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怒斥李府
第一百二十四章
妹妹?
萋萋满脸泪水,摇头笑着
以哥哥的身份要了她她打扮成如此样子,动了全天下男人的心,动不了的心
因为在心中,真的是把她当成妹妹呀!
她看着那瑶琴,看着那刺绣,看着那望舒花,看着她姐姐的画像
原来这就是魏嘉良的余生!
萋萋泪流满面,但笑的更放肆了,带着一种痛快爽快的放肆
学姐姐弹琴;养着姐姐喜欢的花儿;终日看着姐姐曾一针一线为绣过的鸳鸯;画着姐姐的画像
忘不了姐姐;活在过去;深爱,思念,遗憾,又有着无尽的亏欠;一定很痛苦……
和她姐姐相遇起那天起,身边便常有她后来她家出了事儿,她无依无靠,也只好投奔了姐姐所以,魏嘉良和姐姐在一起的大部分时光里,身边都有她
以为抓住了她就抓住了过去的一切,把自己活成了姐姐的样子这辈子也不可能忘了她姐了
萋萋笑,她使劲儿的笑她哭着,笑着,紧紧地盯向对方,拍着自己的心口,一股充满报复的快感,“魏嘉良,心疼么?”
对面的男人的眸光早已黯淡下去没有说话
萋萋知道无话可说,活该!
她知道痛苦,但是还不够
她拿起那鸳鸯刺绣,抚摸着,看着,讽刺地笑着“看到了,数过了,这有几百个刺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姐思念她就是靠着一针一线地刺绣熬过来的鸳鸯双飞,呵……她渴望和双宿双飞呢……她渴望回来,渴望能回心转意,但是她又知道,那只是她的奢求,回不来了那人是公主,公主能给想要的一切,而姐算什么?姐能比么?她爱,她不会阻碍,更不会去争了原本她的余生还有寄托,她腹中还有一个和的孩子,但是孩子也被们魏家人弄死了,呵……”
萋萋说着拿着那刺绣一步一步朝走了过去,眼睛盯着,展开手中的东西给看着
“知道么?后来她看东西模糊了……”
再后来,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失明了……”
“别说了”
魏嘉良喉咙一哽,但觉呼吸难耐她每说一句,都觉得痛不欲生心口狠狠地缩着,堵的喘不过气来
轻轻地摇头,声音带着乞求
“萋萋别说了”
“不,要说!要说魏嘉良心痛么?要说魏嘉良想过是谁害死了姐么?嗯?”
萋萋眸光闪烁,泪流满面,早已哭成了泪人儿
她拽着男人衣袖的手使劲儿攥了起来,眸光渐渐地变了
“是,就是!”
她说着拿出袖中的朱钗,狠狠地便刺到了的胸口上
鲜血登时染红了魏嘉良的衣衫,但没动,也没反抗
萋萋死死地盯着,“自私,阴暗,害了姐一辈子,如今又来害,明明知道自己有多痛苦,还让和爱的男人,的孩子生不能相见,恨,恨!”
她说着只将那珠钗刺的更狠,更深了,魏嘉良脸色登时煞白,但依旧没有丝毫的反抗
这时过来送茶的丫鬟恰好进来,听见动静,朝之一看,吓也吓死了,一时间手一抖,“哗啦”一声便将茶壶掉到了地上
丫鬟大惊失色,立时朝外大喊道:“摄政王遇刺,来人呐!”
仿佛只有须臾,外头立时奔进几名护卫护卫上前将萋萋拿下
“放开!”
“别,别碰她……”
魏嘉良身子一晃,嘴唇煞白,胸口鲜血流出,但见萋萋被人拽开,也没顾虑自己的伤势,厉声朝向众人,而后艰难地叮嘱道:“带她回房……给她……给她准备晚饭……不许,不许相难!”
大夫很快过来,刺伤偏离心口,并未致命魏嘉良满额汗珠,伤势不轻,但即便是这种剜肉之痛,也掩盖不住那股心痛
整个一下午,房中也未消停
萋萋就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卧房中被加派了几名侍女伺候
回房不久后便有人送来吃喝,但萋萋什么也没动
众人暂时并不让她出去这么多人守着她到底为何,萋萋也心知肚明魏嘉良怕她自杀吧
若碰了她,她杀不了,就了结了自己不碰她,她才不会去死呢!
活着还有希望,死了就真的见不到颜绍和她的孩子们了
四海馆中,苍国人从侍女到侍卫,每一个都紧张担忧的要命,就只有萋萋淡然,且心中只有快感
第二日醒来,萋萋听着那边的动静,知道魏嘉良没有大碍了
她起来不久,有侍女过来,“郡主收拾一下,摄政王说,巳时启程”
萋萋面无表情,也没答应,却是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侍女恭敬退去
这天萋萋就洗了一把脸,穿的也素净了许多到了巳时,侍女过来请她她也没什么犹豫,起身就走了
出了四海馆的门,她便见到了魏嘉良对方依然如故,目光柔和,好似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萋萋死死地盯着,而后冷颜上车
车上宽敞,座位舒适,垫子软软的,有水袋,也有各种糕点、水果等吃的东西魏嘉良没有上来,萋萋知道是不会和同车了如此最好不过
一名苍国侍女随着萋萋上车照顾
萋萋看也不看她,更是一句话也不与她说不时,外面响起高唤声,马车使动,缓缓欲行这时,萋萋的心才猛地一缩,她一把掀开了车帘,朝外望去,看着大夏的树木,土地,天空,遥遥地望向皇宫矗立的方向,颜绍和孩子们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喉咙一哽,一汪眼泪涌出
从此真的万水相隔,生不能再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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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簌簌落下,她无声痛哭,眼前浮现着那年青楼初见;东宫归来无数个缠缠绵绵的夜晚;千里迢迢地去云山找她;喂她喝粥,为她煮茶;为她拯救她哥哥,为她放孔明灯……
萋萋止不住地要哭……
三年,太短了,她想念颜绍,撕心裂肺地想念
萋萋抱膝痛哭如今那个人遥遥不得见,她再也碰不到,摸不到了
那侍女瞧着她,手足无措,“郡主”
“闭嘴!”
