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遍布异世界

10、通关者

那黑点渐渐近了,是一个骑着马的骑士,奔的异常匆忙,还时不时向后张望

兄弟二人眼中闪过惊讶闪过,难不成是主公派回来报信的骑士,们在淮水被袭击了?

旁边另一座箭楼上,哨卒伍长已然扯着嗓子高声询问起来:“糜校尉,等要不要派人前去看看?”

“亲自去,们继续放哨”

“喏!”

糜芳和糜竺快步走下塔楼,塔下的亲卫已经牵过两匹马来

兄弟二人带着几名亲卫奔出大寨迎向前来之人

“前方军营重地,来人止步,下马通名!”

一名亲卫拍马上前,叫住来人

“吁~敢问诸位可是刘玄德刘皇叔部下?”

马上骑士赶忙止住马匹,抱拳问起前方之人来

亲卫回头望向糜氏兄弟,糜芳打量了几番眼前之人,上前几步道:“在下糜芳,刘皇叔麾下赞军校尉”

“可算找到了,是刘皇叔部下就好”

马背上的骑士长舒一口气,急道:“在下董应,车骑将军亲军侍卫,奉车骑将军之命从京城而来,有要事要见刘皇叔,还请糜校尉带在下前去”

“主公当下不在军营,军营上下皆由和兄长做主,有何事告知等便可,等自会禀报刘皇叔”

糜芳盯着来人看了一眼开口道

“刘皇叔不在军营?!”

马下的董应愣了下,脸色由晴转暗,再度抬头问向二人道:“敢问糜校尉,刘皇叔何时回来?并非小人不信任糜校尉,实乃事关重大,家主人吩咐于,必须亲自……面见刘皇叔才能禀报”

听闻董应疑似话里有话,糜芳不由回头看向自己兄长,奉车骑将军董承之命而来,事关重大需要亲自禀报主公

显然,这个董家亲信是带着某种使命来的,这就意味着京城可能出了什么麻烦,而现在的们,麻烦已经够多了

“既然如此,董侍卫先随等入营歇息,家主公回来之后,再着人告知于董侍卫,看如何?”

糜竺冲自家兄弟使了个眼色,拍马上前了几步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便有劳糜先生了”

董应当即答应下来,面露喜色

“请”

糜芳扯了扯马缰让开道路,身后亲卫也随即让出一条道,董应策马往军营而去

安置好董应送上吃食之后,兄弟二人再次来到了军寨前

“兄长,总觉着车骑将军此次派人前来并非什么好事”

糜芳低声而道

“不管是不是好事,都不是可以决定的,主公回来见过之后,自会有定夺,就不用操这个心了”

糜竺拍了一把哨塔的撑柱,微笑道

自及冠便要打理整个糜家大小事务,是吃过苦的,和陶老州牧都认可的刘玄德如今仍未能成事,虽有些遗憾还不至于失去希望

而这位小了好几岁的弟弟则不同,有在前面撑着,弟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几年东征西讨,脑袋挂在腰带上日子反倒一年不如一年,心里自然有些怨气,是心知肚明,只能尽力帮这位弟弟抚平心气

可今日二弟的一番言论,让心底不禁泛起了涟漪,小妹活着若成为退路,现在更应当尽心尽力辅佐刘玄德,将来若有机会,自家这位二弟万一要是出去寻找小妹,自己也不至于受牵连掉了人头

如此这般,糜家方能从孤注一掷变成两头下注,无论哪个刘氏成事,糜家都不至于断了香火

“是是,一切自有主公定夺……”

糜芳叹着气,应付差事般附和着目望前方,面色古怪转头:“兄长,定夺的人回来了,等速去迎接吧”

糜竺眺目而望,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面旌旗,红底黑字的‘刘’字大旗在风中飘扬,一百余骑踏起一片烟尘

“主公回营,速速打开大门!”

两骑飞驰而来

营寨大门缓缓打开,糜芳和糜竺赶忙迎上前去

“拜见主公”

“子仲,子方快快免礼,寨内一切可都好?”

刘备跳下马背,扶起二人轻声问道

“禀主公,一切都好,只是一个时辰前,营中来了一人,自称奉车骑将军董承之命,有要事求见主公,已命人将安置下了”

糜竺起身禀道

“董承?京师来的……”

刘备眉头微蹙,沉吟片刻道:“那人在何处,带前去一观”

“主公请”

糜竺领路在前,刘备和简雍脸上带着几分凝重跟了上去

糜芳看了看刚刚才跳下马背的关羽和张飞,笑着走至二人身前:“关将军,此次与那荆州刘伯威的交涉可还顺利?”

“尚可”

关羽看着刘备的背影沉声道了一句,回头看向张飞:“三弟,随兄长去见见那来人,让将士们各自回营,再巡视一遍营房”

说罢便径直而去,未看这位凑过来糜校尉一眼

空有家财万贯,武艺武艺希拉平常,论谋略也不过中人之姿,文不成武不就,就算是助了兄长大业又如何?

照样看不起,此时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二兄且去,交给某便是”

张飞答应一声,见关羽走远,挥挥手让亲卫回营,叫过一名兵士,将三匹战马马缰交到手上道:“,去把战马刷干净喽,要是被某发现哪儿没刷干净,五十军棍一棍都不会少!”

“喏……”

军士战战兢兢应下,牵马而去

几乎被无视的糜芳尬笑着目送关羽离去,心中愤懑无以言表,忽然肩膀重重一沉,耳畔传来张飞熟悉的大嗓门

“哈哈哈,糜校尉勿要介怀,二兄就是那般性格,并非针对”

张飞攀着糜芳的肩膀笑着解释一句,随后正了正色道:“此次与那刘伯威会面,几乎没兄长什么事儿,议的乃是荆州与曹司空约定共抗河北袁绍,又要打仗喽……”

“原来如此”

糜芳点点头,叹息道:“张将军多虑了,糜某怎会生关将军的气呢,对了张将军,们此次与那刘伯威会面,可曾问过那刘伯威主公夫人和那小妹的消息?”

听到糜芳问起此事,张飞脸上浮现一丝愧色,抓了抓脑袋道:“抱歉,糜老弟,其实俺老张当时倒是想问问刘伯威那两位嫂嫂的消息,可是兄长不让说话,让二兄问问,二兄回一句军国大事面前,怎可儿女情长,结果就耽搁下了,下次,下次再见那刘伯威俺一定问问!”

“张将军有心了,关将军所言不假,军国大事为重,儿女情长事小,糜某也只是担心那小妹安危而已,希望夫人和小妹吉人天相能够平安吧”

糜芳叹了口气,双眼望天缓声说道

“嗯嗯,糜老弟想明白了就好,俺老张也去凑凑热闹,巡营之事就交由糜老弟了,回头俺老张请喝酒”

眼见糜芳也认可了二兄的说法并未生气,张飞大笑着重重拍了拍糜芳的肩膀,挤眉弄眼说着,人已往营地深处走去

“张将军放心去,一路车马劳顿,巡营这种事交给糜某便是”

糜芳微笑拱手,再度目送张飞离去,眼底的冷笑确又多了几分

刘玄德啊刘玄德,糜某果然没猜错,只不过是顺口一问而已,问一句与同床共枕之人的消息就这么难?

除了那两位结义兄弟,其余人对都可有可无吧,如此冷酷无情,凭什么让等誓死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