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西幻生子文13主教的表情凝固了
科尔斯特对上易申意味深长的目光,忽然有点心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心虚
易申问:“做神的时候,没有掌控世界权柄吧?”
科尔斯特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一点也不心虚:“国度,权柄,荣耀都是神的,所信仰的神,唯一的神怎么可能插手世界权柄?”
易申:“……”所以这货是根本没收到世界权柄让醒醒的消息对吧?
四舍五入,科尔斯特这是……把世界权柄拉黑了?
科尔斯特仍在嘀咕:“上次见到光明神,祂看着挺精神的,能吃能睡,一顿能消化三碗信仰之力,闭关一次两百年谁都吵不醒,怎么莫名其妙就死了呢?”
易申翻个白眼:“还记得这是光明教廷的地盘吗?在这说光明神死了,不怕被人听到?”
科尔斯特睁大眼睛看她:“这里哪还有旁人?再说就算有旁人,是黑暗神,是世界权柄掌控者,们说话会有第三个人听到?”
易申顿时警觉:“也知道掌控世界权柄了?不是说,权柄是属于神的吗?现在它在手里,要跟绝交吗?”
她一个人在各种不同的世界穿梭,虽然有个小系统始终陪着她,但是小系统的脑子……哦不,是它的cpu显然有点毛病,交流起来虽不困难,但总有些鸡同鸭讲的感觉,所以易申只把系统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聊天对象——而且这个聊天对象还有很多话不能对它说否则它分分钟怕就会举报给主系统
然而科尔斯特不是这样的人
易申把当成朋友
一起经历过几个世界,虽然没什么深交,但对方的的确确帮助过她一些事情
比如在架空民国的那一次,科尔斯特帮助她救下数百个同胞,这份人情,易申觉得她很可能没机会还
……因为其世界的伊比利亚,与科尔斯特故乡的那个伊比利亚,有很大的差距,而科尔斯特也明确地表示过,并不觉得那里是真正的故乡
所以事情就有点麻烦:连故乡都没有,易申根本没办法也救下的几百个同乡换这个人情
而且很悲剧的一点是,华国的人口密度,在历史上各个时段,都比伊比利亚大很多易申都怀疑科尔斯特的领地里有没有这么多人……
不过不管怎样,易申一直都把科尔斯特当成自己的朋友,这个朋友或许能够猜到她的来历,但是从来不会打扰易申做任务,所以易申也就不去追究
如果这个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因为的信仰问题,打算和易申绝交的话……
易申都想取出撒罗米的十字架,对着逝去的光明神祈祷一番了
然而科尔斯特茫然地看着她:“什么?”
易申重复她的问题:“为了的信仰不肯去碰世界权柄,现在它在手中,会因此和绝交吗?”
科尔斯特沉默半晌,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天啊,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想和加入同一个教会吗?”在这一瞬间,科尔斯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易申理解的信仰!易申用的思路去思考这个问题!
这是不是说明,易申已经接受了的信仰,准备和信仰同一个神明?虽然从对易申一见钟情开始,就做好了心上人与自己信仰不同的准备,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和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共度余生呢?
连易申的教名都想了十八个,准备让她挑选一个最喜欢的出来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让最初世界里给洗礼的那个神父为易申洗礼,这样们说不定可以永远在一起?
易申:“?”老朋友的思路好像又出问题了她在“把老朋友打昏强制让疑似宕机的脑子重启一下”,和“赶紧给老朋友找个好医生,让看看脑子里的毛病”两个想法之间,不到半秒就选择了前者
这个世界大概没有好的神经科医生她怕找到不对的人,科尔斯特本就不饱满的血条再次受到冲击
于是科尔斯特只看到心上人突然凑到面前,在准备娇羞地低下头去的时候……
幸福地晕了过去
陷入黑暗之前的科尔斯特:0_0
此夜落夏城的教堂灯火通明
主教收到消息,深渊裂隙近几日有明显扩大的迹象,逃逸出来的恶魔越来越多,教廷暗中分派的人手快要顶不住了
听着落夏城牧师战战兢兢的禀报,主教的脸色越来越沉
圣子还在落夏城中心广场的圣台上跪着,旁边还有个光明骑士守护们这次出来,一共只有十余人,战力顿时减少两个至于落夏城原本的骑士……
笑死,但凡有点本事或者有点关系的,早就托人调走了,剩下来的有一个能人吗?真有能人,也不至于连个封印深渊裂隙的阵法都不会加固,使得现在局面失控,大量恶魔即将破阵而出
还有落夏城这些平民……
主教的脸色沉得比窗外的夜色还黑
这些平民还要安抚,们明天还要过来领圣水而落夏城牧师现在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半点心思去配置圣水?
