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蓉大爷

第430章:尤物

“殿下如今不是在漠北么?”

“蓉哥儿不也在漠北?”北静郡王醉眼迷蒙,反问蓉哥儿“若是蓉哥儿知道宁国府或者贾家一族迟早要被清算,能做什么?就算在漠北又能做什么?宁国府还在皇城下,两府八房还在神京城里”

蓉哥儿默然

听得北静郡王继续道:“郡王府几房仍在神京,老郡王与太妃娘娘还在府里”

是啊这也是蓉哥儿最担心的地方曾经自安慰过,如果真等到哪天遇上了大劫,就带着家人跑路其实哪里跑得了,能跑出几个也算是万幸了

倒是北静郡王的话给了警醒有备无患,等回了京,要陆续安排两府八房的人离开神京才行

外边的郡王妃听着这话却又是不同感触心里也疑惑,既然如此郡王又为什么带自己来漠北了?

恰巧蓉哥儿也问了这话

郡王水溶笑道:“她是无辜的,也是可怜的当年为了填补户部与内务府亏空,王府才将主意打到了金陵甄家去两家到底是世交,甄家也是名望之家,宗人府与礼部也没话说”

原来甄家的亏空还有北静郡王府的一份了

水溶不知蓉哥儿这时在想什么,更不知外面还有郡王妃甄巽偷听,继续说道:“郡王妃嫁入郡王府里,王府也未限制她什么便是她去哪,见谁,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郡王妃在神京城里的事,王府里又岂能半点不知?”

西红柿

蓉哥儿问:“郡王殿下就没半点怪罪?或是一些别的想法?”

“成大事者,父母双亲不可弃外,其的……”北静郡王顿了顿,“曾经却也想过若有那一日,倒好好补偿她只是没想到,们竟搅到了一起这也是将她带到漠北来的原因,一是知道这时在这里;二则省得将来牵连了她,反害了咱们的关系”

人与人思想的差别,大过人与物种的区别

蓉哥儿不太能理解北静郡王的这种想法,当然也不能确定北静郡王是否是在用这样的话自安慰和麻痹

不过,至少蓉哥儿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并没有松太久,北静郡王便有提着酒敬来没有再说让蓉哥儿相助的话,无声的提杯反而让蓉哥儿无法拒绝

这晚,蓉大爷与北静郡王都喝了大醉

一个大醉得深,没了意识;一个大醉得浅,在思维停滞前见到了郡王妃甄巽走了进来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批丫鬟,将醉过头的两人分别抬进了不同房间

“这位大爷醉了后好不安分”

有丫鬟红着脸说道

她们是没经验的,若是小雀儿或香菱在这,定是会澹然地回一句‘习惯了便好’

郡王妃款款道:“行罢,将蓉哥儿安置这边,筠儿留在这边伺候便可”

抬人的丫鬟才出去,筠儿顿时便红了脸,忙抬着头看向郡王妃娘娘

“真不安生”郡王妃轻斥着某个醉酒的人眼看着筠儿从那里挣脱,没好气上前去为盖上衾子,交代着:“好生看着,房里多备一些茶水,估摸半夜得起来喝水”

丫鬟筠儿嗯声应下,看着郡王妃温柔的样子,也不由在心里感慨前面郡王与小蓉大爷说话时,她可是郡王妃身边的,那些话她也听了去

她筠儿作为从甄家跟到郡王府的丫头,心里是只有郡王妃这一个主子的

这会竟有一点替郡王妃不值

突一声,郡王妃轻叫

原来那躺着的醉汉拉住了郡王妃的衣袖,如何不可撒手

库伦办事大臣衙门内院里刮着清冷的风,在清辉的月色下,能听得风中的鸟儿欢鸣

一日过去

蓉大爷清早从这边离开,去了公主府应召

并这日里,神京宁国府里尤家的姐妹却闹开了

“终身大事,一生一死,非同儿戏虽是富比石崇,才过子建,貌比潘安,心里进不去,也白过了一世”

