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鬼差

19、内鬼觉醒

最后,屋子里只剩下了和师父两个人,王师叔幸灾乐祸的给师父丢了一句:“的徒弟自己搞定吧,还是家承真乖啊,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有那么多问题”

气鼓鼓的瞪了王师叔一眼,的嘴巴要不要那么毒啊?可是王师叔跟没看见似的,就走出了屋子,还非常‘好心’的带上了门,末了还不忘说一句:“师兄,收拾这没大没小打断长辈谈话的徒弟时,下手可得轻点儿,毕竟可是山字脉的传人啊,嘿嘿嘿....”

没办法生气了,只能幽怨的看了王师叔一眼,真的是无语了

在王师叔离去后,屋子里的气氛沉默了下来,过了好半天,师父才叹息了一声,对说到:“傻站着干啥,坐下吧”

坐到了师父身边,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就有一肚子问题要问,到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师父的眉眼间有些疲惫,对说到:“两天后,等大部队到了就要开始行动,这一次的行动很艰辛啊,不同于们在荒村,还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拖延”

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对说这个,但还是问到:“师父,这次的行动到底是要怎样?”

“一天之内,必须彻底的解决一切,就是这样部门的要求是,所有的母虫必须灭掉,虫卵也不能残留一颗如果们行动不利,那么动用的可能就是真正的军事打击了那样的话,在国际上会惹上很多潜在的麻烦,而军事打击也不能保证不残留一丝祸害,总之一些还是背负在们身上”师父如此对说到

一天之内,破了黑岩苗寨?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寨子,一天之内就要灭了它这也太不现实了吧?那埋藏在外的隐患怎么办?

刚想开口问,师父已经说到:“这些,都已经做好了安排,有些事情,国家是一直在努力的,现代可不比古代,信息网络要发达的多,基本上黑岩苗寨的暗子国家已经查探了清楚,原本要多拖一些时间,再确定一下,以防万一的,但是时间上已经不能等待了,因为成虫快要出现了”

“成虫?师父,到底知道什么?好像很了解这虫子似的”终于问出了想问的问题

“成虫是什么?成虫可能是任何东西,最有可能的是虫子进化成人,相信吗?”师父忽然转身对说到,一下子呆立当场,虫子变成人,师父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毕竟在华夏,妖魔鬼怪的传说那么多,这世间万事万物都可以修行,功力到了一定的程度,当然可以变成人

但这早已不是那个轰轰烈烈的大时代了,是个天地灵气匮乏,修行资源短缺的时代,妖怪的传说早已经离们太远,更不要说这虫子,一点儿也不觉得是妖怪,能感觉到它的气势,可是感觉不到它的灵性

那种属于修行动物的特殊灵气,就如蛇灵

看着目瞪口呆的样子,师父叹息了一声:“原本这个可能是很小的,可是有人提供给了这个虫子机会,那个人就是高宁这样说起来,说们是在消灭黑岩苗寨,还不如说们是在帮助黑岩苗寨一旦出现成虫,这世间怕是除了动用终极的手段,几乎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消灭成虫了”

成虫有那么可怕,这世间的终极手段是什么,也太清楚,那就是核武器,要动用那个去消灭一只虫子,那不是笑话吗?

“也许,终极的手段也消灭不了吧那已经是超出这个世间范畴的东西了!们之所以那么快的覆灭黑岩苗寨,是为了防止出现更多这样的成虫,因为出现了一只,就为其它虫子进化为成虫提供了很大的条件,一只总比好几只来得好”说起这个,师父脸上的皱纹都显得更深了

“师父,那虫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可怕?高宁找到了吗?为什么那么了解这些虫子?”一股脑的问到,没想到在虫室看见的那只母虫,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亏还以为那只母虫只是被黑岩苗寨老妖怪控制的虫子,还有些可怜什么的

“那虫子是什么?它和恶魔之花一样,是不属于这世间,可怕的东西!承一啊,有些事情不是不告诉,而是这中间涉及到太多关于师祖的事情,师祖的事情对于来说,就是一个禁忌,知道吗?至少现在不能说,这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们师兄弟几个的约定,约定永远不再涉及到下一代至于高宁,大概有了的下落,只希望不要那么疯狂,不要和黑岩苗寨一样疯狂,以为可以控制那个虫子,那就跟一只真正的蝼蚁要控制一个人一样可笑”师父这样对说到

不知道为什么,师父的话让想起了在虫室里以为是错觉的一幕,那就是虫子对高宁的乖顺和依赖下,仿佛藏着一丝冷笑似的一幕,一度以为是的错觉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师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师父到底隐瞒了什么?

“师父,也是师祖一脉的人,当真打算瞒一辈子吗?”有些不甘心

师父慢慢的说到:“或许不是一辈子,或许在很久以后,会知道答案但知道答案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因为会对这个答案感觉到无力,甚至是一生都活在那种似是而非的阴影里”

似是而非的阴影?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现在就感觉到这种苦闷了,感觉到师父的话是如此的似是而非

“关于虫子的一切都已经告诉了,去吧,两天后就要开始行动了掌握了中茅之术倒在的意料之外,到时候们师徒少不得要好好的配合一下,彻底的解决这件事吧,这件事解决了,就应该解决了所有的遗漏,师父的心愿也就完成了”说完,师父不想与再谈,而是让出去了

师父的心愿也就完成了?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到这个问题,这个师父到底是师父的自称,还是师父的师父?师祖到底去了哪里?如果存在,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现?

如果不存在,的中茅之术又证明了什么?

一席谈话仿佛比不谈更让人入坠迷雾,沉默的走出了屋子,恰好看见陈师叔和王师叔都坐在门外的客厅

“让师父好好静静吧,是们这一辈山字脉的传人,背负的一定比们多”陈师叔开口这样说到

“承一呐,竟然用中茅之术请到了师父,真的让难以想象,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一直都没忘记过师父的样子,真是很想再见到啊”王师叔也这样感慨的说到

盯着陈师叔,问到:“陈师叔,不知道猜测了用中茅之术能请到师祖的原因吗?现在能不能告诉?”

到了如今,有关于师祖的一切就像一座山,从压在师父那里,传到了压在心头,一切都是那么的沉重,却又让人不得不想去掀开它,看看真想

“想知道原因?”陈师叔站了起来,慢慢的踱步到了的身旁,然后用手指按着的后劲,那里是的胎记所在,经过这些年已经淡去了很多,不知道师叔这是什么意思?

“能请到师祖,猜测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吧”陈师叔如此对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