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俄罗斯当寡头

76、占妻案(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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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堂审

三日后,楚霄云想要查实的情况具已查实韦京翰升堂,县衙公堂外聚集了不少对这拖了数年未决,情节离奇曲折案子感到好奇的百姓来前来看热闹

顾员外夫妇在公堂上见到自己的儿子,跑过去抱头痛哭;周胜见到自己的妹子还活着,也是喜不自禁,拉着妹子的手问长问短

楚霄云站在公堂上看得清楚,从进公堂,周英的目光一直都在寻找顾青云,找到后便追逐不放;但顾青云与周英的目光交汇后,却不动声色的移开了

周英的失望可想而知

与自己儿子抱头哭完,顾员外夫妇也来到周英面前,顾母抱住她失声大哭:“好孩子,这些年也受苦了”

“娘”周英喊了一声,反手抱住顾母大哭起来

顾员外也在一旁擦眼泪:“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一旁的顾青云见了,咳嗽两声道:“娘,这是公堂上,还是不要叫人看笑话,让县令大人为难”

“哦,好好好”顾母松开周英,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看,这一高兴,就什么规矩都忘了”

顾母松开周英的那一刻,周英望向顾青云的眼神别提多哀怨

公堂外旁听的百姓见此情景也议论纷纷

“想不到顾家少夫人竟然没死啊”

“不知道她这几年去了哪里?”

“是啊,这么多年了,□□日状告顾家,也不见她出来说句话”

“听说她是跟人跑了,然后那个人犯事了她又回来了”

“不是吧,还有这样的事?”

“现在县令大人马上就要升堂了,没影的事大家还是别乱说的好”

“对对对,还是听大人怎么宣判吧”

听到百姓的议论周英心中苦涩,拾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看到堂下众人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韦京翰一拍惊堂木:“升堂!”

“威——武——”两边的差役吼起了堂威

“啪——”韦京翰再拍惊堂木道:“周胜,三年前状告妹夫顾青云杀妻灭口,杀害妹子周英,如今妹子周英就站在面前,有何话说?”

周胜“扑通”一声跪下,连声道:“大人,草民收回诉状草民

妹子失踪多年,一直不曾得见踪迹,又因失踪当日妹夫打了妹子,故而才怀疑妹子为妹夫所害草民也不知情况竟会如此还望大人恕罪”

“还有,草民愿向妹夫、妹夫一家告罪”说罢周胜转了个方向跪着,向顾青云与顾家双亲连磕了好几个头

“可妹子失踪不过两日,便上衙门控告按理说,们两家既为亲家,如何不是联合寻人,而是互相猜忌?”韦京翰问,“是谁让来县衙告状的?”

周胜闻言具是一愣,转跪过来再度磕头:“大……大人……”

说话也结巴起来

“说”韦京翰道

“是……是庄迪,是庄迪让来告状的说妹子被顾青云打了,还说顾青云骂妹子,说让妹子死在外头才好然后顾家家仆田耕也向证实,妹夫顾青云确实说了那番话联想到近段时日来,妹夫对与妹子态度大变,便相信了”

韦京翰点点头:“其中可有隐瞒?”

周胜道:“绝无半点隐瞒”

韦京翰问:“那老婆孩子去哪里了?”

周胜一下哑然

“坊间传闻因替妹妹求个公道,使得自己妻离子散是也不是?”韦京翰问

“……是……”周胜嗫嚅道

“哼!”韦京翰冷声道,“庆州府甘南路鑫苑巷最里面那栋二层楼的小院又住的是谁?谁置办的产业?”

周胜一下子瘫坐在地

“啪——”韦京翰一拍惊堂木:“周胜,本县问话,为何不答?”

周胜趴在地上,久久抬不起头:“大人,大人,草民知错那处产业是草民置办的,里面住的也是草民的妻小”

周胜这话落音,旁听的百姓中议论纷起

“哎,还以为这当哥哥的到处告状,是为了给妹妹求个公道,想不到竟是为了钱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也不足为奇听说当初状告顾家少爷,就是想让人赔钱来着”

……

周胜道出庄迪资助状告顾青云一事:“庄迪说与顾青云交好多年,之所以愿意帮助,只是看不惯顾青云仗势欺人说,据观察,妹妹应当是被顾青云所害无疑,因为顾青云曾多次向抱怨妹妹

拖累太重,有重娶的念头只是担心名声受累,才迟迟没有休妻妹子死了,正好符合休妻的打算便接受了的资助后来红河码头发现水泡人,仵作验尸认定是妹子,更想为妹子讨回公道了,便听从了庄迪的吩咐”

“大人,草民做的这一切,都是被蒙蔽的大人若是不信,可传那庄迪前来问话”周胜哀声道

韦京翰道:“庄迪涉及重案,畏罪潜逃,至今尚在朝廷缉拿之中”

“啊?”周胜闻言一下子就瘫了

在韦京翰说起庄迪畏罪潜逃,堂下又是一阵议论

“庄迪,是们都知道的那个庄迪吗?”

“就是那个有儒商之称的庄迪?”

