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人心难测
飘天文学
李轻歌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说?
之前不是已经说过自己是要等的人吗?
“肯定获得了毁灭之道!有资格接受到她的传承!”老者欣慰道
毁灭之道?
这难道就是她悟的道吗?
李轻歌疑惑
老者的半只胳膊已经消失了,苦笑一声道:“看来不能亲眼看见获得她的传承了!”目光充满了遗憾
“她是谁?”李轻歌抓住了重点,轻轻的问道
老者看向她,眼中充满了慈和的笑意,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她的传承,就在石室之后,死后,自会出现!”
李轻歌的心中越发的好奇,如同猫抓一样
这个神秘的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指的那个穿着金色铠甲的女人吗?
老者的身形正在快速的消失,李轻歌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法阻止
“传承殿中的传承,只是打开这个传承的钥匙,有人与相争,获得了另外一半传承,也不用担心……”
原来真正的传承在这里!
那个女人当时能够与自己一同进入传承殿,并且使出一样的术法是因为她也获得了传承!
李轻歌心中一凛
一枚玉戒落到了李轻歌的手里,触手温润一片
“如果有朝一日,能够见到巫族中人,一定要帮老夫将它交给巫族……”
李轻歌对着老者充满了感激,她捧着玉戒跪在地上,送走老者的最后一程,一定不会辜负的重托!
“这点……东西就当做老夫的谢礼吧!”
这是老者消散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只见原来盘坐的地方只有一个黑色的袋子,李轻歌拿过一看,居然是一个储物袋,里面装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魂晶
这是上好的魂晶!
李轻歌激动不已
这魂晶根本不是她之前在外面杀魂晶兽得到的魂晶能够比的
纯净无比,,每一块魂晶都晶莹剔透,耀眼的光芒从上面反射出来
李轻歌收好储物袋,再抬头,只见石室的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通道
她抬步,走了过去
但是刚刚前进了几步之后,又有些犹豫的转过身来,看着老者消失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个蒲团
李轻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注意到这个蒲团
手指上灵力出现,形成一道罡风
“唰”的一下掀开了蒲团
整个石室瞬间狂风四卷,如同置身于空间裂缝里一般
李轻歌顶着飓风,走了过去
一个黑洞洞的大洞出现在了面前
这洞深邃无比,狂暴的气息从里面散发而出
这是要通往何处?
气息紊乱无比,李轻歌才试探着走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
她能够感觉到,这应该是一处空间通道
但是却不知通向何方
蒲团又盖到了上面,整个石室内的气息瞬间恢复了平静
这不是她现在的实力能够探索的!
李轻歌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了另外一边,目光热烈
她的传承,又会是什么?
李轻歌期待无比
她走进了通道,眼前景物骤变
这是一处连绵上延的阶梯,阶梯不知道有多长,直通天际
空中出现了一行文字:“本座传承,能者得知!”
肃杀凌厉的气息铺面而来,李轻歌抬步,试着走上了阶梯
“轰……”
眼前出现了一个与李轻歌一模一样的人,她狞笑着对李轻歌挥刀砍来
居然连武器都一样!
李轻歌心中一惊,黑色大刀出现在手中,与之站在一处
但是很快,李轻歌就发现了问题
这个李轻歌与自己使用的招式不但一模一样,并且更为精准
每一刀直切要害,还能预准自己下一招下一式的走向
这给李轻歌带来了空前的危急,很快身上就已经出现了好几处的伤痕
李轻歌咬牙,不信邪的又是一刀对着另外一个李轻歌的腰上横劈过去
但是她的动作比自己还要迅速
自己刚刚诞生了这个想法,她的大刀已经劈了过来
也幸好李轻歌反应及时,但是腰上仍然鲜血流出
李轻歌后怕不已,要是自己反应慢上半拍,恐怕就真的落得个被腰斩的下场
又连续对抗了好几招,但是她的动作都总是比自己快上一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李轻歌咬牙,手起刀落,斩夜!
光线瞬间被吞噬掉,黑暗一片
如此环境,只能凭着知觉来预知即将到来的危险,而非眼睛去观察
但是她依旧看清了自己的意图
同自己一样,斩夜!
两道术法斩落,更是漆黑
李轻歌提着大刀,在黑夜里穿梭,寻找她的位置
背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凉意,李轻歌浑身汗毛倒数,就连骨头都在打着哆嗦
她比自己更快一步!
李轻歌缓慢躲避,大刀与她的大刀碰撞在一处
李轻歌这才意识到,她与自己心意相通,而自己却对她一无所知
所以她能够通晓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的位置,自己的想法,甚至自己即将出手的招式
她甚至能够清楚自己的破绽!
李轻歌的面色渐渐的凝重了起来,自己想要打败她,就必须切断自己与她只见的联系
这股联系微妙无比,甚至就连李轻歌都说不清楚
光线渐渐的出现,世界又恢复了光亮
李轻歌盯着她的面孔,她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她!
这样想着,李轻歌的眼睛幽深一片,金色的光芒从她的瞳孔中放出
“不用挣扎了,受死吧!”她不屑的冷嗤,与李轻歌一样,瞳孔中也爆发出一阵金芒
两道金芒碰撞在一起
无声无息的碰撞,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泯灭掉
激烈的碰撞……
下一刻,另外一个李轻歌突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瞳孔中金色的光芒涣散
只见她的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入了一把短剑,殷红一片
这怎么可能!
李轻歌冷笑一声,金色的光芒照耀在她的身上,她瞬间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通晓自己的心意又如何?
那也仅仅只是复制她而已人心难测,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什么的时候,她又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