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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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参与抓捕的警察中,有位叫陈滨，也是先发现不对劲
因为们齐齐走了桃花运
原本桃花运也没什么，每个人在某些时候或多或少都走点,有好的也有坏的
运道不好的话，碰上烂桃花更多一些
但不巧,这些警察大多都有家室和女友，唯一一个单身的，万年老光棍,别说女孩子,随便抱起一只猫都是公的
仿佛跟女性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最近也有了不少人追求,都是年纪轻轻的姑娘,声称对一见钟情,非不嫁
一个姑娘是爱情片,一群姑娘就是惊悚片
那位警察一出门就会被包围，听着姑娘们互相争吵，逼着从中选一个,便落荒而逃,这些天都睡在单位
有家室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家脸上姹紫嫣红,每天上班唉声叹气,感慨老婆女友指甲太长
沧离、叶晚亭和李越三人见到陈滨的时候，后者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
但陈滨仿佛把这个当成男子汉勋章一般,大大方方地露出来，见几人看着的脸，笑道：“这是夫妻恩爱的证据”
众人：“……”
沧离躲在叶晚亭身后,若有所思地看着的后脑勺
叶晚亭若有所觉，回过头，警告地看了一眼
沧离无趣地耸耸肩，但一想到被插上水果的指甲，也打消了念头
陈滨刚要说的话都卡在喉咙口，瞬间结巴起来，“后、后后面有什么？”
李越温和地笑笑：“警局门口能有什么？”
陈滨松口气，“没有就好”
这事透着古怪
叶晚亭看着身上萦绕着的淡淡的阴气若有所思
像陈滨这种警察，八字硬，阳气足，再加上本职工作是警察，正气十足，通常来说是百邪不侵，一般小鬼都是绕着走
沧离不惧，但又能有几个千年老鬼
总不能随便就又碰上一个，就为了给这些人搞点烂桃花
阴气很淡，并不会影响到们的健康，叶晚亭询问了几句，发现除了烂桃花并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
“家中半夜也没有听见什么？”
陈滨脸都绿了，“没有的”
“们要
不进去聊？”陈滨抹了把汗
“打听完情况们就走，不进去了”叶晚亭拒绝道
沧离蔫蔫地站着
黑伞挡了一些阳光，但依旧让不太舒服，提不起劲
警局是不去的，那里会让更不舒服
叶晚亭瞥见低头踢小石子玩，递了张符过去
沧离拿过符纸，符纸在手中化成灰，但不适感迅速褪去
沧离看一眼，忍不住想，还挺体贴
等下勉强给一个奖励好了
们的小动作没被陈滨发现
陈滨自顾自地抱怨：“本来大家都没放心上，但一想不对啊，别是们集体惹上了什么脏东西，哪有那么巧的事”
“但那是清光寺附近，哪有鬼那么大胆啊，按理来说碰不上这事”
李越温和地笑笑：“佛渡众生，没有坏心的鬼也是可以进去的”
陈滨：“……啊？”
叶晚亭：“说不定还和一起烧了香”
陈滨的脸慢慢开始发绿，“别吓啊”
李越又说：“庙宇周边会有些恶鬼徘徊，它们馋香火，却不敢靠近，有时会误伤过路人”
陈滨：“…………”
李越吓完了人，拿出几张黄纸，这是念好的经文
“晚上让们家人拿着在们身上绕几下，要念什么待会儿写给，一路走，到路口烧了，然后别回头，关门也别回头，关门以后不要出门，第二天就没事了”
陈滨小心翼翼地接过黄纸，“谢谢谢谢”
叶晚亭忽然问：“除了一起去过那里，们还做过什么事？”
陈滨愣了愣，想了想说：“真没了，们都很忙，回来以后就继续上班”
叶晚亭：“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
陈滨皱眉道：“没什么特别的，要说一起碰的……姻缘符算不算？”
“姻缘符？”
“就们谎称清光寺开了光的，由高僧亲手制作的东西，们没收的时候都碰了”
东西在警局搁着，但不好随意拿取
叶晚亭说：“会打报告，这些东西先交给们，处理完了再送还”
陈滨连连点头：“好，好，麻烦们了”
陈滨这里知道的东西有限，李越又叮嘱一番，们便告辞了
等到附近无人，李越问：“叶哥，那么敢肯定姻缘符有问题？”
也觉得这东西八成有问题，但叶晚亭根本连东西都没有看到
叶晚亭说：“之前去吃饭，听到隔壁有两个女生谈论起买了姻缘符走了桃花运的事”
李越：“原来是这样”
沧离凑了上来，疑惑道：“什么时候去吃的饭？”
