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换命
刚想应声,却突然想起来爷之前交代的事儿,另外爷平时叫名的时候,都是叫富贵儿!
后面有个儿化音,可刚才那声显然是没有!
所以忍住了没吭声
紧跟着那黄皮子就转过身来找,还一边学爷的动静叫名
这一看才知道,那动静虽然就响起在耳朵边上,但绝对是那黄皮子发出来的,因为看到它的嘴皮子在动!
捏了把汗,尤其是当它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大衣柜的缝隙时,紧张的都快要窒息了!
不过好在它始终没有扒开大衣柜的门,这才让松了一口气,不过就当悄悄吸气的节骨眼,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蔓延进大衣柜里
看那黄皮子还翘了翘屁股,笑得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似的,可那笑声钻进耳朵里却无比的渗人
之后就看见爷冲进来了,冲喊:“别呼吸,那是黄皮子的屁,闻了就废了!”
而与此同时,黄皮子发现了爷,一伸手就用那尖锐的爪子抠住了爷的脖子,直到看见爷的脖子上鲜血直往外喷,再也忍不住了
“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可就是这么一声喊后,发现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消失了,黄皮子一脸狞笑地打开大衣柜的门
紧跟着便是它那只尖锐的爪子把从衣柜里,像是拎小鸡崽子似的给拎了出来!
吓得拼命的喊爷过来救!
就在黄皮子那锋利的指甲将要划破脖子的时候,爷终于来了,拿着一根缠满了黄纸符咒的藤条,甩手冲着黄皮子就是一鞭子!
“嗷!”
就听见那黄皮子一声惨叫之后撒开了它的爪子,然后疼得满地上打滚
爷顺势一把将护在了身后,指着床上的稻草人对蜷缩在地上的黄皮子嚷嚷道:“那才是余富贵,任凭处置,但是想动孙子,就打死!”
那黄皮子挨了爷一下子之后,好像是怕了,看它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情愿地上炕扑倒了那个稻草人的身上,疯狂的啃咬
当着爷和的面它把那稻草人给弄得四分五裂,才冷哼一声晃着尾巴跳窗而逃!
后来爷瞅了一眼窗外,说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但是之后却说啥也不让去念书了
问为啥,爷才跟说明
说黄皮子在胡黄灰柳这四大保家仙当中最是记仇,虽然爷有本事收拾那只黄皮子,但不能真的结下仇,不然就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总不能护着一辈子
所以出了二柱的事儿之后,就给想办法怎么躲过去这一关,正好头两天隔壁村有个孩子让大河给淹死了,叫余危!
然后爷就给跟余危换了命了,还告诫说,余富贵的命已经没了,而余危的这条命却已经不在五行中了
大致算听懂爷的意思了,就问,那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爷笑了笑,摸着的脑袋说,这不还哦喘气呢么
这才放下心了,至于为什么也不让念书了,那是因为现在还活在阳间就是个最大的问题,有都是阴差想抓回去,还说以后会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也正如爷说的那样,从那以后开始,经常看到一些古怪的事儿
比如说在大河的边上,有时会看到好多只血手从河水里面长牙舞爪的伸出来,拼命地想拽下去
再比如说在村里邻居的丧事儿上,看见躺在棺材里的死者突然蹦出来,去供桌上抓水果吃......
开始的时候很害怕,但到后来习惯了,甚至都懒得跟爷汇报都看见了啥了
直到十五岁那年,爷的身体是一天都不如一天了,突然有一回喝多了酒,跟说想教本事,等真走了那天,也好能自保
等爷真教上了本事,才知道,原来们余家是所谓的南茅北马中,茅派的分支
因为们余家的老祖宗,和马家的人结婚了,所以到了东北
又因为南茅和北马有不能通婚的规矩,所以从太爷爷那辈儿就彻底被茅家给扫了名了,但们余家也是唯一一个掌握南茅北马两家之长的家族......
爷教了整整五年,在二十岁的时候,就真的走了
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只是那天傍晚跟说出一趟远门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一连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熬不住了,最后在村把头那家小卖店里听说爷上了公共汽车往城里去了,就开始收拾行囊也奔城里去了
其实当时心里明镜的,爷估计是找个地方自己了结了,因为们老余家祖上的规矩就是不能死到家里头,具体这个规矩什么来由就不清楚了
所以尽管是这样,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城里,当时就一个念想,想找爷
到了城里,看到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和夜幕降临后的霓虹闪烁,遇到了最大的危机,那就是吃饭
于是在天桥底下的算卦一条街摆了个解事儿的小摊,正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与群分的老话
一连着三天都没有开张,不是说接不到活,而是爷嘱咐,真要出手一定要帮着那些真正需要的人
可算卦一条街,满哪都是上了岁数的老头老太太们跟那瞎忽悠,可有意思的是们还真就能从那些人身上忽悠出钱来
但是这样的事儿,是绝对干不出来!
后来就在都想打消这个念头的时候,突然间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里下来了一个长得美艳至极的女人,她的眼神明显有些迷茫,脸色苍白,很明显她是遇上事儿了,在找“能人”给她看一看
而却一眼就看到了肩膀上正坐着个两岁多的小男孩,那小男孩还冲着呲牙裂嘴扮了个狠,然后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鬼孩儿!
心里惊呼了一声,连忙走过去对着那美女说道:“遇上事儿了吧,姐姐?可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