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开局觉醒灵根金神小火

第49章 洛丽塔游乐园7

第710章以后的以后(大结局)

梁军入主邺城后,秋毫无犯,有王者气象无论是魏国“朝廷”,“天子”元绍宗,又或者是高欢的家眷和亲信,都没有被劫掠,城内秩序井然

刘益守保留了们应有的财帛,遣散了不该有的仆从与部曲,没收了们在邺城周边的田产

高欢的墓地选在邺城西北的临水县(河北磁县),刘益守命人以诸侯之礼将其下葬,并亲自为其抬棺,谥号为“烈侯”

很多人都说这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但更多的人却吃这一套,尤其是高欢的亲信与残部刘益守的宽阔心胸和从容气度,获得了邺城本地人与高欢亲信势力的认可

既然高欢都可以被原谅,那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于是邺城民心乃服,元绍宗上了降表,宣布退位名义上存在多年的北魏,宣告灭亡,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邺城以南的河北地方迅速安定了下来只有怀朔镇的部分老卒逃亡山林不知所踪刘益守没有跟娄昭君发生什么超友谊的关系,而是将她和高欢的子嗣安置在洛阳新城周边

随即刘益守在邺城发布政令,赦免跟随高欢作战的厍狄干等人,白纸黑字贴在邺城的城门口:从前旧事,无论是什么,皆是既往不咎

从今开始,若有作奸犯科,一视同仁

并且还派出很多探子四处寻找这些人的踪迹,将赦免令转告

用刘益守对于谨所说的原话,就叫:天下乃定,民心思安,不宜再造杀孽

听闻此事后,跟随高欢起家的怀朔镇部曲乃服,绝大部分人都从邺城周边的山林内走出,向刘益守投诚

高欢已死,又与河北世家翻脸,们无处可去,只能投向敞开怀抱接纳四方英豪的刘益守这是大势,也是人心所向

刘益守随即下令册封最先倒戈的娄昭君之弟娄昭为相州刺史,命负责收罗高欢残部,将这些人妥善安置,并且要即刻开始拆迁老邺城

特别是邺城的旧皇宫,一定要完整的拆掉,一片瓦都不能留下

然后利用拆下来的建筑材料,在漳水以南建立一个新邺城城池规模不一定要大,但渡口与仓储一定要修建好,未来邺城会成为河北运粮中转的据点,会形成一个商业繁荣的城市

这座城的军事作用,因为天下即将一统,又远离国家边境,已经无限缩小到忽略不计了而天下万民万张嘴,解决们衣食住行的问题,才是天下统一后的首要任务

繁荣的运输渡口与规模庞大的仓储,远比冷冰冰的城墙作用要大

高敖曹部精锐,此战被梁军全歼,河北世家的军事实力遭遇重创,已经撤回信都不敢动弹刘益守亦是没有率军乘胜追击,而是采用政治手段,分别与河北各世家谈条件,希望们接受朝廷的招安

和从前一样依葫芦画瓢的诏安,现在的河北世家求之不得,可是刘益守所要的,并非那些人随便点点头就行

这种招安,是要拆掉河北世家在河北的邬堡,遣散绝大多数隶属于们的佃户,还要大索貌阅比如说赵郡李氏在某一个县就有佃户数千,这些人战时皆为乡兵部曲

这些河北世家又不是官府,如果不是整天想造反,养这么多民兵是想要闹哪样?

这一步刘益守是不可能退让的,河北当地到处都是的各类坞堡,密密麻麻的让人看着心里发毛,一定要拆掉绝大多数,只保留一小部分

没有了坞堡,河北世家就无法屯扎私军,无法堂而皇之在人身自由上控制本地百姓

这些越吃越肥的世家大户们,也会在一定程度上被压制刘益守要的不是那种好好大家好的表面妥协,要的是天下实质性的统一!

河北大世家动不动就能动员数万乡兵部曲,谁当政也容不下们作妖

不出刘益守的意料,这种谈判跟鸡同鸭讲差不多领头的高氏兄弟四个里面死了两个,一个重伤,都是拜刘益守所赐,而且统治河北的美梦随之破碎,这仇恨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释怀的

其的河北世家亦是王八吃秤砣一般,坚决不肯拆邬堡,但这些人同意在保留坞堡的情况下投降

对此刘益守没有生气,因为生气也不能解决问题,有的是招数和时间来跟这些人斗争没必要强行急吼吼的上去收复河北,让那些人由明转暗跟自己过不去

河北世家不愿意妥协也没关系,反正上次一战,河北元气大伤,如今全境都在梁军的攻击范围内,想老老实实的耕种屯粮回血,门都没有

只要佃户们出来耕地,梁军就抓人,然后在黄河以北的河内等地将其就地安置,重新造册上户口!