叶晚亭瞥一眼，“也一起去了，东雀府”
沧离：“……”
叶晚亭：“有些人光顾着吃，什么都没注意”
沧离：“……够了啊”
李越看得有趣，但看了看阳光越来越大，便说：“们先回去吧，这位……没事吧？”
沧离：“没事，特别好”
李越真心实意惊叹道：“您真的很厉害”
沧离毫不谦虚地说：“这才哪到哪”
李越睁大眼，“那您擅长什么啊？”
沧离“”字刚起了个头，就被叶晚亭毫不留情地打断
“擅长美容”
李越：“？”
沧离：“……”
好的，这个人的奖励没有了
李越这次跟来，也是因为除了叶晚亭，只有有空
还有一个原因，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有关校门口那股气息的线索
返程路上，李越坐在后座，把副驾驶留给沧离
但沧离还在生闷气，就往后座挤
“有收获吗？”叶晚亭看了眼后视镜，恰好看到沧离对翻了个白眼
李越小心翼翼地避开沧离的衣服，说：“有点类似，但是很淡，像稀释过一样”
沧离歪在椅背上，“这手法挺眼熟”
两人心里浮现出一个名字——风梧
风梧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通过卡片影响了很多人的气运
和这次姻缘符异曲同工
叶晚亭心里微微一沉
目前对风梧的来历，大家知之甚少，只知道从阴间出逃，还能瞒天过海两百年
如果真的是风梧做的，就算处理这一批姻缘符也没用
可以源源不断地生产类似的
叶晚亭吐了口气，近乎抱怨地说：“身上装了个加工厂吗？”
沧离被戳到了笑点，笑了两声，顾不上生气，说：“也不一定是，没准模仿犯罪呢？”
叶
晚亭一挑眉，“还知道这个？”
沧离：“们那的科普培训班，也是会放电影的”
李越若有所思，“除了莫名其妙走桃花运，真的没有别的事了？”
上回的抽卡，是要人命的
这一次却温柔了很多，看陈滨的精神面貌，完全没有受影响
叶晚亭方向盘一转，换了一条路，“先去批发市场看看”
那几个被抓的小贩口径很统一，都是从批发市场进的货，因为是个小袋子，再买点黄纸塞进去，就可以假装是开了光的
批发市场在城西，们现在在城东，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路上无聊，沧离看纪录片，李越一夜没睡好，闭眼小憩
叶晚亭眼睛专注看着前方，叫了李越一声：“去问问同学，或者她男朋友，有没有买过姻缘符”
李越点了点头，私聊了夏夏
但是夏夏并没有回复
再打手机，关机了
李越去夏夏朋友圈看了看，松了口气
最新一条是凌晨发的，夏夏说最近感觉特别缺觉，让朋友都不要找她，她手机关机，要睡到自然醒
跟叶晚亭解释了一下，叶晚亭点了点头，“等她睡醒吧”
李越：“不过看她身上没什么脏东西，很干净”
叶晚亭“嗯”了一声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正在补习班刷练习卷的严肃在群里冒了泡
严肃：半天没上线刷到了什么！居然是单子！
严肃：们两个做得很好，有功，给们记一笔对了，要好好干啊，干完两单们就可以升级了，到时候会有新的权限开通
荣少羽：权限？什么权限？
严肃：哦少羽活了，最近怎么样？
荣少羽：挺好的，现在要出发去北江市还没说呢，什么权限？
严肃：因为云州分局人少，单子完成量低，所以们评级是最低的一星，二星之后，a会开放新功能，可以自主接单啦，不用再等派单，但是前提是抢得过人家
楚瑜：……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说？
严肃：早说也没用啊
楚瑜：[刀]
严肃：还有别的功能，但是不知道，等二星再说吧
荣少羽：……
楚瑜：……
李越：
……
楚瑜：和尚，和叶哥们处理得怎么样了？
李越：们现在去批发市场看看
荣少羽：叶哥，们？有新成员？
楚瑜：不是，是叶哥的式神，超级好看
荣少羽：式神？有多好看？
叶晚亭：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不及万分之一的美貌，如小笼包的汤汁，虾饺里的虾，披萨上的厚芝士……
所有人：“……”
李越看着满屏幕吃的，悄悄咽了口口水
僵硬地转过头，去看拿着叶晚亭手机发消息的沧离
沧离还在绞尽脑汁想有什么措辞来形容自己
想到一句发一条
群里没人敢打断
李越抽了抽嘴角，配合地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心想，也不知道带会儿叶哥看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叶晚亭没很大的反应