“天啦,想不到名满庆州的才子庄迪竟然是个贼人”

“也是饱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等龌蹉之事”

“哎,想不到那周英竟然遭受了这么多”

“是啊,真是可怜就觉得她不是那种攀高踩低的人”

“只事这样一来,不知道顾府的少爷会怎么想啊?”

“哎,这么一说,也是哦顾府在咱们和静县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儒商之家,顾公子可是平江和一带的著名名士,们家,接受得了吗?”

韦京翰一拍惊堂木,让公堂恢复肃静:“是与不是,本县自会明察,且把知晓的情况逐一说来,切不可再有半点隐瞒”

“是,草民明白草民绝不敢又半点隐瞒”周胜叩首道,“虽很想为妹子讨回公道,但是告了多次都没有效果,就有点灰心更是对庄迪所谓的仗义产生了怀疑,特别是原本与顾青云交好,为何这么好心帮?”

“越想越怕,们两家都财大势大,谁都得罪不起,便不想再蹚这趟浑水特别是前任县令大人判诬告,还打了几十水火棍后,受不了那罪,便不打算再告庄迪知晓后前来找,声称若不告,等顾青云出来了,便再也没有的活路说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老婆孩子着想并称已经想到更好的法子,一定能让顾青云伏法”

“为了自保,只能再告为了老婆孩子的安全,便用庄迪资助状告妹夫的钱,在庆州府买了

一处宅子,把老婆孩子安顿在那里,对外则宣称老婆孩子已经离而去,免得连累家人”

“有了家业,就不想再告了,能躲都尽量躲着走,实在的躲不了的时候,也就做做样子后来庄迪很长一段时间不知去了哪里,逐渐安心下来,开始操持生意谁知半年后,也就是两个月之前,庄迪又回到了和静县自从回来之后,整日忐忑,但过了半个月,也没见前来找的茬,便又逐渐放心下来,以为也放下了”

“谁知一个月之后,又来找,让再告顾青云敷衍再三,实在推脱不过,只得跟庄迪说,在红河码头发现妹子,哦,不,一个水泡人的纪念日那天再出来状告庄迪被说服,又拖得几日,于是就有了当日楚捕头看到的那一幕”

“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大人明察”

“是与不是,本县自有定夺”随后韦京翰一拍惊堂木,“堂下听判”

公堂上所有涉案之人站列整齐,面朝韦京翰垂首恭听

“三年前,本县人士周胜状告妻舅顾青云杀妻灭口一案,因缺少关键证据,悬而未决,拖延至今如今周英尚在人间,立于公堂之上,顾青云杀妻灭口的说法不攻自破本县宣布,顾青云无罪释放”韦京翰宣判

韦京翰的宣判才道了一半,公堂外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百姓议论纷纷

“这事拖了三年,终于有个结局了”

“顾少爷这几年受苦了”

“哎,顾家停掉的那些商业不知还会不会恢复啊”

……

在掌声与百姓的议论中,顾家三口则抱在一起喜极而泣自从进到公堂,顾青云就没有正眼瞧过一次,面对顾家人的团聚,她插不上任何话,只能暗自垂泪

案子还没宣判完,堂下已是闹哄哄一片韦京翰拍了拍惊堂木:“肃静!”

下面的差役齐喊:“威武!”

公堂上再度安静下来

韦京翰再宣:“三年前,庆州府人士庄迪施计诱拐顾青云之妻周英,并禁锢其自由,周英亦是本案受害人,无须承担任何责任作案人庄迪如今尚未归案,并另涉其它要案,本县已呈请刑部捉拿关于庄迪一案,

另行宣判因庄迪尚未归案,本县将从庄迪被查封的财产中拔出银两,予以抚恤,此案择日再宣”

“根据种种迹象表明,当年庄迪收买县衙仵作之徒,构陷仵作原仵作留下重要证据,助力本案查破,属有功之人本县宣布,被构陷仵作无罪,即刻命人前往儋州传讯对其抚恤及其嘉奖,择日再宣”

“至于周英之兄周胜,为帮妹妹讨得公道,收受作案人庄迪财物诬告顾青云,扰乱衙门,依律对其所收财物予以没收,刑罚三年周胜,可有异议?”

“草民……没有异议”周胜哭道

周英在一旁听得难受,自己轻信庄迪,不仅害了自己与夫君一家,如今又害了哥哥

“哥哥,是对不起”周英哭道

“是哥哥自己贪财,怨不得别人,更不怪”周胜硬咽道,“只是苦了嫂子和两个孩子”

“会帮着嫂子照顾两个侄儿”周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韦京翰见状,最后道:“既然事情真相已经明朗,顾青云洗刷冤屈,周英失而复归,这是双喜临门顾青云,周英,们俩就回家好好过日子吧!周胜状告顾青云杀妻灭口一案到此结案”

并示意差役上前带走周胜

这应该是今日唯一的喜事了,面对县令大人的宣判,周英喜极而泣,跪下叩首:“民妇谢过大人”

公堂外旁听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有的为周英高兴,有的为顾家不值说什么的都有

然而大家却迟迟没有听到顾青云的声音,议论逐渐停了,大家都望向顾青云

韦京翰见状问道:“顾青云,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