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七死敛魂
‘七死敛魂’?那是啥玩意,望着九叔那十分震惊的表情,心里想到这什么七死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于是便问九叔:“师父,什么是‘七死敛魂’啊?是不是很凶险?”
九叔摇了摇头,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此刻心里都快急死了,这死老头儿还是这么爱吊人胃口,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都已经快火燎屁股了,它竟然还在这儿文绉绉的
慌忙对说:“师父啊,求求您老人家就别感慨了,到底什么是七死敛魂啊??”
九叔表情凝重的说:“所谓‘七死敛魂’之术,是一门敛人魂魄而搜集怨气之术而且,这是《三清符咒》上唯一一个害人之法”
什么??!!
怎么不知道《三清符咒》中还有这招呢?《三清的秘籍么?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术?再说了,现在这个世上懂《三清符咒》的应该只有一人才对啊?这根本不合逻辑嘛!!
和易欣星都惊呆了,九叔沉默了一会儿后,跟讲出了‘七死敛魂’之术的由来所谓符咒之术,都属于双刃剑,有一利必有一弊人鬼亦是如此,有好鬼,也有恶人这‘七死敛魂’之术本来是祖师爷传下来惩治那些极恶之人的符咒之法,其难度极高,而其极其残忍
所谓‘七死’便是七种死法,但是只有六句口诀,分别是‘后背靠墙必见阎王’、‘晴空响雷必丢其魂’、‘落绳齐眉必煞魂归’、‘夜半藏刃必伤其身’、‘空屋没门必装死人’‘双生并蒂必死无疑’
这六句口诀分别代表了七种诡异的横死,那谢志鹏死在电梯之中,正映了‘空屋没门必装死人’这一句而最后一句口诀‘双生并蒂必死无疑’便是董珊珊和张雅欣身中之术了‘七死敛魂’是要以七张凶星的本命符分别贴在七个艾蒿扎成的草人上,丑时做法,便可将将凶星之力附于草人身上,草人便会变化成恶鬼的模样去害死要杀之人
听到这里便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和老易的招数对那大头没有用,原来它本来就不是什么鬼!
可是,为什么连这个《三清符咒》的传人都不曾听说过的术会出现?于是问九叔:“师父,脑子里也有《三清符咒》可是为什么不知道这个术呢?还有,您的传人不是只有一人懂得符咒之术么?这要怎么解释啊?”
九叔叹了口气,和说:“没有错,《三清书》现在的传人应该就只有而已因为此术实在是太损阴德,所以传《三清符咒》之时,便把此页抹去了而问的问题,也正是所惊讶的,按常理来说,现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有人懂得如此邪法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
一听就楞了,要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可能面对的是一个和一样懂得《三清符咒》的人,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好人谁会每年都杀七个人呢?
想起了夜狐说的抢太岁皮的人,还有放跑女鬼的黑影,这其中会有什么联系么?大爷的,为什么这事竟然变的这么复杂??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就和老易这俩脑袋加一起想上个一年都不一定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现在要做的是怎么破那个‘七死敛魂’先保证张雅欣和董珊珊两人的安全再说吧
于是问九叔:“师父,们要怎样才能破了那个‘七死敛魂’呢?”
九叔对说:“要破‘七死敛魂’之术,其实也不难,但是必须要会开坛!俩可曾会?”
开坛作法?妈上哪儿会去啊?心想这老头儿除了交画符就是给讲鬼故事,也没交过开什么坛啊?
