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血溅大殿
第97章新年好
沈西园收回手，面无表情
陆菁看她的样子，心中格外忐忑不安
她忍不住问：“西园，……到底怎么了”
沈西园揉了揉眉心，有些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陆菁吓得脸色都白了，她紧抿着唇：“是不是情况很糟糕”
沈西园想了想，说：“问几个问题”
陆菁连连点头：“问，问”
“跟岑延是怎么认识的”沈西园问
陆菁一愣
她有些不太明白沈西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但她还是回答了
“大二的时候，跟着们学院的一位教授一起参加一个会议，法语比较好，去给教授当法语翻译的，认识了岑延”
陆菁很是忐忑，“有什么不对吗”
沈西园：“而后们就在一起了”
陆菁摇头，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那次只是认识了岑延，岑延跟们教授的关系很好，后来又帮教授送资料给岑延，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不过那个时候从来没想过要高攀，家世太好了，而……家很普通”
沈西园眨了眨眼睛：“普通”
陆菁立刻就明白了沈西园的意思，说道：“爷爷跟爷爷，其实不是亲兄弟啦，只是一个大家族的，们关系不错，经常来往，但是家跟家也真没得比啦对外，爷爷也严禁们说出跟家的关系”
陆菁笑了笑：“爸妈工作也都很普通，跟岑延结婚，的确是高攀了”
沈西园点点头，原来如此
也难怪两家的关系不错了，陆菁家很有分寸，不会打着陆建国的旗号做什么，这样的关系才能常来常往
沈西园又问：“跟岑延怎么恋爱的”
陆菁：“……”
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她也还是回答了
“跟岑延来往较多，怎么说呢，人真的很优秀，跟接触越多，越容易被的魅力折服还帮过几次，们就……算是两情相悦吧”
陆菁说，“其实那时候根本没想过能嫁给岑延，只是觉得这场恋爱不谈，恐怕会后悔一辈子，就谈了没想过未来的岑延在跟恋爱的时候，也没说过要娶”
陆菁笑了起来：“不过，一到法定年龄，就拉着去结婚了！那时候还没毕业呢其实一直都没有什么安全感，毕竟家庭差异太大了，岑延的母亲又的确不喜欢，岑家为岑延看上的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
“们就这么结婚了”沈西园惊讶
陆菁点头：“是呀，刚到法定婚龄，就拉去了民政局，……头脑一热，就答应了，结婚了”
沈西园也忍不住笑起来：“其实还挺浪漫的”
陆菁连连点头：“嗯嗯，一直都没安全感，总爱问爱不爱，每次都很无奈，也不是每次都回答，就患得患失的，虽然自己觉得自己没表现出来，但……应该感受到了的所以当二话不说，在生日当天拉去民政局，的感动真的无法言说”
确实
这点很能理解，不感动才怪呢
“然后呢”沈西园又问
陆菁说：“那时候还在上大学的呀，结婚的事情也就跟们辅导员报备了一声，当然，教授也知道了，别人就没说过，们算是……隐婚吧很多人都以为们是毕业后才结婚的，其实不是”
沈西园点点头：“们有没有经历过比较大的波折”
陆菁：“波折”
“就是争吵，或者是出了什么事，印象比较深刻的”沈西园问
陆菁抿唇：“性格成熟，其实很包容，性格上有点儿作，但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很会分场合，也不会胡搅蛮缠，所以们小的争吵有，大的……还真没几次，咳，上次浩浩的事情，是太害怕了，跟吵的比较激烈，平时不会的……”
沈西园又问：“那个柳秘书呢”
陆菁脸色一沉，“她叫柳迎迎，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父母出车祸死了，她跟着叔叔婶婶生活，但叔叔婶婶对她很不好，初中上完就要她去打工挣钱，她还被骗到了不良场所……救了她，后来又资助她上学家境虽然也一般，但家就一个，爸妈工资也都还行，多资助她一个也不算多”
