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做昏君

第十六章 姚宗文被捕

“何必为难一个下人”

姚宗文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扫过东厂的番子,开口说道:“们这些东厂的番役闯进的家里面,所谓何事?今日们说出个道理也就罢了,如果说不出来,本官自会到陛下面前和们理论,治们得罪”

胖头头对着身后挥了挥手,余下的那些人快速分开,将姚宗文包围进了人肉围墙之中

“们要干什么!”姚宗文又惊又怒

“现在可不是抖威风的时候,们想要干什么难道姚大人不知道吗?东厂上门,有的好事?的事情发了!”

胖子话音刚落,身后两个番子当即就走上前一步,不等姚宗文反应过来就将按住了

这根本就是在折辱

姚宗文大怒,奈何一人之力敌不过番子怒斥道:“们这是做什么?放开,难不成本官还会跑不成?放开,可是朝廷命官!”

胖子太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摆了摆手道:“姚大人,这话在这里就不用说了,到了咱们东厂,自然有人和姚大人说话”

说着胖子一摆手,顿时就有两个东厂的番子拿着堆破布将姚宗文的嘴给堵住了,然后拉着姚宗文就向外走,连拖带拽的

东厂大牢

事实上最早的东厂是没有大牢的,抓的人也都是送到锦衣卫的诏狱去,但是这些年东厂早就补齐了这个短板,东厂的黑牢比锦衣卫的诏狱更让人害怕,也更让人畏惧

当姚宗文被拖进了黑牢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这个人自然就是魏忠贤了

见到姚宗文之后,魏忠贤就笑了,看了一眼几个番子,没好气的说道:“怎么能这么对待咱们的姚大人?还不快放开”

听了魏忠贤的话,几个压着姚宗文的番子不敢怠慢,连忙将姚宗文给放开了

姚宗文将塞在嘴里面的破布给拿掉后,压着愤怒,看着魏忠贤问道:“魏公公,不知道姚某所犯何事?因何将姚某拿到这东厂来?”

魏忠贤顿时就笑了:“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只是有人弹劾姚大人构陷熊廷弼,陛下让咱家查,咱们这些做奴婢自然是不敢怠慢”

“构陷熊廷弼?”姚宗文心中顿时胆怯了起来,在熊廷弼的事情上,自然是心虚的,可是这能承认?

姚宗文把心一横,看着魏忠贤道:“魏公公,怕是查熊廷弼之事是假,这报复姚某弹劾于是真吧?魏公公,这可是公报私仇”

听到这话,魏忠贤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笑容也缓缓的收敛了起来:“辽东的形势都明白,这个时候参劾边关大将,往小了说是私人恩怨,不顾大局;要是往大了说,那就是通敌卖国了”

冷汗刷地一下就遍布后背,姚宗文震了一震,仍是想说什么

“参劾熊廷弼的人不止姚大人一个,只不过姚大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参劾,那就可以说是诬陷了构陷边关大将,姚大人可知道是什么罪名?”一边说着,魏忠贤一边笑了起来,“知道是谁在陛下面前弹劾的吗?没错,就是咱家”

姚宗文看向魏忠贤的目光中,充满了恨意,却是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

只说是构陷边关大将其实已经是很小的罪名了,如果魏忠贤向陛下提出姚宗文通敌卖国,那自己也只能认着可哪怕是构陷边关大将的罪名,陛下一个不高兴那也是抄家灭门的罪名,自己这次真的完蛋了

看着沉默的姚宗文,魏忠贤冷声道:“姚宗文,看来这不给上一点手段,怕是不招了不过没关系,咱家有的是时间”

说完魏忠贤一摆手,不理会吓得僵直的姚宗文,直接吩咐道:“带姚大人下去,让尝尝咱们东厂的手段”

“是,公公!”一个番子答应了一声,几个人就压着姚宗文向大牢里面走了进去

东厂衙门依旧那么阴森,魏忠贤脸色阴沉的可怕,眼中冷芒不断闪动,来回踱步着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后,魏忠贤舒了一口气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皇爷真的是对这些人不满了皇爷启用熊廷弼,那么显然就是后悔了罢免熊廷弼,那么这些弹劾熊廷弼的人就是哄弄了皇爷,趁着皇爷刚登基不懂事

现在皇爷拨乱反正,又不能承认自个儿被糊弄了,这事就得老魏来做想到皇爷轻飘飘的就答应了,魏忠贤知道自己猜对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自然就好办了,得让姚宗文开口只要开了口,那么就是让攀附撕咬,目标从谁开始好呢?

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和兵部尚书,这两个人好像挺合适,凡是弹劾自己的那些御使,全都给牵扯进去,做一个大案

这些人因何构陷熊廷弼,这就要让姚宗文给自己一个理由了,不过索贿应该是一个好罪名,不管了,到时候多安几条罪名

刑房里,一盆炭火在熊熊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盆边缘夹着早已烧得红透的烙铁

屋子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夹棍、皮鞭等各种各样的刑具四下摆着老虎凳、狗头铡等令人胆寒的拷打用具

这时,一个小差吏拿出一卷棉线,看着绑在木架子上的人,阴测测地说道:“姚大人,魏督公传话来,让咱们尽快审,可是看这幅不配合的样子,咱只好用上这个了”一边说着,一边将姚宗文的手指和脚指头用细绳子反绑着拉开

此时的姚宗文,看上去就像是一架被悬空的古筝,而这绑着的绳就是“筝弦”

动弹不得的姚宗文心里知道,这是东厂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酷刑——鼠弹筝在赌,赌自己能抗过去

“姚大人,咱家好心提醒,这鼠弹筝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见姚宗文如死狗般不吭声,小差吏发了狠,用木棍敲打绷得很紧的细绳子,使其发出“嘣嘣"的声音

第一下,姚宗文的冷汗瞬间遍布全身

第二下,的牙齿将嘴唇咬了一块肉下来

第三下,小拇指脱位,姚宗文满头大汗,开始哀嚎出声

“啊!”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从刑房传入魏忠贤的耳里,冷笑了一声:“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一会儿,小差吏便兴冲冲地跑向了魏忠贤:“督公,招了!”

“好!”魏忠贤脸上露出了喜色,转身向着牢房走了过去,大声的说道:“走,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