高敖曹等人跟高欢最大的区别是,河北世家只能固守地盘,出了自家一亩三分地,没有任何号召力

刘益守可以腾出手来随便折腾们

此外,杨愔还给刘益守献策,提出对河北进行全方位的经济封锁政策,尤其是河北长芦地区的海盐,朝廷一定要抓在手里

对付河北世家的第一刀,就从盐开始!

杨愔大世家出身,又是长期跟钱财物资打交道,最明白其中的道道,知道河北世家最大的弱点在哪里

自己人砍起自己人来,出手才能快准狠!

刘益守从谏如流,命周文育、徐度等人,在海河出口设立据点,建立木堡,后又将其改建为石堡,是为飞地,如同一根钉子扎在河北腹地的出海口

刘益守将此地命名为“天津”,掌控周边自汉武帝时期就规模惊人的长芦盐场对天津守将的要求很简单:哪怕不能控制盐场,也要干扰其人利用盐场制取海盐

吃不到就砸场子,如今刘益守财大势大地盘大,砸得起

天津的补给全靠海路输送,运输的海船来往于广陵(扬州)与天津之间,形成了一道稳固的沿海航线

没有了长芦盐场的支持,河北食盐断绝,冀州、赵郡、范阳、博陵等地,从世家大户子弟到升斗小民乃至佃户私军,全都震恐异常!

刘益守这一刀扎得又狠又准为了获取食盐,河北的世家大户必然要作出选择:

究竟是抗拒统一的大潮流,继续在自己一亩三分地苟且,还是放弃本地的坞堡与产业,去洛阳为官,然后迎接新的政治格局?

又或者直接掀桌子,跟梁军在沿海的盐场玩“食盐争夺战”,靠堆人命抢劫食盐?

生存与毁灭,往往都在一念之间

估算了一下刘益守掌控的地盘与人口,河北的世家大户选择了偃旗息鼓,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哪怕拼消耗,们也拼不过梁军啊!

当然,世家大户自家府库内囤积了不少食盐,还可以硬抗很久,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对策,苦的只是底层百姓

一个月后,刘益守封于谨为河北行台大都督,将其留在邺城坐镇,负责招降纳叛留下地头蛇娄昭辅佐于谨,二人一同处理河北事务刘益守本人则是班师回荥阳,准备入住洛阳新城

临走之前,刘益守还去一趟磁县,给高欢扫墓

“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站在一个高耸的土丘前,刘益守轻声叹息说道,心中的感受异常复杂最了解的,以及最了解的,绝不是枕边人,而是伱的宿敌!

刘益守与高欢就是如此,自从相识开始便一直斗争,一直斗到其中一人盖棺定论,争斗才算画上句号

在与高欢这样的老硬币斗法的过程中,刘益守磨砺了自己,某种程度上说,是高欢成就了刘益守

“练了那么多小号,搞出来那么多庶子,让很为难啊这么多人,娄昭君也不介意杀,说是杀还是不杀呢?

杀了好像略显刻薄,没有容人之量;不杀,们将来找报仇,那可如何是好呢?会不会有人说是妇人之仁呢?”

刘益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反问道

土丘无言,唯有以风作答

“罢了,还是不杀吧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天下分久必合,如今正是消弭纷争,四海一家的时候,多杀几个儿子,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建立的王朝真被的儿子推翻,那也是天意想没有们,也有别人,随们去吧”

刘益守自顾自的摆了摆手,像是说服了自己一般,随后便带着亲卫离开了磁县

刘益守不知道的是,未来替出征高句丽,出征突厥的年轻将领当中,居然就有高欢的庶出子嗣

更不知道的是,正因为没有杀高欢的子嗣,未来平定关中的时候,很多本地豪强一听梁军打过来了,都是打开城门迎接王师入城

高欢的子嗣都能活命,正如刘邦封雍齿一般,其人也认为自己投降刘益守也能活命哪怕再该死的人,也不觉得自己比高欢的子嗣还该死

这就是潜藏在人们头脑中的思维定式

此时洛阳周边已经被肃清

规模不算特别大,却又建设得很科学的洛阳新都,矗立于老洛阳城的西边二十里

关中是不可能关中的,永远都不可能定都关中刘益守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黄河上游的植被,如果将来定都关中,会对黄河上游生态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几乎永远都无法恢复