陆菁有些无奈：“她一直都对们心怀感激，也从来没想过，她会变成那样说起来也怪，是太蠢”
陆菁叹气，“她毕业的时候去找工作，找了好几份工作，说是办公室的上司都对她动手动脚，是劝她离职的几分工作都做不成，她很颓丧，就说要不让她去岑延的公司试试……”
陆菁双手十指绞着，轻声说：“现在想来，其实那几分工作，未必就都是她说的那样，可惜那个时候太信她，都没有去多调查一下她的目标，恐怕一直都是进岑延的公司，而就这么蠢的，真的把她送到了岑延的公司”
沈西园点点头
陆菁又说：“岑延旁敲侧击地跟提过几次，说想调柳迎迎去北城的分公司，柳迎迎跟说不想去，说不想离开，说她舍不得浩浩，就劝岑延让她留下……”
陆菁苦笑：“岑延不肯只说，其实肯定也觉得特别蠢，把一个觊觎老公的女人放在身边，跟老公时时接触，就连老公都察觉到那女人的不对了，还傻傻的为那个女人说话……”
沈西园看着陆菁，想了想说：“也不能怪蠢，应该说是……岑延给的安全感足够了，没想过岑延会被别的女人抢走或者说，岑延在察觉到危机之前，已经把那些不安因素给剔除了是个好丈夫”
陆菁脸微微一红，点头：“嗯，以前一直觉得岑延为什么会选择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是总觉得不够爱，都不肯多说几句爱的话，可现在，真的感受到了，爱，不用说也爱”
沈西园笑了笑，看向陆菁的眼神，带着一丝同情
陆菁又说：“西园，还没说，到底怎么了呢问了这些……都不知道到底是想问什么”
沈西园笑起来：“跟岑延一起出游过吗有没有哪次出游，让印象特别深刻的也让们的感情更加升温的”
陆菁都不用想，立刻点头说道：“有的的毕业旅行！”
“当时跟岑延早已领证，那时候刚毕业，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工作，岑延有一次开玩笑地跟说，要不让先给怀个宝宝，生了宝宝之后再考虑去工作的事情”
“当时还狠狠地瞪了，说不要女人一旦怀孕生子，就被捆在家里了呀，还怎么出去工作就是想让当全职太太，就是不想去工作，才不要呢要独立，不想成为一个依附的附属品”
沈西园点头
陆菁说的也没错，她那个时候本来就没有安全感，再让她当全职太太，她只会更没安全感的，女人不光要有家庭，也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可以不挣钱，但要知道自己有能力挣钱，才会有底气
否则一直不挣钱，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挣钱，就会不安，觉得自己连生存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依附与人
陆菁说：“岑延也没勉强，就是那么一说，说短时间内不想要宝宝，也答应了正巧毕业，专门挪了年假出来，说要带毕业旅行本来们是打算去欧洲的，可……”
陆菁无奈：“可那个时候居然查出来怀孕了岑延也很意外，说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以先不要，再等两年，等想要的时候再要”
沈西园看着她
陆菁叹气：“可舍不得啊，已经来了，怎么能不要本来怀孕的话，去国外旅行也没什么不能的，但是孕期反应特别大，实在是坐不了飞机，也很容易疲累岑延就说带到周围转转，散散心，顺便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这个孩子”
沈西园点头
陆菁继续说：“们就在南城周边，找了个度假酒店住，就是南鲈山，知道吗云瀑山庄那时候第一期刚建好，周围还没有深度开发，游客不算多，风景绝美，还有温泉那时候有些资深驴友会去南鲈山野外探险”
“那边环境比较好，就跟岑延一起，在云瀑山庄住了一段时间，那里空气太好了，孕吐反应都减弱了很多最方便的是距离南城也不算太远，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岑延就用电脑电话就可以处理工作，真有要紧的事情，从那边回南城也就两个多小时”