正当上火的时候,身边的老易对九叔说:“前辈,您说的是三清坛吧,会,您接着说吧”
对呀!望着老易,怎么把这个民间科学家给忘了呢?要知道可是阴阳先生世家,这基础的开坛作法自然难不倒了这真是‘正愁没人儿教,天上掉下个粘豆包’啊
九叔见易欣星懂得怎么开坛,便点了点头,对俩说:“恩,《三清奇门》的传人果然聪明伶俐,比这顽徒可是强上不少,没错,正是三清坛接下来要说的便是重点,俩听好”
心想九叔一天不损好像都不舒服,仿佛您眼里的好徒弟都是别人的
但是没那么无聊去纠结这种小事儿,开始全神贯注的听九叔讲这个破解‘七死敛魂’的方法,原来七似敛魂固然凶恶,但是只要破解其一便可是其反噬其主,令施术者不死也掉层皮
此法需要的是张雅欣和董珊珊两人的头,放入草人之中,便可将那‘七死敛魂’的草人引来,之后要用尿来泼它,尿水属污垢之水,童子尿的功效更佳被尿泼过后一般就可以破解此法了
原来如此,明白了,原来竟然这么简单就可以破它的武功啊,用尿就可以,要知道尿还不好找么?和老易这么尿性的俩人儿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和一升的水,就不信今晚凑不够一饮水机那么大桶的尿!
只是开坛好像需要场地和道具啊,这些玩意要上哪儿弄去?刚才九叔对说,被印上血迹的人,那草人三天之内必定回去索命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那就是明天凌晨了
这点儿时间够们找齐那些东西么?唉,怎么说也要找找看啊,于是便和九叔说:“谢谢您,师父,俩知道了一定会破了那个术的”
九叔知道了现在这个社会除了以外竟然还有人懂《三清符咒》,而且还拿它害人,便心事重重的对说:“小非,二人要倍加小心,只怕此事还远远不像们想的这样简单”
俩谢过了九叔后,合上了小镜子
把折叠床打开,老易躺在上面,也躺在了的床上,问老易开坛需要什么东西?老易跟说,需要糯米一碗,朱砂五钱,黄鸡血或者黑狗血,长寿香最主要的是要有一张正规的供桌
一听就楞了,大爷的,这些东西要上哪儿弄去啊?特别是那什么正规的供桌那么大个桌子,即使是现卖也没有地方摆啊
最主要的是俩要上哪儿开坛呢?的家和老易的家都别想了,太小,根本施展不开,而且也不好活动
脑子里拼命的想着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俩没有顾忌的大闹
忽然,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地点,福泽堂的仓库里就有一张老大的供桌,而且有一麻袋的朱砂,那仓库是一个车库改的,地方也够大,足够俩折腾了
只是要怎么才能糊弄过文叔那老神棍呢?
想着想着,便又计上心头,嘿嘿,明晚和老易就假借请喝酒,把灌的不省人事后就可以随便用的仓库了老知道这老神棍的酒量还真不行,起码绝对有实力把灌倒,而且中途不带上厕所的
想到此处,便和老易说:“老易,明天咱俩先兵分两路,负责鸡血,糯米和香,负责场地、供桌、和朱砂,如何?”
老易点了点头,说没问题,然后便睡着了知道了如何对待那东西后,心里总算有些落了底,就差明天了
想着想着,也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上午,给张雅欣打了个电话,叫她想办法把弄到董珊珊的一根头,然后带来给张雅欣知道要的东西一定都是有用的,于是便答应了
和老易两人起床后,便各自忙活去了,去准备开坛要用的必需品以及那个口中的还没完工的工具
而,则给文叔打了个电话,问今天晚上有事儿没,说承蒙照顾这么长时间,想请喝酒,问有时间没
不出所料,文叔答应了,而且还答应的挺痛快的
中午的时候,张雅欣打电话给,说弄到董珊珊的头了,问在哪给,就和她约了一个地方,等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那里等了
她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说:“崔哥,这就是董珊珊的头,相信会保护的”
对她笑了笑,然后把手向她的头伸过去,她眼神中竟然有些慌张,但是却没有动,快的拔下了她的一根头
她见只是拔她头,便边揉着小脑袋边抱怨着别说,确实挺可爱的
告别了张雅欣,便回到了家中,由于还是下午,所以就又复习起了《三清书》,为晚上的一场恶仗做准备
也不知道,那个懂得‘七死敛魂’术的人,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害那么多人但是现在心中确定的是,必须要阻止
想到这里,睁开眼睛,拿起床边的大瓶矿泉水,心里想着“好酒!”然后就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灌
为了多攒点儿尿,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