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杜若薇死了

杜若薇死了，连人带车，掉进海里，尸骨无存

所有人都认为是下的毒手，包括的丈夫慕九言

是夜，海城下了一场暴雨

房间里没有点灯，电闪雷鸣之间，见到慕九言手里持着一条长鞭，在光影之间，宛若地狱修罗

自从杜若薇的死讯传来以后，就被锁在这卧室之中，已经整整三天滴水未进

“不是……”

有气无力地替自己辩解，一手掐住的脖子，把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不是，是谁？顾眠，少在这里装无辜！”慕九言的声音冰冷阴鸷，“会让为此付出代价”

手上的力气很大，只感觉喉咙火辣辣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呵……一早就认定了就是凶手，为了杜若薇，怕是恨不得现在就要了的命，到底还在奢望些什么呢？

忽然就不想解释，也不想挣扎了，看着，无声地笑着

“九哥，别忘了，的命是救的……这辈子，注定是要欠着的……”

肺部的新鲜空气越来越少，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感觉整个脑子都一片混沌

慕九言却在这时候忽然松开了钳制着的大掌，任由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

俯下身来，用鞭柄挑起的下巴：“想死？没那么容易……”

话落，松开，手上的软鞭开始一下一下地往身上抽

“放心，这条鞭子是让人特意为准备的，打起来疼，却不会留下什么伤痕这样就没办法向爷爷告状了，是不是感觉很可惜？”

没有应，只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地上，从头到尾都一声未吭

结婚三年，慕九言始终对不冷不热，没有爱亦没有恨，有的只有无尽的嫌恶，根本就不屑和有什么交集

可今天，为了杜若薇，失了分寸

甚至不惜亲自动手来处置，这个让厌恶的“玩意儿”

是的，在慕九言眼中，恐怕连个人都算不上

黑暗中，自嘲地勾起唇角，无声地笑着，只一下一下地默数着鞭子落在身上的次数

慕九言可能不知道，有先天性痛觉缺失症，今天就算是这样把活活打死，也是感觉不到疼的

这样折磨，是为了看向求饶，那么注定要失望了

许是的毫无反应，让慕九言觉得无趣，在抽到第六十八鞭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挺能忍，嗯？”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狗

“那就让看看，能忍到什么程度”

话音刚落，外头，立刻进来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

们动作利落地架起，一路拖着来到了庭院

暴雨滂沱，一下子就被浇了个透

雨帘之中，看到慕九言打着伞一步步走到了面前

紧接着，不动声色地朝架着的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们会意，一个狠狠地把压在地上让动弹不得，另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一条木棍，作势就往腿上砸

终于意识到慕九言想要做什么，要彻底毁了

可以干干脆脆地去死，可不能忍受自己变成一个废人

“九哥，真的不是”

努力压抑着内心无尽的恐惧，像是一条狗一样匍匐在脚边，苦苦哀求

“真的，可以对天发誓，真的从来没有对杜小姐起过任何歹意！”

一连用了三个“真的”，就连自己都能听出话语间的迫切和恐惧

“现在知道怕了？”冷笑着，丝毫不为所动，“可惜——已经晚了”

几乎同时，手起棍落，听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脆而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