“岑延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给了跟孩子”陆菁笑着说，“一开始的确不想要孩子，可就是经过那段时间岑延的陪伴，还有……大概是一个小生命来到时的那种奇迹般的感觉吧，发现自己从不想要孩子，到爱上这个孩子，真的只需要一夕之间”
陆菁忍不住笑：“那种感觉真的特别奇妙，等什么时候体会到就知道了就是每天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爱人，再摸着肚子重的那个小生命，真的会有一种奇迹的感觉，特别特别棒的感觉，一颗心都要化了”
“那个时候谁要跟说，不要这个孩子，真的会非常生气，会跟人拼命的！”
“这种转变真是……自己都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但确实就是，满心都是那个在肚子里生根的小家伙，怎么爱怎么想都想不够”
陆菁满心满眼都写着幸福
的确，这就是生命的奇迹，是来自妈妈的爱和奇迹，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完全不计回报的爱
云瀑山庄
沈西园挑了挑眉
上次丰德高中火灾之前，由奚睿这个小土豪赞助，们班要集体出行的地点就是云瀑山庄
当时还说正逢节假日，去的话那边客房也会比较紧张，但因为是奚睿小舅的产业，可以让还未投入营业的第三期的客房，先给同学们住
不过还没走呢，就发生了火灾事件，也没能去成云瀑山庄
陆菁跟沈西园说：“云瀑山庄那边是真的很不错，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玩玩，其实现在冬天很适合去的，去泡温泉，如果下雪的话那边的风景会更美的”
沈西园笑了一下：“先前也准备去的，不过有事情耽误了对了，们住在云瀑山庄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南鲈山听说南鲈山开发度比较低，风景很好”
陆菁点头说：“去过那个时候云瀑山庄刚建好，各项设施还不是特别完备云瀑山庄在南鲈山的南侧，从花园进去就是南鲈山”
“身体状况好一点的时候，就跟岑延一起在附近玩，也进去过南鲈山，不过南鲈山很大的啦，们没有深入进去过，只是在外围”
陆菁说着，又道：“说起来，跟岑延还在南鲈山吵了一架呢”
“怎么回事”沈西园问
陆菁道：“刚才跟说过，跟岑延的事情，家里不是很同意，尤其是妈妈们住在云瀑山庄的时候，岑延的妈妈也多次给打电话……岑延都瞒着，没跟说过，也一直都不知道直到……直到妈妈看中的儿媳妇，也来了云瀑山庄”
陆菁微微抿唇，说道：“岑延那天一早就接到电话回公司，说是有事，不过答应晚上一定早点回来陪的说让不用着急回来，开夜车不好说不放心跟宝宝，一定要赶回来”
“上午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来了”
陆菁无奈地说：“那个女人家世很好，人也长得漂亮，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看起来跟岑延真是绝配她直接跟开门见山地说，她要嫁给岑延，说她跟岑延才是良配很生气，也很难受，不过也没上她的当，说让她有事去找岑延，岑延如果愿意娶她，那没意见”
陆菁说着，抿了抿唇，“后来，到傍晚的时候，岑延还没回来，给打电话，说还要再忙一会儿心情就已经有些忐忑了”
“吃过晚饭，柳迎迎过来陪，问她岑延在忙什么，她支支吾吾的，过了好一会儿，柳迎迎才告诉，说是岑延今天公司其实没什么事儿，她是去参加……一个宴会，那个宴会说白了就是相亲宴”
沈西园皱眉：“柳迎迎她……”
陆菁抿唇：“没有怀疑过柳迎迎何况她说的也是真的，因为过了不久，那个女人就给打电话，还发了照片给……照片就是在宴会上，岑延跟她一起跳舞的照片”
沈西园：“是有心人拍的”
陆菁冷笑一声：“应该说，就是那个女人自己拍的但相信岑延，相信岑延不会背叛，如果真的不爱了，没有必要这样，只需要跟离婚就可以了，跟离婚是没有任何成本的，没必要背着出轨”