主教的目光在脸上扫过,忽然开口:“去领路,让荣德主教带上三名光明骑士,和一起去加固封印魔法阵”
牧师苦着脸说:“莱伊主教,还没有配置明天散发的圣水,如果没有圣水……落夏城的魔气越来越重,信徒们会被魔气沾染的”
莱伊主教淡淡地看一眼:“来配置,现在就出发”回头看向荣恩主教
荣恩主教冲点点头,点出三名骑士,迅速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发落夏城牧师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要讲,却也只能匆匆上路
夜色越来越深莱伊主教站在镶嵌着斑驳玻璃的窗前,面色沉沉地望着窗外
彩色玻璃的透明度本就不高,杂乱的镶嵌使得的视野更加受阻即使是阳光灿烂的正午,透过玻璃窗也只能隐约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此时是深夜,外面漆黑一片,莱伊主教更加看不清什么
然而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黑暗之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正在向教堂的方向窥视这些目光落在的身上,压得根本喘不过气来
圣子失贞,恶魔出世
而在此之前,更多的乱象早已出现
光明大陆新出生的孩童,光明元素亲和力断崖式下降就在数百年之前,亲和力90%以上的孩子,一千个里面就可以找到一个而现在,一千个人里面,几乎连亲和力百分之七八十都找不到一个
如果只是如此,光明教廷或许还不会觉得什么因为历史上也有类似的记载,说天赋这种事,随着时间的变化,也会有一些波动,就如海水的浪潮,有起必有落
但是情况的发展超出了光明教廷的预料——近几十年出生的孩童,近十分之一,居然对光明元素没有任何亲和力而在后续的随访之中,教廷惊恐地发现,们竟然都对黑暗元素,有着很高的亲和力
这让教皇如坐针毡,也让教廷之中知道这件事的大主教和主教们惶惶不安
莱伊主教就是知道这件事的一员所以此时向窗外望去,身旁的骑士,或许隐约看到的,只是沉沉的夜色,而在莱伊主教眼中,窗外的景象几乎就是现在光明教廷所处形势的真实写照——
教廷已经成为一座孤岛,黑暗从四方汹涌而至,而们根本无法抵挡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向述说:光明即将消失,光明神的神迹再也不会出现
这个想法刚刚在莱伊主教的脑海中出现,便被强行压了下去
面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凝重地在胸前反复画着十字,微闭双眼低声地祷告旁边的光明骑士们感受到的情绪,也略略不安起来
莱伊主教再次觉得思维明晰起来,天色已经微明
淡淡的晨光透过窗子,在洁白的法袍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莱伊主教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打开储物法器,取出几桶清澈透明的水,交给教堂的助理牧师
“这是从圣山上采集的圣水,把这分发给信众吧”
助理牧师还想说什么,莱伊主教已经转身离去助理牧师只来得及看清法袍衣角上一片精美的花纹
助理牧师低下头,躬身离去
落夏城的光明信徒虽然很期待今日教廷会如何解释圣子身上发生的事情,但们也不会忘记领取圣水
晚一天得到解释,不会影响们虔诚的向往光明的心,但是晚一天得到圣水……
这个真的会出人命的
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抵御魔气入侵,如果没有教堂发放的圣水,们早就魔气入体身亡了
所以整个上午,落夏城的信众都围拢在教堂外,排着长队等待牧师发放圣水
但是们今日没有见到牧师,只看到了平日里跟随在牧师身后的助理牧师
人群中出现小小的骚动,不过在助理牧师解释牧师有更重要的任务之后,们也就安静下来
时近中午,们便再次走向中心广场,聚集在圣台周围
以诺·约书亚仍然跪在原地几乎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的姿势却没有变化分毫,似乎已经不是一个活人,而变成了一尊石像
守在旁边的光明骑士都换了三个,但以诺·约书亚仍旧跪在那里除了右手偶尔在胸前画一个十字,嘴唇偶尔翕动几分,似乎在做某种祈祷,甚至连身上法袍的衣角都没有动过分毫
易申一行人依旧乔装改扮,混在人群中围观们
昨天又被放过血的亚伦脸色苍白,但眼睛里的神采依旧看着以诺·约书亚的背影,痛心疾首地说:“圣子大人怎么可以做出那样背弃信仰的事情?一定是昏了头,——”
这一次不单单是加尔,其所有人都撇撇嘴,帮续上台词:“——放血,必须放血!”
亚伦医生欣慰颔首,觉得自家医术大放光彩的时刻即将到来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越过中天往西方落去,莱伊主教终于坐着教堂的马车,在万众瞩目之下来到圣台之下,缓步走下马车,登上圣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神情肃穆,眼神悲悯,对着光明神的神像吟唱完一段长长的祷告词之后,转身背对神像,看向台下的信众
“光明不会陨落,神的旨意必将布满大——”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南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想要造成如此的爆|炸声,恐怕要一个火系魔导师出手
众人惊疑不定之时,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与此同时,地面也簌簌地震动起来
这震动越来越大,人们几乎站立不稳,纷纷惊叫出声
此时易申和科尔斯特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不是魔法造成的爆|炸
这是火|药
这个世界主要点亮的是魔法树,科技树光秃秃地没什么发展,非常惨淡火|药?这时候已经被发明出来了吗?
爆|炸声渐渐平息,但地面的震动没有停止有人惊慌失措地爬到树上,顺便望向南方,希望看到些什么
然后们就惊呆了
南方天地相交之处,已经漆黑一片
就连正午的太阳,都没有办法照亮这黑暗几分
“深渊恶魔!”第一个人惊呼出声,其人更加不安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向莱伊主教跪倒,祈求来自圣城的主教可以解决这一次的危机
莱伊主教眼中含着悲天悯人的神色,缓缓地开口:“深渊恶魔不应存于世间神明会惩罚它们,黑暗将从世间褪去,光明终将笼罩整片大地”
摇着十字架,口中念出一段晦涩而冗长的咒语
远方的黑影越来越近,一个奇形怪状、长着两个黑色翅膀的恶魔率先冲出,疾速地冲向莱伊主教
莱伊主教十字架上的圣光几乎笼罩了整座圣台
这光吸引了长翅膀的恶魔,它尖利地呼号一声,黑色翅膀收拢而起,尖尖的喙刺向莱伊主教
万众瞩目之下,恶魔的尖喙直直地刺入莱伊主教的胸口
脸上的悲悯,在这一瞬间,似乎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