语冰在一起,若是想的话,甚至还可以强硬地将她留下

可却不能,只因觉得,心悦一个人,不应当是那么自私的

能够看着她展露笑颜,且心下还能一直记着,觉得,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同一时刻,鬼风镇风雪客栈

夏崇前脚跟着那两名食客入了客栈,后脚,便听站在门口揽客的小二说,外头的风雪更大些了,看起来,颇像是会来上一场暴风雪一般

王姓的食客先将那名烂醉如泥的丰腴男人带回客房,而后才回到让夏崇暂且等着的茶室内

夏崇不急,坐在茶室里将被裹在狐裘斗篷内的小白放出来,让它在茶室的小隔间里活动后,便一边手捧热茶喝着,一边从袖口内掏出那个写着一个名讳的册子

册子上写着的名讳,于而言极为陌生

可以很确信,自己并未听说过这么一个人,也从未和这人见过

但,倘若如此的话,彼时又为何慌慌忙忙地写下这个名讳

名讳的书写能确定是由自己写下的,只是在书写上的痕迹上,一看就知十分慌张和着急

关于这件事情,已经思考了几个月,却依旧一点思绪都无

这会儿靠着敏锐的听觉听见一道正在往茶室隔间前来的脚步声,黑袍少年很快收起册子,又将正在火炉旁玩耍的小白叫了回来

小白刚刚钻进肩上系着的狐裘斗篷内,那道脚步声便更近了一些

夏崇以为,是那个王姓的食客过来了

却不料,这会儿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名看起来颇为陌生的少女

少女身着一袭淡黄色冬裙,肩上披着同色系的狐裘斗篷

从面容来看既清丽又纯净,尤其是那一双水眸,光是让人盯着,就忍不住对她心生一些保护之意

令颇为不解的是,此时,那双剪水双瞳正十分拙劣地朝这边频频望来

她自以为她在伪装上做的很好,实则漏洞百出

夏崇蹙眉,不大明白何时招惹上这么一名少女

便暂且按兵不动,假装并未发现她在频频偷看她

偷望的人,正是刚刚抵达这处的闻语冰

按照飞升界一日,小世界凡间来算,她已经离开小世界凡间几个月之久了

且主天道又已经对小世界凡间的众人做了记忆更改,夏崇早已经不记得她是谁了

所以这会儿到了这里,瞧见那张她思念许久的如画面庞时,才会这般小心谨慎

几个月不见,夏崇对比起之前,看起来像是褪去了青涩,变得稳重许多

现今由她这么瞧着,心下竟一时间生出了些胆怯

已经忘却掉以往们二人相处的过往种种,又真的能够再重新心悦上她吗?

闻语冰不知晓,接过小二递过来的热茶之后,看着漂浮在茶水面上打着旋儿的茶液,思绪有些混乱

她想,万一,万一在失去记忆之后,没法再对她心生男女之情,甚至是心悦上旁的女子了,那她又该如何

一想到这个可能,少女便脆弱地红了眸子,正打算再次抬眸悄悄朝夏崇那边偷看上一番

就兀地发现,原先坐在矮桌前正品着茶水的少年,这会儿不知怎得,已经起身,正在朝她这处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