沈西园点头：“相信岑延，可还是会难过”
陆菁无奈叹气：“是啊，这就是女人的心态，虽然相信岑延不会背叛，可心里还是很委屈，很难受也可能是有孕激素作祟吧”
沈西园嗯了一声：“这都是很正常的情绪，那后来呢，柳迎迎呢”
陆菁勉强笑了笑，片刻之后她才低声说道：“不愿意让任何人看的笑话，也不愿意让谁同情，没有必要当然，相信岑延这事儿，也不需要对别人解释柳迎迎当时是在假期实习，让她走，不用陪因为岑延已经给打电话，说很快就回来”
“柳迎迎坚持不肯，非要留下，但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就让她自己开个房住”
陆菁说着说着，就停顿了下来
停顿了好一会儿，她才又继续说道：“岑延到晚上9点多了还没回来，给打电话，是……那个女人接的，她说岑延在洗澡，还给发了张照片，照片上是岑延的衣服脱了一地，那是岑延的衣服，认得的，还是给搭配的”
“还有一张照片，是隔着磨砂玻璃，岑延洗澡的照片……虽然拍到的只是脸部轮廓，但那的确是岑延没错”
沈西园眉头紧皱，盯着陆菁
陆菁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的情绪好像一下子就崩溃了
沈西园也没有安慰，只是安静地看着陆菁，安静地听着她哭泣
陆菁哭了一会儿，才缓缓抬头说道：“当时真的很痛苦，特别特别难受……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办憋闷得快要发疯了实在是在房间里待不下去，想出去走走，想……想回家”
陆菁呜呜哭了一阵子，小声说道：“跟岑延结婚，不光是岑家不同意，家人也不同意，爸妈很生气，但们就只有一个，这么任性们也没办法，只能勉强认了爸爸说会吃亏的，妈妈说……如果受了委屈，不要憋着，回家，们始终都在的”
“当时真的只想回家”
“想跟岑延离婚，可以自己带孩子生活，能养大孩子”
“那个时候，是真的考虑过，反正跟岑延结婚也没多少人知道，就离婚算了，爸妈会生气，但最终还是会跟妥协，有了孩子，们也有外孙，们一家还是能好好生活”
陆菁说着，苦笑起来：“这要放在以前，那是完全无法想象的竟然能为了一个才来到肚子里不到三个月的孩子，放弃岑延”
“可事实就是，真的愿意为放弃岑延，放弃一切”
“但……”
陆菁的情绪有些崩溃
可见当初的事情，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不过，沈西园的心情就很平静了
当初那件事，恐怕是陆菁心上一块永久的疤痕，陆菁这个人，她或许会为了爱情委曲求全，但首先那得是她的爱情才行，如果岑延真的出轨了，或者是背着她欺瞒着她跟别的女人暧昧，那这就不是她要的爱情了，陆菁是肯定不会为这样的爱情而委曲求全
换言之，当初那件事，应该是有心人布局，给陆菁看到的都是假象
尤其是，在那个女人过去之后不久，柳迎迎又那么巧合地过去，还非要陪着陆菁，一切都说明，是有预谋的！
当时的陆菁怀着孕，本来心理上就敏感，再加上对方的布局无缝，短时间内，陆菁再怎么相信岑延，可实实在在的证据摆在面前，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继续信任岑延
当时的陆菁肯定是崩溃的
不过现在陆菁跟岑延还在一起，就足以说明那件事是个误会
那件事情是个误会，那么再重新回想起曾经，回想起那段经历的时候，陆菁的心情的确是会感慨万千，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崩溃痛苦
所以，当时除了这件事，一定还发生了什么
陆菁哭了好一会儿
沈西园给她拿了纸巾和湿巾，让她清理一下自己
陆菁擦了擦之后，抬头看向沈西园：“当时很痛苦，很难受有岑延脱掉的衣服，还有岑延洗澡的照片，……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继续相信岑延”
“喘不过来气，要出去走走”
“不想让任何人跟着”
“还想回家，特别特别想回家没告诉柳迎迎，自己出门……”
“当时脑子很乱很乱”
