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签到独孤九剑:我天下第一

第113章

不过三言两语,温简言就和这两位长得有点着急的“大一新生”混熟了

那位络腮胡的主播叫做虎哥,的花臂兄弟叫阿豹,两人都是b级主播,显然都是正适合这个副本的等级

“诶呢?哥们儿叫啥?”虎哥问

温简言笑笑:“叫小温就好”

“没问题!既然分到一个寝室就是缘分,”阿豹拍拍胸脯说,“哥们儿罩!”

“真的吗?”温简言眨眨眼,乖巧点头“好,谢谢豹哥”

【诚信至上】直播间∶

……

“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

“某s级主播,排行榜008号,秘密议会成员匹诺曹先生……您要点脸行吗”

“做个人吧!!!”

“对了,”温简言想到了什么,问,“们在楼下那个学姐那里登记名字了吗”

两人一怔,彼此对视一眼“登记了啊,咋啦?”

“没事”

温简言垂下眼,遮住眼底神色

和想的一样,即使被登记了,也不会立刻出现什么危险,不过这对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弄清楚留下名字究竟会发生什么的机会

正在几人谈话之际,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们止住话头,向着门口看去

……妈的,这个寝室的号真是晦气——

这次来的是四个人,应该是同一队内的,为首那人看着很年轻,瘦长脸,神情傲慢跋扈收住话头,不再继续往下说

瘦长脸在房间内扫了一圈,径直走向温简言∶“喂,”

温简言∶“?”

“对,就是”扬了扬下巴,“站起来,搬到上面去,这个床位要了”

【诚信至上】直播间:

……”怕不是想捡软柿子捏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结果捡了个最硬的

受不了,招惹谁不好招惹?

没想到的是,在温简言来得及开口之前,虎哥就先站了起来∶等会儿等会儿横眉立目怎么回事?

瘦长脸扫了一眼

们似乎在楼下见过,知道俩和温简言不是同一个队的人,“别管闲事”

“怎么就是闲事?”

阿豹站起身来,膀大腰圆,满是腱子肉的胳膊上是十分唬人的龙虎纹身,冷笑一声“这是兄弟,找的事就是找的事”

“先来后到懂吗”一旁的虎哥发话了,“来晚了就别比比,选个空的睡,别整天想着抢占别人的位置”

一时间,整个寝室里剑拨弩张,空气霎时间变得极为压抑,像是能看到实体化的火星子

“好了好了,”温简言笑眯眯地站出来打圆场,“虎哥豹哥,谢谢们帮说话”

看向那个瘦长脸,说道∶

既然们想要的话,这个位置就让给们了

浅发浅眼的青年脸上站起身来,似乎真诚无比“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闹矛盾”

【诚信至上】直播间:

“哈?”

“这就让给们了?”

“刚刚看了看,对面的主播最高也才a-,怕个屁,直接刚啊!”

“得了吧,前面的不要搁这儿上帝视角了,现在距离媳灯时间已经很近了,主播的其队友又在别的楼层,就算等级碾压又怎样,不还是以少敌多这个时候爆发矛盾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吧”

……哼瘦长脸青年上下扫了温简言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还算识相

“没关系的”

温简言看向旁边一脸不忿的虎哥阿豹,笑着眨眨眼∶“反正也更喜欢上铺一点”

既然这么说,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重新坐了回去,但看温简言的眼神却极为复杂,像是在看某个被欺负了还不还手的小可怜

在熄灯之前,温简言离开寝室,在可能的范围内转了转

和其它层楼比起来,这一层楼的入住率并不算高,但也有好多间寝室被人占住了,绝大部分的小队都被打散,只不过被打散的程度不一样罢了其的地方和宿管说的差不多,走廊的两个尽头是卫生间

