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第17章 努力当爹第十七天:不愧是你。……

池宁奋笔疾书,连夜伏案写就了一份针对『性』很强的选婚奏折明着是在给静王世子选妃,实则完完全全是针对新帝的喜好下的手

在被贬江左的几个月里,池宁除了过了一把土皇帝的瘾以外,在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研究新帝从幼时的成长环境,到就藩后的经历轨迹,一路解析了塑造了这个人『性』格、喜好的成因,并最终模拟出了不下百种情景里最有可能生效的应对模式

这些池宁曾经默默付出的努力,都在今日有了回报

池宁就不信了,新帝能把所有正合心意的美人都拒于门外

至于世子妃真正的人选,池宁另外起草了一份报告,准备直接私下交给闻怀古,让自己选当然,如果世子不打算学爹当个专情人,觉得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是“都要”,那……就更省事了

不管闻怀古选几个,池宁都能想办法把这些“黑幕”人选塞到选婚的队伍里,让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地走到最后

在池宁誊抄完写给新帝的奏折,正在晾晒的时候,天已经不知不觉的亮了

一夜未睡的池宁,不仅没有哪里不适,反而容光焕发,更加精神抖擞了这当然不是池宁天赋异禀,而是全靠大腿支持

池宁捧着乌木,制造着流水线作业般的赞美,好听的话就像是不要钱一样不断涌现:【能遇到您,一定是十世功德修来的福气这个世间怎么会有像您一样强大又仁慈的神仙呢?您的光辉应该让全大启铭记!不,让全世界!】

原君低笑了声,邪气十足:【希望等后面付出代价的时候,还能坚持这么说】

与此同时

内官监的掌印太监周海娃,终于带着准备好的参池宁的奏折,见到了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马光

按理来说,掌印太监的地位,是肯定高于其太监的但司礼监太过特殊,从不在常理范围内而在周海娃的『性』格里,本身也带着那么点过头的奴颜婢膝,『舔』马太监的动作异常熟练,跪的特别标准

“马大人,已连夜调出了离江家最近的城门的门籍记录,那册籍上清楚地写下了江之为的每一次出入”

门籍,原本是用来登记宫人出入皇宫、方便排查行踪的记录工具到了大启时,它已发展成了适用京城的所有城门以及所有进出城门的人

其中拿着大内腰牌的宦官宫人,还会独立造册,用以核对查验们办事的行踪

江之为效力的南宫在城外,的家则在城内,这一来一回的,总是会被门籍记录个清楚明白

马光正在享受对食的伺候,听到周海娃的话,先是押了口参茶,觉得仍没有压下火气,这才一脚踹翻了对方,用尖细的声音怒骂:“这些记录只会证明,江之为确实是在休沐日才会回家,找出来又有什么用?!”

为了送对手获得君心吗?!

甚至,对于无理也能搅三分的池有理来说,在这种罗生门面前,很容易就可以反过来利用,说是马光吹『毛』求疵,滥用职权若池宁给新帝狠狠地告上一状,那与东厂提督之位可就彻底无缘了

“能不能用点脑子再去害人?”

是的,害人,马光就这么说出来了马光这个人,对自己的品『性』还是有着很清晰的认知的,就是要指使人去陷害、去污蔑,这才弱肉强食的宫廷的正确生存法则

周海娃被踢了也不敢反抗,角落里缩成了一个球,期期艾艾地说:“那、那们好不容易才把池宁弄进去……”

“是去找静王世子商量婚事,这是的差事,以为爷爷老人家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吗?”

“爷爷”是很多太监背地里对皇帝的称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马□□得脑仁疼,一开始还以为周海娃有什么有张良计,有过墙梯的后手,结果……不仅没捏到池宁七寸,还打草惊蛇,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信了的邪!

“那,就、就这么算了吗?”周海娃有点不甘心,眯缝眼里闪过了阴毒的光芒

“就这么算了?呵”马太监阴阳怪气地开口,“现在的问题,不是放不放过,而是愿不愿意放过”

没有一招制敌,那就等承受池宁疾风骤雨的报复吧

周海娃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也是经过马太监的提醒,这才意识到,印信丢了的这件事很可能就是池宁的手笔也因此产生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是因为印信丢了,才没有给池宁办成手续,没有办法拿捏!”

马光被这个“小机灵鬼”的“天才主意”给气笑了:“先不说印信丢了这么大的事,会被圣上怎么样只说若真是池宁拿走了的印信,觉得会给留下一个反嘴咬一口的漏洞吗?”

若是池宁,定然会在比办理入职手续更晚的文件上,随便盖个章,用以证明印信丢失在后

周海娃彻底吓得六神无主了:“这、这这,咱们可怎么办啊?”

“什么咱们?是,去求求佛祖吧,”马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撇清了和周海娃的关系,“来世投个好胎,别再当这无根的人了”

“大人?”周海娃疯了一样的爬了回来,“马爷,马爷,您可不能不管啊都是为了您啊!”

“为了?”马太监像是把这话含在嘴里反复在咀嚼一般,“看是早就丢了印信,才想用这方式诬陷给池宁吧?还能顺便给卖个好,真是好算计”

“不不不”周海娃不断地摇头,脸上的褶子都被甩动了起来,“您相信啊,真的是池宁,只能是池宁……”

马光根本不信,因为:“池宁偷印信能干什么?”

对啊,池宁拿周海娃的印信干什么呢?

无外乎就是让多疑的马光产生这个疑问,从而解绑马光和周海娃呀内侍宦官这种生物,池宁再是了解不过,因为了解自己,们永远不可能有所谓的真心信任的任何一丁点的可疑之处,都很可能翻了整艘大船

池宁从原君口中得到一切正按照所想的顺利进行的信息后,就心情十分不错地,哼着小曲,带着苦菜出门了

路过内官监门口的时候,黑执行止再次开始了每天一吊,兢兢业业,风雨无阻,看也没看池宁

池宁给新帝的奏折已经递了上去,这一回不准备让人压的正事,就直接走了尚尔尚公公的关系,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趁着等待的空当,池宁把真正的选妃报告交到了闻怀古的手上

闻怀古看着一厚沓的纸,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池宁给找好的对象备选因为……没可能一夜之间就找到啊,也没可能很多,对吧?

和曾经的池宁一样,坚信这事很是难成,是让池宁为难了为此闻怀古愧疚得一晚上都没睡好,觉得自己不应该提那样任『性』的条件,还不如咬牙直接去和父王摊牌呢是爹的独子,爹能把怎么样呢?打死吗?

这么想完,闻怀古才终于看到了池宁手上的东西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闻怀古面对被打开了一扇扇的新世界大门,拿着纸的手微微颤抖,对池宁有千言万语,最终却还是汇成了一句——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