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家的小娘子

第二百四十章 交锋,拖进牛棚里……

傅青渊走了一路想了一路,终究是没有办法,只好按照轩辕御安的命令去了泠江王府,投递了拜帖

泠江王妃果然如同轩辕御安所说的,一看到令牌便立马见了

“派来做什么?”泠江王妃认识傅青渊,在知州衙门上的时候,远远的看过一眼,长得俊俏,泠江王妃自然记下了

傅青渊停在八步开步,微微低着头,目不斜视:“王爷的意思是想请王妃娘娘助一臂之力!”

泠江王妃抬手朝招呼一声:“走前面一点来,本王妃看不清楚的模样”

傅青渊脸上突然涨得通红

不知道泠江王妃还有这样的操作啊

所以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

“王妃娘娘,草民是奉了安亲王的命令前来,还请王妃娘娘慎言!”

有些生气!

好歹是个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任由一个女人这般折辱

“哼,有脾气,那回去告诉,本王妃该为们轩辕氏做的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都做完了,剩下的,让们拿筹码来换……还有,不要跟本王妃说什么,不会放过本王妃之类的话,本王妃不怕!”

泠江王妃妖艳的脸上尽显怒气

她也是有脾气的

这么多年了,当时轩辕云中答应将她赐婚给泠江王爷,婚倒是赐下了,可自已替们做了多少违心的事,要不是当年做下的那些事儿,王爷又怎么会不喜欢她了?

就凭她与她嫡姐七八分相像的面容,也足以让她有信心能够勾住的心

可惜,事与愿违

她进了府里已经二十来年了,只在洞房花烛夜之时,当着宫里嬷嬷的面,王爷才勉勉强强与她做了夫妻之事,破了身子

再有一次,她给王爷下了虎狼之药被抓着在院子里弄了一回,这便一直都没能让王爷再近过她的身,她这按时间算来,已经守活寡守了整整二十年了

当时在院子里被弄得浑身是伤,可到底那虎狼之药管用,还真她一次就中了肚子里怀上了

只是怀是怀上了,到底也怪她肚子不争气,好不容易弄来的种子,生下的却是个不带把的!

思及往事,她的眼泪忍不住往下哗哗的流着

脸颊上一湿,泠江王妃才感觉到是她自已落了泪,还是当着一个后生俊小子的面,她顿时觉得没面子,待要训斥喝骂

却见那后生俊小伙压根连头都没抬,看将头压得低的那个程度,大抵是看不见她的表现的

她这才放了心,暗自将眼泪擦去,凝了眼眸,便要赶走

这般没趣味,她不过是旱得有些久了,又看长得俊俏逗了逗,就将吓得那般,哼……

“王爷说,若是王妃娘娘不肯出力,到时候王府的世子爷回来了,不知道这府邸里可还有的位置?”傅青渊对泠江王妃不满,说起话来,也颇带了几分无礼,压根没有先前的那般好生好气

泠江王妃却被话中的世子爷镇住了

“王府世子爷?没有说错,可知随意造泠江王府的谣是要入罪下大牢的吗?”泠江王妃纤指一点,怒不可遏

要说这个世上,她最恨的人是谁,并不是让她守活寡守了二十来年的泠江王爷,那首屈一指的自然是她的嫡长姐——原先的泠江王妃,而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个嫡长子便是其次

凭什么她生不出来儿子,她却能够一举得男,就算死了,也紧紧的将姐夫的心牢牢的款着,系着,半点渣滓都没让她捞着

她怎么能不恨,不气呢?

“此事千真万确!”傅青渊此时摆的心态是唯恐天下不乱,这其中的水,搅得越浑,这个局外人,就越有可能跳出贼船

甚至等到们都乱起来的时候,还有可能会达成所愿

所以,在王妃世子一事上,对着泠江王妃这个让讨厌的女人也是事无巨细,皆一一陈述上来

听得泠江王妃眉头紧蹙,生生将一个中年风韵犹存的美妇给逼成了一副苦大仇深的邪恶模样

一番激烈的讨论商量过后,两人终于就王府嫡长子之事达成了一致

“此事,本王妃可以替们做,不过,想知道本王妃到底会有什么好处?”

总不能她在一边劳心劳力,而们则坐享其成吧

“王府嫡长子要回王府难道王妃娘娘会高兴?”

泠江王妃作为王府嫡长子的亲姨母,她甚至连掩饰都没有,嫌弃的皱巴着眉尖:“行,条件就是不能让回来!不管们用什么手段”

傅青渊却不是这样想的,从现在看来,若是王府嫡长子这么快就被们联手打下去的话,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轩辕御安的掌控了,可注定不是一个习惯当狗的人,想要过人的生活

所以,希望这局外能够再乱一些,不过表面上,还是得与们保持着高度一致的合作协定

“那是自然!”偶尔抬眸,看到的便是泠江王妃已经严重变形的脸

女人有时候可怕起来,真是人神俱怕

得到了泠江王妃的帮助,轩辕御安愈发有信心了,连忙将捷报传回了京城

惹得了金銮殿的那一位龙颜大悦,赏赐像流水一般哗哗的流进了安亲王府

孰不知,这里仍然是泠江王的地盘,们所做的一切,如何瞒得过泠江王府的眼线

也更加瞒不过另一帮人的目光

“主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老阮头站在山洞外盯着山脚下沈家村里的炊烟和微风皱着一张老脸,满是苦恼

“急什么,不在的时候,得稳得住,不然,如何号令们?”轩辕云天一身黑色劲装,背对着老阮头,声音深稳

的声音里似乎含着镇定的成分,本来已经慌手慌脚的老阮头在听了的话之后,一下子便稳住了心神

“们现在都在怀疑主子的身份,其实按照老主子的意思咱们这个时机

已经算是成熟了,正常就着们的怀疑,光明正大的认回去,这样就让们没有话说了!”