这话是尤三姑娘对着尤二姐说的

原来自从蓉大爷离开神京后,尤家老娘更着急要将这对姐妹拖一个富贵人家不管是做小,还是被养在外头,只要能舍得拿出银子便好

尤家认定银子自然也不是小数目,她们在宁国府见过惯了繁华,一般的人家也瞧不上不过仗着美貌行凶,又依托宁国府的威名,见了几位贪色的哥儿老爷的,竟也没被占一点便宜还收了不少好处

如此一来,尤家老娘高兴了,尤二姐高兴了

偏尤三姑娘却不肯继续了,一个个的谁也没瞧上

尤物,不可亲

几个瞧过她们正脸模样的,却念念不忘,只想着如何降伏这一双尤家宝物

尤二姐劝慰道:“跟哪个过日子不是过?虽然那人年级大了点,模样上也有些不堪可只要妹妹肯过去,锦衣玉食样样不少说不得等哪天那员外的正妻咽气,妹妹还能被扶做奶奶往后,岂不比在这宁国府里遭人白眼的日子过得舒坦?”

“姐姐怎么不去?”尤三姐哼道人都是有思想的,有幻想的早在几年前,尤三姐倒曾见过一男子,虽是唱戏的,模样身段气质都不凡

后来听闻,那人还是功勋之后,身上也算流淌着贵气

如今与宁荣两府的男主子都交好了

尤二姐被这一言堵得没话讲,只好悻悻道:“那位老爷瞧上的是妹妹”

“莫以为不晓得,咱们姐妹天天待一处姐姐心里想着什么,妹妹清楚的很不就是记着那里蓉哥儿救一命,又瞧年轻俊朗,姐姐是惦记上宁国府的男人了”

尤三姐冷冷哼一声,“劝也别妄想,宁国府里对咱们什么态度,姐姐心底还不清楚吗?便是哪一天和好上了又如何,锦衣玉食的美梦只怕也做不成这府里有名分没名分的奶奶手段都厉害着”

尤二姐红脸回道:“岂会做那背德的事?”

“娘亲教的呗”

“娘亲也是为了咱们好,难道妹妹想过一辈子的苦日子?”

“若是喜欢的,便是同一起沿街乞讨也开心倒不像姐姐,听了娘亲话将打小的婚约也退了,如今去惦记着做别人的小往日里还是同辈的,现在却想着小辈去了”

姐妹间的争吵有时候尽往对方心口上扎

“妹妹以为那冷二郎便是什么好人?西边的琏二爷,园子里的宝二爷,薛家的蟠大爷,赖家那被送庄上的哥儿,都是喝花酒的好友了身边何时少过女人?各家府里的丫鬟,青楼里的倌人,与眉来眼去的也不在少数不过瞧了她一出戏,便觉得是值得托付的好人了?”

尤二姐也说出火来,将她听的闲言一股脑说来又哼道:“天底下的男人有几个好的?今儿不过瞧年轻便哄着,过上几年又见了年轻的便冷落了都是这样,没一个例外的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手中的银子,身上的洋稠大袄”

“姐姐在宁国府便能得到这些?”

尤二姐道:“若哪个瞧得上,愿真心待,便嫁了什么恩情,什么郎才女貌,通通不管”

“姐姐的真心需要多少银子?”尤三姐冷声讽刺“当年娘亲真是没再嫁错人,跟了这么一个尤姓,姐姐自甘做尤家货物了”

姐妹二人不欢而散

偏宁国府太太尤氏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突然将这姐妹召去了院里训话

尤三姐还未如何回,尤二姐偏就不干了她一早在三姐这里受了气,傍晚又被大姐叫来一顿臭骂

哪里还肯

“尤物,尤物,尤姓货物便甘愿做了,又能如何?”尤二姐听了尤氏一大堆话,心里委屈着

“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是有着品级的命妇,不论走到哪里都是贵人哪怕神京城的县太爷了,也得规规矩矩的行礼们了?只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只老鼠,吃着们家的粮食,躲着们高高在上的白眼

想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什么错啊?只想手头有多一些银子,可以买自己喜欢的胭脂水粉,可以买自己喜欢的衣裳大袄,可以买自己喜欢的金玉首饰

姐姐是富贵人,从不知没钱的苦哦……倒也忘了,当年珍大爷在世时,还打们主意了怎么当年不见姐姐说话,不见姐姐指着珍大爷骂?如今倒要骂们来们家里的龌龊事还少了吗?