陆菁低声说道，“特别想回家，可是等走出去山庄之后，发现自己没带手机，想给爸妈打电话都不成，又不想回去拿手机暂时不想回到那个房间”
在那个房间里，岑延搂着她，摸着她的肚子，跟她和宝宝说了很多话，们就像是真正的恩爱夫妻，真正的一家三口
可此刻对于陆菁来说，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像是讽刺！
陆菁说：“当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心绪很乱，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
“是想带着宝宝回家的……”
说到这儿，陆菁的脸色忽然就白了
沈西园看着她，也没有催促，只是在安静地等着她
那对于陆菁来说，必定是非常痛苦艰难的一段回忆
这一次，陆菁沉默得比任何时候都久
沈西园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陆菁的时候，触碰到了陆菁的手指，陆菁的手指格外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陆菁慢慢地喝了一口热水，刚倒出来的滚烫的热水，一般人压根儿就触碰不了的热水，陆菁却就那么麻木地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小心些”
沈西园忍不住说，“水太烫了”
陆菁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杯，的确是滚烫的热水，她的嘴角动了动，忽然，露出了一抹惨笑
她颤抖着手，看向沈西园：“西园，……看出来了，是吗”
沈西园没有吭声
陆菁又喝了一口热水，她的眼泪忽然掉下来：“烫不到的”
沈西园在心底叹了口气
陆菁的眼泪滚滚而下，她一口气喝掉了手中整杯滚烫的水……
还冒着热气的空杯子，被陆菁捧在手上
她看着沈西园，眼中一片灰败，再无半点色彩
……
从陆家老宅出来
沈西园是跟陆云洲一起离开的
一路上，沈西园都很沉默
陆云洲忍不住看她：“怎么了园宝出什么事情了”
沈西园摇摇头
陆云洲却忍不住皱眉，“刚才奶奶说，跟菁菁聊了一会儿菁菁跟说什么了吗”
沈西园微微抿唇，叹了口气
她看向陆云洲：“只是忽然想妈妈了”
陆云洲脸色微微一变，沉默半晌：“对不起”
沈西园眨眼：“为什么说对不起”
陆云洲转头看她：“到现在还没能抓住害死妈妈的人甚至无法弄清楚对方背后的意图，到底是针对，还是针对”
沈西园：“都有吧针对们两个，是因为们两个能生下，妈妈的灵魂用途很多，而的功德深厚，们最缺的就是功德而针对……大概是想控制，让为们所用”
陆云洲叹气：“可是还没能找到人”
沈西园说：“上次燃烧功德，也伤到了对方的只不过那点伤对那人来说应该不算重追踪沈蓝的魂魄，不过还是小瞧了那人，那人够狠心的，沈蓝的魂魄直接被废了，放在沈蓝魂魄上的追踪，也就没用了”
陆云洲说：“等过完年，再去北城找一趟明禛大师，有那等邪恶之人的存在，明禛大师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沈西园微微挑眉，点头：“好，刚好也去见见那位明禛大师”
陆云洲：“不一定能见到”
沈西园笑：“去看了再说”
陆云洲又看向沈西园：“还没说，刚才怎么了菁菁跟说什么，让想妈妈了”
沈西园抿唇，低声说：“母爱真伟大，可……也太沉重了”
陆云洲眉头紧皱
沈西园说：“……做了一件不知道是对是错的事”
陆云洲问：“是跟菁菁有关的”
沈西园嗯了一声，“帮她找回了一个秘密”
陆云洲迟疑了一下，又问：“那菁菁是否愿意知道这个秘密”
“……也不确定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后悔”沈西园长长地叹了口气
陆云洲：“别想那么多，其实……这么说吧，假设因为某些原因，失忆了，有一段记忆是空白对这段空白，一定会好奇想知道这段空白的记忆里，都发生了什么，这是很正常的事，对不对可是如果周围的人都不告诉，们说，不告诉是为了好，那段记忆没有必要知道……那会怎么样会相信们是真的为了好，所以不用知道那段记忆”