拿回手机以后，往上划拉了一下，看着看着就笑了
除了吃的，还有一些阴森森的东西
什么“断手整齐平整的断口”、“骷髅清秀溜圆的俩窟窿”，乍一看以为厨神走了邪路修炼了魔功
沧离：“对的文采有什么不满？”
叶晚亭打开黑伞，示意过来，“没什么，自叹不如”
沧离满意地站到伞下，叶晚亭把伞往那挪了挪，又说：“都想不到那么多吃的，是多饿？”
沧离：“……”
李越啧啧称奇
楚瑜和严肃那俩中二病没过的人，才以为是式神或者什么魔法小精灵
沧离看着像人，却是实实在在的鬼
本以为是叶晚亭饲养的鬼，但现在看来又有些不同
一人一鬼并肩而行，隔着阴阳两界，却那么和谐
城西的批发市场鱼龙混杂，环境脏乱幽暗，门口堆着不少折叠起来的纸板箱，不时有打着赤膊、拉着小推车的男人走过
们进了门，破旧的商场里头光线昏暗，道路逼仄，每个商铺都缩在一个小格子里，简陋的木桌上堆满了货品
此时批发市场人不多
商贩们五六点就来进货，拉了东西就走，到临近中午的点，只有零星几个散客
们进了门，左手边卖内衣的女老板笑盈盈地喊住们：“两位帅哥，买不买内衣？男士款
的也有哦”
李越被“内衣”这个词一刺，有点尴尬，连连说：“不买不买”
叶晚亭充耳不闻，朝前方走去
刚走了两步，衣角被人拉了拉
叶晚亭低头看去，苍白细长的手指捏着的衣角，低声说：“这不是睡衣，下回给买睡衣”
沧离勉强接受，松开了
李越：“……”
怎么们还要换睡衣？
叶晚亭看着，心想不止是睡衣
这身红衣委实张扬了些
女老板挽留的声音被抛在了后面
们一路往前
们进来之后才发现，外头看着不大，但进来之后能把第一次来的人绕晕
这里没有指示牌，只在店里随便找个角落贴上摊位编号
而且这个编号不太规律，特别难走
李越问了好几个店家，才顺利找到了地方
编号：c-10899
这就是那些小贩购买姻缘符的地方
c区这一片都是卖这个的，除了各种种类的护身符、塔罗牌、星座书等
10899的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人，盒饭打开了一半，看见有客人上门，又匆忙放下
“二位看点什么？”
叶晚亭扫视了一圈，拿起了一个粉色的小布袋
布袋材质光滑，摸起来很细腻，质量明显更好
老板看拿起了小布袋，介绍说：“这个是姻缘符，能够给人带来好运，那个黄的是财运亨通符，能够让人发财”
叶晚亭看一眼，“这是个袋子，符在哪？”
老板：“心中有符，袋子里也有符”
叶晚亭：“……”
李越：“……”
老板好像也觉得这话说得特别放屁，干笑着挽救：“可以自己放的，总不能拿着符在路上走，又不好看还容易弄脏弄破，装个袋子就不同了，又好看又有用”
叶晚亭放下了小袋子
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这就是个普通袋子
叶晚亭看向李越，李越朝摇摇头
沧离也说：“没什么特别的”
说没特别，那就真的是没特别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袋子
老板以为们不满意，急了：“别着急摇头啊，看看这做工，这质地……”
叶晚亭打断，“从哪进的货？”
老板：“
厂家直接拿，这货卖得可好了……”
看又要开始推销，李越拿起其几种质量差一些的，笑道：“这次来，是因为朋友说买了一种特别灵，但这么多不知道是哪个了”
老板：“那就是刚刚们拿的这个，如果特意来这买的，一般都是拿这种，这个批发市场只有卖”
李越左右看看，像是难以启齿一般，低声问：“灵不灵啊？女生缘不好，就想脱单”
老板心想这里面屁也没有能灵才怪，再看李越俊秀的五官，心里升起了一股自得感
长得帅有什么用，还不是没人要
老板不可能砸自己生意，当即说：“灵，很灵”
叶晚亭：“最近有人追求吗？”
老板：“呃……”
隔壁老板听见了，大声笑道：“有个屁，除了那个凶巴巴的老婆，店里女客都很少”
老板：“……”
叶晚亭心里有了答案，放下东西，准备离开
李越抓了几个姻缘符结账
叶晚亭：“……信这个？”
李越幽幽叹气：“宁可信其有”
沧离瞥了眼跟结了婚的狗男人，心情复杂：“一个人也很快乐”
李越：“两个人比较热闹”
叶晚亭同意这点
如果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忙，小狗寄养在隔壁老教授家里，家里还能更热闹
批发市场之行告一段落
不算是一无所获，至少们知道市场里的货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是一个好消息
既然布袋没问题，还有两种可能
一是塞进去的黄纸有问题，二是们从市场到清光寺的路上，有鬼做了什么