亲戚家的,哪个不知道宁荣两府是什么样子?姐姐的小姑子怎么就被抱西边养去了?合着们富贵人家的龌龊不是龌龊,们龌龊一点就不行了”

“不要说了”尤三姐想去拉二姐,却怎么也拉住

尤氏却冷着脸道:“让她说,倒要见识她能说出什么理来”

“不占理就不能说?姐姐这个东府太太就占理了?蓉哥儿那些事,也是晓得的只是以往不愿说罢们哪个不是对自己人一套说辞,对别人又是一套说辞两府上下全是道貌岸然的,东府的主子如此,西府的也是一样

要硬算,咱们也没什么关系说是姐妹,姐姐又何尝为妹妹们着想过说是亲戚……狗肏的亲戚”

后面内容稍后修改……

后面内容稍后修改……

“这位大爷醉了后好不安分”

有丫鬟红着脸说道

她们是没经验的,若是小雀儿或香菱在这,定是会澹然地回一句‘习惯了便好’

郡王妃款款道:“行罢,将蓉哥儿安置这边,筠儿留在这边伺候便可”

抬人的丫鬟才出去,筠儿顿时便红了脸,忙抬着头看向郡王妃娘娘

“真不安生”郡王妃轻斥着某个醉酒的人眼看着筠儿从那里挣脱,没好气上前去为盖上衾子,交代着:“好生看着,房里多备一些茶水,估摸半夜得起来喝水”

丫鬟筠儿嗯声应下,看着郡王妃温柔的样子,也不由在心里感慨前面郡王与小蓉大爷说话时,她可是郡王妃身边的,那些话她也听了去

她筠儿作为从甄家跟到郡王府的丫头,心里是只有郡王妃这一个主子的

这会竟有一点替郡王妃不值

突一声,郡王妃轻叫

原来那躺着的醉汉拉住了郡王妃的衣袖,如何不可撒手

库伦办事大臣衙门内院里刮着清冷的风,在清辉的月色下,能听得风中的鸟儿欢鸣

一日过去

蓉大爷清早从这边离开,去了公主府应召

并这日里,神京宁国府里尤家的姐妹却闹开了

“终身大事,一生一死,非同儿戏虽是富比石崇,才过子建,貌比潘安,心里进不去,也白过了一世”

这话是尤三姑娘对着尤二姐说的

原来自从蓉大爷离开神京后,尤家老娘更着急要将这对姐妹拖一个富贵人家不管是做小,还是被养在外头,只要能舍得拿出银子便好

尤家认定银子自然也不是小数目,她们在宁国府见过惯了繁华,一般的人家也瞧不上不过仗着美貌行凶,又依托宁国府的威名,见了几位贪色的哥儿老爷的,竟也没被占一点便宜还收了不少好处

如此一来,尤家老娘高兴了,尤二姐高兴了

偏尤三姑娘却不肯继续了,一个个的谁也没瞧上

尤物,不可亲

几个瞧过她们正脸模样的,却念念不忘,只想着如何降伏这一双尤家宝物

尤二姐劝慰道:“跟哪个过日子不是过?虽然那人年级大了点,模样上也有些不堪可只要妹妹肯过去,锦衣玉食样样不少说不得等哪天那员外的正妻咽气,妹妹还能被扶做奶奶往后,岂不比在这宁国府里遭人白眼的日子过得舒坦?”

“姐姐怎么不去?”尤三姐哼道人都是有思想的,有幻想的早在几年前,尤三姐倒曾见过一男子,虽是唱戏的,模样身段气质都不凡

后来听闻,那人还是功勋之后,身上也算流淌着贵气

如今与宁荣两府的男主子都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