老式的蹲厕,拧开水龙头之后要好一会儿才会涌出带着铁锈味的浑浊污水

看样子,这个副本的危机并不急迫,至少到现在为止,温简言都没有发现什么太值得注意的地方

在距离熄灯还差十分钟的时候,温简言回到了

其离开寝室的人也接二连三到齐

由于刚刚发生的小型冲突,寝室内的氛围并不轻松,始终没有人开口说话

距离熄灯还差三分钟

温简言顺着旁边的梯子爬上床位

刚一躺下,就感受到一股阴森的冷意攀上,令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温简言一怔,扫了眼右上角的血条蓝条全部都没有变化

距离熄灯还差一分钟

门外的活动声已经完全消失了,显然,所有的主播都清楚,十一点熄灯在这个副本之中是个十分重要的关键点,也是们摸清楚副本规则的最好时机

在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门外传来滴的一声响,像是什么机器,听着莫名有些耳熟∶“熄灯了熄灯了!”

宿管阿姨的声音在门外远远响起

下一秒,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寝室和楼道全部都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黑暗之中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寝室内此起彼伏的浅浅呼吸声

没人睡着

温简言躺在黑暗中,放轻呼吸,注视着头顶灰蒙蒙的蚊帐

这是寝室自带的,在熄灯之前就已经被放了下来——像是每一个正常的大学生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阴冷的感觉不减反增,顺着和床板挨着的部位蔓延全身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

?!

温简言心下顿时一惊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犯困,而是被某种规则强行赋予的睡意

即使心里清楚,但是,温简言仍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像是灌了铅一样,被拉拽着一点点向下

必、必须要……

拼命地保持清醒,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抵抗着那潮水般袭来的困意,打开自己的背包,激活了其中的一个道具

一只小小的骨铃出现在了黑暗之中,被悄无声息地挂在了床头

下一秒,温简言再也无力抵御那无法阻挡的强烈困意,的眼皮瞬间落下,紧闭了起来,在一片漆黑的寝室内,的意识也渐渐向着深处潜去,逐渐陷入到了一片黑沉之中

寝室里一片死寂

沉沉的,已然陷入深度睡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

夜深了

上铺的床位上,青年双眼紧闭,眉宇微微蹙着,像是睡的并不踏实,但却始终无法从梦魇之中醒来被放下的蚊帐在黑暗中微微摇晃着,无形的影子在寝室的角落潜伏蠢动着

咯吱,咯吱,咯吱

细细的抓挠声响起,似乎有人在用指甲一下下地抓挠着床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好冷

像是整个人坠入到冬夜的冰窟之中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着寒气,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打颤

青年的眉头紧皱,在无形阴冷的侵蚀下蜷缩起来

黑暗之中,隐约能够看到,从靠近墙的缝隙里,缓缓地探出一只青白色的手,它向着熟睡中的青年伸去,距离一点点地缩短——

叮叮

细微的骨头碰撞声响起

虽然没有风,但是,挂在床头的惨白骨铃却开始微微晃动了起来,发出极轻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性

温简言猛地睁开双眼

的胸脯急促起伏着,额头上满是冷汗,双眼之中没有半点睡意

扭过头,向着背后的墙缝看去

什么都没有

虽然看不到并不代表真的不存在,但是,温简言还是缓缓地长出一口气

不确定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梦

当时,的身体像是石头一样沉重,但是意识却高高地飘浮在空中,注视着那只青白色的,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手缓缓从缝隙之中伸出,向着沉睡之中的自己攀去,但却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半点都无法动弹,在骨铃声响起的瞬间,才终于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掌控权

温简言躺在上铺的床上,身上冷汗淋漓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至少是醒了

忽然,正在这时,细微的摩擦声从寝室外传来

由于黑暗之中太过安静,所以也显得尤为刺耳,几乎瞬间就抓住了温简言的所有注意力

?!