楚瑜的请示报告已经交了上去，再过半小时左右可以批下来
们先开车去警局，到那里之后，报告早就批了下来
这些带有邪气的物件，寻常人不敢碰，只有们亲自去取，处理完了才有人上门收回
拿到没收的姻缘符之后，这回不用说，都知道有问题了
一个个小袋子阴气很重，带着淡淡的花香
“是桃花”叶晚亭闻了闻，得出了结论
“都七月了，哪来的桃花？”李越闻了闻，这个味道太自然了，根本不像是添加香料，而是自
然被花香晕染上的
李越把袋子打开，拿出黄纸看了看
干干净净
有问题的是袋子
沧离捻起一只，暴力驱散了上面的阴气
姻缘符的光泽暗淡下来，花香消失了
三人面面相觑
沧离：“现在还有精怪成精吗？”
叶晚亭摇摇头，“草木几乎没有”
妖族，在成精之前很多都是普通小动物和花草，成精需要机缘，但传闻古时候神族还留存于世，时不时爱去捡个小动物玩，这些动物受到点拨，直接成仙
草木更加难，总不能连根带土直接挪到神界去种
现在有灵性的，还是庙宇中存在几百年的老树
但这数量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它们仅仅是有灵性而已
们手上的线索太少了，没有什么头绪
叶晚亭说：“先把这些东西处理了，给人还回去”
李越害羞道：“能留一个吗？”
叶晚亭：“……”
沧离：“……”
叶晚亭没给李越留
李越心都碎了，眼巴巴看着带来的一大筐姻缘符被净化干净
接下去的时间里，们跑了清光寺那条街，毫无所获
批发市场到清光寺有好几条路，们一一走过，也没有看见什么桃花树
楚瑜得了空也来帮忙，沿路问过去，都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事情陷入了僵局
但a上单子已经了结了
们委托的事情是解决警察身上发生的怪异事件，而们处理了那批姻缘符已经是超额完成
特调局的规矩
给什么任务做什么，做完了就算还有疑点，也得先结单子，再委托下一个任务
否则跟说最近有点运气差希望来帮去去霉运，结果到了那一只厉鬼等着
这时候捉厉鬼得加钱
们上一个孙先生的单子是个意外
孙先生的妻女是最初死去的三十七人中的两位，痛苦万分直接搬离了那里，结果给了风梧可乘之机
现在a已经修复了这些漏洞
这次的事情，叶晚亭和李越还没有放弃
严肃自请调查，总局准了
总局会看最终任务结果给奖金，但肯定是不比委托方派单多
们一连数日毫无所获，
时间不等人，学校迎来了期末周——要开始考试了
叶晚亭有监考的任务，沧离没跟着去
期末周，不管老师学生都忙
沧离有天早上被吵醒，嘟囔地说：“觉得故意的，明明可以用小笼包的香气叫起床，非要用噪音”
叶晚亭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淡淡道：“是睡眠浅，非得刻意给找不痛快？”
话音刚落，两人齐齐愣住
们互相对视一眼，心里泛起惊涛骇浪
沧离：“……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叶晚亭沉默不语
在姻缘符的事情上过于顺风顺水，但很多时候查案并没有太复杂，们没有起疑心
但问题就出在，们没有找到前因，也没有找到后续
好像是有人特意引导的一样，用陈滨身上的气息做饵，一步步误导们以为是姻缘符的问题，而批发市场和警局没收的根本不一样
警局的那一批被污染过，从上面闻到了桃花香，自然而然去寻找桃花有关的东西
回到最初
是谁报的警？
抛开小贩们本来就是违法的这件事，在当地这种生意已经存在非常久，大家都见怪不怪
们做过实地调查，在警察走了以后，其小贩并没有收敛，而是继续卖
这些人没有被举报，货品也没有问题
恰好是有问题的货被们发现
叶晚亭让楚瑜盯着各大社交平台，有关桃花运的关键词都要提取出来，时刻盯着有没有异常行为
也没有
好像除了那几个倒霉的警察，谁也没被影响到
可恰恰最不该被影响的，就是这些警察
有人在引导们，让们调查错方向
沧离说得对，太专注于桃花，们忘了一件事
最早李越说的，隐匿气息的鬼
叶晚亭走到床边，微微弯腰，“中午想吃什么？”
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沧离不适应地往后躲，警惕道：“怎么了？”
叶晚亭好笑道：“躲什么，给的感谢费”
“看诚意”们离得近，沧离能闻到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叶晚亭摸了下的发顶，“继续睡吧，先去上班”
沧离：“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