所有的筹备该做的这二十来年业已经做完了,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还有一事,待到处理好再说!”轩辕云天犹豫了一会儿却阻止了

老阮头有些不明白,不懂,现在明明已经是天时地利人和,所有的都在们这一边了,主子的身份正是暴出来的绝佳时机,若是错过了这一茬,又不知道还要再等多久才能有这个好机会

“传信过去,让老头子先按兵不动,也不要再透露更多的信息给傅青渊了,让们迷惑一阵,们必定能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一害怕便就不敢再轻举妄动,先稳住们一阵子,待到的事了了,便可以了”

轩辕云天抚着额前,那里的一块突起,让心里又开始酸酸的

老阮头还在奇怪着,今日的主子却是有些奇怪,先是不愿意去们的大本营里说话,还非得选在这处山洞里面

并且还一直背对着,就连发出来的命令都是这种与们的利益不相符合的,不由得有些怀疑

心思一动,身子已然飘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噗”的一声绕到了轩辕云天面前

“嘶……”轩辕云天在抬眸的那瞬间便出手掐住的脖颈

大掌之下,是布满皱纹且略显得松弛的皮肉,的手软了软,好歹是一直照顾着,跟了二十来年的手下,是的老忠仆,既然突然出手,必定是有因由的,不如先听说上一说,说得不好听,也一样能够收拾得了

双手徐徐松开,老阮头已经快要窒息了,半晌才抚着脖颈咳嗽出声:“咳咳,主子……属下,属下错了!”刚刚一定是吃错了药,居然怀疑家主子不是真的主子

“现在验证了?”轩辕云天冷声道

老阮头微微抬头,主子已经又一次转了身子,只能看到高大笔挺的身影,宽肩窄腰赫然成形

“是,是……”

只有主子才有这般敏捷的反应力,只是刚刚抬眼的那个瞬间,好像隐隐看到了主子额头上的那片红肿

主子的身手那么好,不知道为何伤成了那样

老阮头百思不得其解……

秋意浓浓,所有的农作物都一一被收入仓中,沈华灼闲来无事便坐在石头院子里以手托腮,想着心事

这青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的作用究竟是什么,还有的主人又是谁了?

想得正入神,却听得院子外面起了一阵轻轻的叫声

“大梅,在这里等好久了!”那个声音听着有些陌生,沈华灼一时半会儿没能听出来

“李原文,……跑这里来干什么?”云大梅正从后山里回来,刚刚才与梁田倾述了一番心事,此时心情美好,正飘飘然,却被堵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当即吓了一跳

“大梅,……难道还不知道对的心意吗?”李原文看着面前越长越好看的云大梅,心思荡漾

那如水的脸颊上,肌肤红润柔嫩

这在沈家村里,能有几户农家养得出这般的水灵的姑娘

再者说,们云家现在可是除了们李家唯一的大户,据说这姑娘出嫁都得给好多田地的陪嫁

这般好的姑娘,不配给,又有谁能配得起了?

“……什么心意,什么都不知道,别拦着,要回家!”云大梅寻思着,朝另外的田埂上面跑去

李原文被打击到了,这话还没有说两句她就忙着跑,她果真是一点儿也不待见,只一心一意喜欢着后山谷里那个外来的农庄小子吗?

长相清秀,哪点不如那个粗鲁的农家汉子了?

“别走,跟说清楚,说清楚了,也就不缠着了,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姓梁的小子?”李原文蹿得飞快,三两下拦下她,拖住了,急切的追问

云大梅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干脆的道:“是,是喜欢,以后还要嫁给!”

她说这话原本是没羞没躁的,但是,梁田早就已经跟她说过了,待到秋日里最后那一茬谷子入仓,拿了工钱就前来提亲,因为终于存够了建房子,还有养她的银子,可以光明正大的求娶她了

所以,她此时为了断了李原文的念想,便也就没皮没脸一回了

“……个贱人,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居然与人私下苟合,质的名声于何地?”李原文虽然书没有读多少,可小时候经常听的县官大哥读那些书,听得了,也偶尔会拽几句,以充斯文,虽然时常都是有辱斯文,不过,自已却觉得很是得意的

“才是贱人,全家都是贱人,好好的一个云家人,又不是家的,凭什么骂?”云大梅自来也是泼辣的,听张口又是之乎者也,却还偏偏带着脏话,立马不高兴了,柳眉倒竖,顺着也跟着飙起了脏话

一番骂架下来,李原文的脾气是越来越暴涨,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索性心下一横,强行拉着云大梅就往僻静的牛棚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