温简言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寝室的房门紧闭着,外面传来了微微的,稍微有些拖沓的脚步声

嚓、嚓、嚓

宿管?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之中冒出来,就被温简言掐断了

绝对不是

之前在上楼的时候就注意过宿管的脚步声,沉重、结实,每一下都会带起地面微微的震颤,而不像现在这个脚步声……轻柔,缓慢,阴冷

那脚步声一点点接近,最终——在们的门口停了下来

温简言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吱呀”

寝室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门轴转动发出的嘶哑声响在深夜显得尤为清晰,令人不由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温简言屏住呼吸,微微改变头颅的角度,越过蚊帐向前望去

门外,似乎有人站着

黑暗之中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到黑乎乎一个人影

“嚓、嚓、嚓”

那幽灵一样的人影走了进来它在右侧下铺停下了脚步

温简言记得,那是瘦长脸队伍其中一人的位置

黑暗之中,它无声地将蚊帐撩开,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声紧接着,它缓缓的弯下腰,一点点地将上半身探了进去

温简言的后背再次冒出一层冷汗

那个影子弯腰的弧度很深,也就是说……它和睡梦之中的人贴的很近,甚至可以说是脸贴脸的程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影子仍旧一动不动

温简言躺在黑暗之中,感到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变得僵硬起来,浑身上下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发疼,带来强烈的疲惫感注视着黑暗,直到眼睛都开始变得干疼了起来

不知道又过去多久

漫长的死寂过后,那个影子终于渐渐直起腰来,在窸窸窣窣的声响中,缓慢地退离了床铺边

但是,还没有等温简言松口气,细微的“嚓嚓”声就再次响起那道影子没有离开寝室,而是走向房间内的下一张床

那个位置……

似乎是阿豹?

那个影子再一次俯下身去

但是,正在这时,温简言紧绷的身体似乎终于撑不住了,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向后一靠

“吱呀!”

老旧的床板在成年男性体重的压力下发出嘶哑的一声响,寝室内一片死寂,在那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床板的这一声响变得尤为清晰

不好!

一个念头从脑海之中飞快闪过

像是要印证温简言的想法,那个影子从阿豹的床铺中直起身来,扭过头,似乎正在从黑暗中看向这个方向

温简言一个激灵

猛地闭上双眼,心脏狂跳

“嚓、嚓、嚓”

轻柔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它是向着这个方向走来的

温简言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让它变得深而重,像是一个沉睡中的人,同时放松肌肉,一动不动

“嚓、嚓”

脚步声更近了

它在床边停了下来

温简言双眼紧闭,心如擂鼓,掌心之中渗出冷汗

紧接着,寒窸窣窣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像是有什么人掀开了的蚊帐

沙沙

沙沙

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探了进来

黑暗的房间内,温简言能够感受到,有黑压压的影子被投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阵凉意瞬间窜上脊背,令毛骨悚然

要知道,可是睡在上铺

但是,在那个影子靠近的整个过程之中,温简言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床铺有任何震动

也就是说,无论来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它都没有顺着梯子爬上来,而是站在的床边,直接掀开蚊帐,并且向内俯身……

脑海之中,被肾上腺素激活的想象力变得过分活跃,瞬间勾勒出一个被拉长的诡异身影,在的床边弯下腰,探头伸入了蚊帐内

温简言维持着双眼紧闭的态度,隐隐咬紧牙关薄薄的眼皮下,眼珠一动不动

知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一张脸正在缓缓下降,一点点地贴近,安静地,一声不吭地俯视着

温简言的呼吸平稳

能够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心脏像是要脱离身体一样,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砰砰砰”的剧烈响声,血流冲击着耳膜,发出过度紧张的弯鸣

寝室这么安静

心跳的声音似乎也跟着放大

温简言克制不住地紧张起来,能够控制住脸部的肌肉和呼吸的频率,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这样大声,真的不会被听到吗

极其阴冷的气息顺着脸皮渗入

温简言感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蹭在了的鼻梁上,痒痒的

像是……

头发

即使不需要睁眼,也能够感受到,对方的脸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可能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但即使这么近,温简言都无法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或者说,对方根本就没有呼吸只有无边无际的阴森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