前世陕西、甘肃等地的生态灾难,多半都能追溯到隋唐时期

再说了,由于关中八百里秦川面积有限,当关东黄、淮大平原的田野渐渐开垦出来后,关中农业经济区在全国的重要地位就开始下降

而且是持续下降

东汉末年至魏晋南北朝期间,黄河流域战乱频繁,作为关中农业命脉的郑国渠、白渠的水利设施年久失修,又因河床下切,灌溉面积减少四分之三,严重时甚至减少十分之九

关中已经没有稳定粮食产出了,这对于一个封建帝国的都城来说,是致命的

刘益守命陈元康在建康下了一道诏书,是为史上鼎鼎有名的《募捐令》汉王建都洛阳,以洛阳城内及郊外地盘以为封赏

有钱就能去,有官职可以减钱,划分专门地块给官员与富商居住没有钱的官员,将来被调到洛阳为官后,只能租房子住

或者等待朝廷的旨意

两个月后新年伊始,刘益守入主洛阳新城,将其改名为“大兴”,寓意不言自明同时,五路兵马围攻关中,由刘益守在洛阳亲自指挥调度

第一路为偏师段韶部,从汉中陈仓道攻岐州,顺利前出到武都郡郡治虢县以西的宛川盘踞武都郡的达奚武、苏绰等人投降,这一路几乎是兵不血刃

第二路为梁军主力杨忠部,走武关兵临长安,但长安城内屯扎重兵不好硬攻,于是杨忠屯兵蓝田县,等待刘益守所派遣的主力兵马进入关中后,再从南面夹击长安

第三路为并州的尧奋、慕容绍宗等人所率偏师,们从晋阳出发,顺利接管了平阳后,又穿过已经废弃的玉璧城,并行进到残破的蒲坂,在此地屯扎

第四路为羊侃所率禁军,走轵关入河东河东大族薛氏、裴氏、柳氏,皆携嫡系家眷定居洛阳,让出河东盐池的开采权,并接受梁国的管辖

这些四路兵马都就位后,刘益守亲率江州兵两万,嫡系精锐两千五百,从潼关入关中,与并州兵马会师与蒲坂

梁军,哦,现在应该叫汉军了在汉军泰山压顶的攻势下,关中的高洋与侯莫陈顺等人,也停止互相攻伐,抱团取暖想抵抗

然而一统天下的大势一旦确定,人心便不可以收拾还没等侯莫陈顺与高洋“精诚合作”,李虎就带着亲信部曲反水,引杨忠部入长安

汉军占据长安后,侯莫陈顺等人死于乱军之中,高洋亦是被部下所杀,关中初定刘益守命人将高洋的尸首与高欢葬在同一处,相隔不太远,亦是一个大土丘,乃是鲜卑人的墓葬风格

刘益守对已死之人都是非常宽容的,但却没有给高洋任何谥号

在很多人看来,或许高洋根本不值得拿出来跟刘益守比较,既然不是“同台竞技”,那便没有上谥号的资格了

得知汉军平定关中,远在蜀地的萧纪,吓得连忙上表朝廷,说自己年事已高,巴蜀之地湿气重,身体受不了,请求朝廷收回封地,重新册封

刘益守从谏如流,将其封在青徐兰陵县,这里是兰陵萧氏发迹的地方,也是祖地所在听说萧纪到了兰陵后,整天养花种草不问世事,几乎完全淡出了朝野视线

除了河北的部分地方以外,天下已经明面上统一了,当然,也不排除很多野心家在暗地里蠢蠢欲动

刘益守入主大兴城的第二年,废除了地方推举选官制度,废除了梁国早就名存实亡的九品中正制,宣布了“以功勋门荫,逐次递减”以及“开恩科选拔”的主流选官制度,同时也接纳自荐与推荐的人才,只是数量有限,不是主流

一时间,洛阳及周边地区住宅用地价格暴涨!建康城内百官及有条件搬迁的富户们,都是一个劲的往北方跑如果们连政治中心转移的气息都闻不到,那么也混不到如今的位置

刘益守入主大兴城的第三年,梁国天子萧栋上表,要求将天子之位让与刘益守,自降为“梁王”刘益守不许,语气甚为坚决,拜谢不受

几日后,萧栋又上表,再次要求将天子之位相让,刘益守再推辞,但语气不甚坚决

最后,萧栋再上表,并下罪己诏诏书说:天下虽然一统,但是在这里面没有出什么力,德不配位恐遭天谴如果刘益守不能接受天子之位,那么只能自尽以谢天下

刘益守只得“勉为其难”的接受天子的禅让,定都大兴(洛阳),大赦天下

之后,刘益守改迁白马寺到河内,并将原寺庙改为“商务印书馆”,与建康的“中华书局”并列

不仅如此,还以诏书的形式,公布雕版印刷的所有技术,任何人皆可自行刊印书籍,但不得流传书籍刊印后流通售卖,需要在官府登记,获得“版号”