沈西园摇头
陆云洲说：“是的，没错，哪怕有一百个一千个人告诉，不需要知道那段记忆，不告诉是为了好，可是事实上，不会不好奇，只会更好奇，更想知道！”
“这个时候，如果告诉说，知道的话会承受痛苦的结果，就会不想知道了吗不是的，还是想知道，宁愿承受痛苦的结果，也还是想知道因为空白的未知对于人来说，是很可怕的事，相对来说，知道了，痛苦了，反而是真实的”
沈西园看着陆云洲：“可……真的很痛苦呢”
陆云洲：“那也是她愿意知道的”
沈西园叹气
虽然的确是这样，可哪有那么容易
……
奚睿给沈西园发视频聊天的时候，沈西园正抱着一个大碗吃东西，里面是各种小零食小点心
她心情不太好，得吃点甜的
“也在北城，年前就不会去了”奚睿说，“跟老韩一块儿吃饭呢，老韩来来”
韩越从镜头里跟沈西园打了声招呼
沈西园问们北城好玩吗
奚睿说：“前些时候来北城居然也不吭声！”
沈西园没说话
那是她跟着爷爷，带其几位爷爷一起去看英雄纪念碑的呀，也没空跟们说
“卧槽，手机往边上转一下，是左边，往左边转一下，再转一下……”奚睿一脸无语，“那是陆影帝陆影帝为什么在家！不对，是傅小舅家”
沈西园：“……”
韩越闻言也凑了上来，果然，也看到了镜头画面中正在包饺子的陆云洲和傅准，旁边当然还有黎叔
韩越顿时抽了抽嘴角，为自己小舅深深哀悼，很想真情实感地采访一下小舅，跟粘女儿的岳父住一起，还要一起包饺子是什么感受
不过这事儿，似乎就奚睿不知道
沈西园轻咳一声，跟奚睿说：“别一惊一乍的，跟说个秘密，那边站着的，一个是黎叔，一个是男朋友，一个是……爸”
奚睿茫然：“黎叔是黎叔，男朋友是傅小舅这知道啊，还有一个是……爸还有一个……卧槽，那不只剩下陆影帝了！陆影帝是爸！”
奚睿的声音差点儿没把手机给震坏
沈西园无语：“慢慢消化，别往外说，保密，先挂了”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陆云洲已经走过来：“园宝饿了吗先给煎几个饺子好不好”
傅准：“她有点上火，吃煮的好点水都烧了”
沈西园：“……要吃一盘煎的一盘煮的”
又看了看黎叔，沈西园：“再加一盘蒸的吧”
除夕夜肯定是要在陆家过的
可沈西园也答应了跟傅准一起回家
最终还是陆云洲跟傅准协商，初一的时候去傅家拜年，陆云洲虽然年纪小，但跟傅准的父亲也算是平辈，去傅家其实不太适合的，但据说傅家人多事儿杂，可舍不得园宝受委屈，必须得跟着去，合不合规矩另说，当然，侄子陆彦庭也是要带上的，还有裴洲
除夕夜，要吃团年饭
陆家所有人齐聚
之前沈西园去见爷爷奶奶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大伯二伯们，因为到了年底那两天都太忙了，不过年夜饭是能见到的
傅准也厚脸皮跟过来，在陆家吃团年饭
大伯陆云徵、二伯陆云深，还有大伯娘二伯娘都在，大伯家还有一个堂哥，也是一方父母官，过年也没假放，回不来，打了电话回来，还让人给沈西园带礼物
二伯陆云深就是陆彦庭的父亲
大伯娘二伯娘也都给沈西园带了礼物，亲热程度不如陆奶奶，但也都很热情，半点儿没让沈西园觉得尴尬，这就够了
事实上，有陆家爷爷奶奶的喜欢，还有陆云洲，陆家当然不可能有人给沈西园脸色看，那也太蠢了
傅准蹭来陆家三次了，的情况更是不必说
对傅准，自然也都满意
陆云洲是舍不得女儿那么快成家的，但对陆家爷爷奶奶来说，园宝岁数的确还小，可也应该先定下个好的，不然以后好的都被挑走了
傅准腿脚没有问题了，那显然就是个好的
不过傅准也不是无可挑剔的，比如家，那环境陆奶奶就不喜欢，但是吧，想们也不敢欺负园宝，只看着傅准好就行了，傅家可以忽略不计
这是沈西园过的最热闹的一个年
可惜没有年兽
有的话还能抓一只玩玩，增添点节日气氛
晚上，沈西园收了一大堆的红包
压岁钱！
陆云洲傅准，还有陆奶奶和陆彦庭们，都给沈西园补了18个红包，一岁一个，全都给补回来
沈西园收的红包，扑了一床
拆红包的乐趣，真是太美妙了！
午夜
零点倒计时
烟花腾空
沈西园站在楼顶上，傅准从身后抱着她，前方是映亮夜空的火树银花……
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