萋萋冷声打断
“谁是郡主!”
她不要做什么郡主
那侍女应了一声,唯唯退去
不知过了多久,萋萋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这时突然感到马车一晃,几乎于此同时,烈马阵阵长嘶
马车突然停下,“啊,郡主小心”
萋萋和那侍女皆是晃了起来
一时间,座位上的水果和糕点掉落一地萋萋心中一抖,待稳了身子立时掀开窗帘,遥望过去
她胸口“咚咚”猛跳,只见路边三名黑衣人手持弓.弩,连连朝着大队放箭
“什么人!”
苍国护卫立时上前招架,见三人收弓,逃脱,立时追了上去
萋萋看的心惊肉跳,脑中乱嗡嗡地,更是不知这来人是谁?目的为何?可是颜绍,要救她?萋萋胸口猛跳,那正是她所害怕的!
千万,千万不要啊!
魏嘉良本正闭目休息,骤然见得意外,剑眉一蹙部下在车外低声报道:“启禀摄政王,暂看不出身份,已经追去了”
魏嘉良蹙眉,“保护好郡主”
“是”
部下话音刚落,突然又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便又有部下来报
萋萋刚要落下窗帘,只见又三名弓.弩手从另一个方向,射箭而来
苍国部将再度迎前追去这三人去了,又三人出现,如此陆续四次
车中魏嘉良攥拳而起
敌在暗,在明,对方目的亦是显而易见,妄想将的人引开!
魏嘉良跳下马车,面色深沉,直奔萋萋所乘之车而来
“哗”地一声,门被打开,男人英俊却深沉的脸出现在萋萋面前,让她不由得心一惊,情不自禁地有些打颤
但还不及萋萋反应,只见那魏嘉良也不知是从哪变出一把匕首,一下子挑开了萋萋身边的包裹,拽出了一条披风,而后一把便拽下了她车上的侍女那侍女“啊”地一声,登时吓傻了,但仅仅下车的须臾之际,身上已经被摄政王罩上了萋萋的披风
萋萋战栗不已,刚反应过来,但还未说话,紧接着便被随后上来的另一个侍女捂住了嘴,束缚住身子
“郡主得罪了!”
“唔!!”
萋萋睁圆眼睛,她明白了魏嘉良要用她引人!
魏嘉良拽着那侍女“倏”地一下便跳上到了马车之上,而后一刀便了解了那女子
一声惨叫,这时只见不远处左边山坡上霍然有人出现
“萋萋!!”
一切仿佛只在须臾,魏嘉良双眸一眯,拈弓搭箭,一支羽箭“嗖”地一下便朝那半山破射去,正中那胸口!!
紧接着,只见苍国众兵羽箭齐发,“嗖嗖”朝那半山坡而去
萋萋虽没看见,但听着声音也知是发生了什么!
她使劲挣扎,最后一口咬了那侍女的手,挣脱了她,蓦然奔下车去
这时苍国士兵已经带回了一个胸口中箭的黑衣人
“启禀摄政王,此人便是头目”
那男子长得眉清目秀,但此时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却是魏央!!
魏嘉良一见是,心中更是滕然起火,那日警告过!
魏嘉良面色阴沉,当即上前,那把匕首就在手中
这时,只听身后萋萋蓦然大呼,“魏央!!”
她“哇”地一声便哭了,朝奔了过去
魏嘉良登时收手,更怕刀子碰到萋萋
萋萋扑倒魏央身前,泪如雨下,“,谁叫来的!来做什么?”
魏央一见萋萋无恙,艰难地笑了出来
后来瞬时反应过来中计,但已然晚了魏嘉良是从萋萋的车上拽下的人,那女子又身穿大夏女子的衣服……
萋萋全懂她全明白魏央很在意她一定是看到那人被杀脑子就木了
“救!救!”
她哭着朝向魏嘉良她看到了魏嘉良适才要杀了连的侄子也能说杀就杀
魏央那箭中的很深就是个文弱的读书人,挨不住的
魏央拉住了萋萋的手,摇头,再摇头嘴唇微动,语声越来越弱,但萋萋听到了在道歉
“没帮上对不起”
萋萋握住了的手,“在说什么对不起,是对不起一直在帮,……”
魏央嘴唇微颤,摇头,却是在笑,“萋萋别哭,别难过,别愧疚,这些都与无关……”
“别说了,别说了,魏央一定要坚持住,小公主在等,她是个好姑娘,一定要坚持住要是有什么意外她一定很难过,很伤心,很心痛一定要坚持住!”
魏央点头,但奄奄一息,萋萋后面的话,根本没大听清……
萋萋越来心越沉,当即霍然站起,一把便拔下了头上的珠钗,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朝着魏嘉良哭着大喊道:“说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