未来只控制刊印书籍的“版号”,而不控制其从业者

消息传到北方,已经内外交困的河北世家举族来投,在洛阳周边定居,并允许汉军入主河北腹地,拆坞堡,大索貌阅检查黑户等等

汉军接管河北后,前出幽州斛律羡亲自带兵前往劝降斛律金,在得到一系列利益保证后,斛律金带着族人前来洛阳刘益守仍领斛律光守幽州,防备高句丽

同年,突厥在草原,联合高车人,奇袭柔然王庭,阿那瓌战死,亲族从幽州而来,投奔刘益守

虽然出兵的时机不合适,但刘益守依旧命斛律光父子、联合并州尧奋等人,从两个方向出击,将羽翼未丰的突厥人教训了一顿

随即刘益守将阿那瓌的孙女纳入后宫,扶持阿那瓌之子庵罗辰,出肆州以北长城,重建柔然王庭

解决完这些事情,刘益守便将主要精力,花在了国内重建的事宜上

河北河流众多,粮秣通过清河、漳河等河流转运到邺城,再通过邺城的水运从人工渠运输到黄河

刘益守便在枋头附近的黎阳,建立了黎阳舱,专门囤积河北的粮草

又在巩县东南兴建洛口仓,把从江南经大运河运来的粮食囤积于此

自此河北与江南、淮南的粮秣都在帝都附近,足以养活未来帝都生态圈,将近全国十分之一的人口了!

封建时代,帝都及周边的人口,包括流动人口,占到全国人口的十分之一,是非常正常的一种现象

本地的农田产出,是完全无法满足人口增长需求的,必须引入外来的粮秣刘益守定都洛阳而不定都关中,便是因为这件事

为了解除关中的封闭,刘益守派人修栈道,修缮武关道、陈仓道、轵关道,以保持帝国对于关中的掌控

修大运河,兴海运,兴农田水利开科举,抑制世家豪强,提拔寒门子弟为官

刘益守励精图治,努力弥合天下分裂百年造成的天然隔阂,对得起天下人的名声响彻神州大地,树立了崇高而无可替代的威望

刘益守在位四十三年,熬死了三任太子,熬死了当年跟随自己一起打天下的所有功臣,熬死了除了羊姜以外的所有妃嫔

熬得自己的儿子们一个个都心灰意冷,其中不少不肖子天天诅咒刘益守快点去死

只是刘益守好像得到了萧衍的真传一样,越活越精神,而且四十岁以后,便不再纳妃嫔了,非常珍惜自己拥有的女人只可惜那些娘子还是一个个的离而去,无论如何也挽留不住

刘益守曾经暗暗发誓,最多只抱着下一代,绝对不要抱着下两代,更不会玩什么爷孙恋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刘益守对自家的女人们特别好,那些女人们也特别为着想在世的时候,大体上都能约束子女们安分守己

但刘益守的那些娘子们去世后,那些孝子贤孙们可就一个个不安分了

几乎是哪位娘子去世,她的儿子们都像是“被激活”一般,立刻开启父辞子笑模式,只有徐月华之子刘仁佛,出家为僧,在寺庙内行医积德,不问政务

刘益守六十多岁的时候,天下承平日久,民心安定,地方富庶,几乎到了路不拾遗的地步很多人觉得摘刘益守的桃子,性价比很高,几乎是一本万利,根本不需要奋斗了

特别是那些蠢蠢欲动的子嗣们

于是便有了长达五年的动荡

阿那瓌孙女之子,联合柔然可汗在肆州谋反,兵败被俘,贬为庶人圈禁

李祖猗与李祖娥之子,拥戴崔小娘长子在河北谋反,兵败被俘,贬为庶人圈禁

羊姜长子,欲在几位皇子的簇拥下,利用刘益守南巡岭南的时机,妄图联合泰山羊氏在洛阳禁军兵马中的内应,多方联合一起举事

结果企图入宫矫诏,与母亲商议起兵之事的时候,被早有准备的羊姜鸩杀!

一场叛乱消弭于无形

这是刘益守子嗣夺权距离成功最近的一次刘益守返回大兴后,就将羊姜封为皇后,总揽后宫一切事务

刘益守把江山治理得太好,所以的儿子们一个个都盼着快点死,希望自己能全面接盘这个花花江山

结果刘益守就是老而不死,每年寿宴上的波谲云诡,比之当年萧衍还厉害得了江山,失了亲情,刘益守也时常感慨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中晚年,过得还不如寻常人家子孙环绕膝下是不存在的,指不定还得防着这些人背刺一刀

想想都挺悲哀

刘益守七十五岁的时候,将皇位让给了摄政多年的皇孙,也就是那个被羊姜鸩杀的儿子的嫡长子刘义恭,与羊姜二人来到彭城居住,不问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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