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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疼
是她太天真
少女吞了下口水，默默移开眼睛，从书包里掏出文具盒，随便拿过一支笔，于此同时英语老师的高跟鞋踏上讲台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准备开始上课
“dy，w.(好的，同学们，现在们开始上课)”英语老师站上讲台，扫视了一圈教室，“s？(听说们班来了两名新同学，能介绍一下自己吗？)”
顾盼兮看着英语老师的嘴一张一合，噼噼啪啪像点了炮仗似的飙了一堆英文，她也有点出神就没太听清，挑挑捡捡就听到个“duce”，大概弄清了现在的状况
顾盼兮把手里的笔扔回笔袋，皱了皱鼻尖，推开椅子站起身——
与此同时，身后林景荣看到顾盼兮突然站起来，倏地“嚯”了声，手里的笔掉在课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压低嗓子倾身：“有病啊，课上得好好的站起来做什么？”
顾盼兮：……
顾盼兮听到左后方那个叫温锦的小姑娘没忍住笑了声，又转眼，沈桐倒是没什么反应，仍自顾自地看书
少女抹了把脸，没空理身后的智障，组织了下语言便开始自介绍：
“叫顾盼兮，来自一中，希望未来大家相处愉快)”
顾盼兮虽然是体尖生不怎么喜欢念书，但好在英语成绩一直不错，自介绍不至于难住她
算是中规中矩的一个自介绍
然而某人——
“弄啥呢？”林景荣看见顾盼兮终于坐下了，踢了下她的的板凳，“什么情况？”
“——Excellent，？(很好，下一个)”讲台上，英语老师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林景荣
林景荣：？
做什么看
“n'y!(别害羞)”英语老师和蔼一笑，“？(掌声鼓励一下)”
全班应声响起鼓掌声
林景荣：？？
做什么还要鼓个掌？
于是林景荣摊开巴掌随大流拍了两下
大家都拍手，那也拍拍
“老师叫自介绍呢”温锦拿书挡着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好笑地悄悄跟林景荣说
“啧”林景荣这下懂了，一脸“卧槽”的表情站起来
皱着眉头半晌没打出个屁来，只好随便囫囵两句——“ou.(林景荣，谢谢)”
几秒钟之后
英语老师（期待脸）：“？(还有吗？)”
林景荣：？？？
啥？说啥？
“老师问：还有吗？”温锦捂着嘴，偷偷给林景荣翻译
林景荣：“No.”
英语老师：“……”
“.(好吧，请坐)”英语老师无奈，只好抬手让林景荣坐下
林景荣懵了：……还来？
林景荣（陷入沉思）：“No.”
全班：？？？
顾盼兮：玛德智障
温锦：哈哈哈哈哈
英语老师：“'？(怎么了)”
温锦用手背遮住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半晌才抿着嘴角拉了下林景荣的衣角：“老师叫坐下呢”
英语课是下午第三节课，下课时刚好五点左右，紧接着是第四节自习课，顾盼兮把笔扔回笔袋，然后把教材还给身旁的人：
“新同桌，谢谢喔”
沈桐浓密的眼睫抬了抬，“嗯”了声后伸手接过英语书，目光在顾盼兮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就漫不经心地移开
好像看见穿着运动外套牛仔短裙的少女在伸手书包里找着什么东西
“找到了找到了”少女一双杏眼弯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了些什么
修长白皙的手掌在沈桐眼前摊开，掌心里躺着几颗彩色包装纸的糖果
少女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指尖是好看的淡粉色，手腕处的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浅青色的细小血管
沈桐睫毛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盼兮
“给的，不要啊？”顾盼兮晃了晃掌心
——少女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睫毛很长，微翘，扎高的马尾垂到肩膀，细软的发梢卷起，散落在外套上
沈桐想起刚刚英语课上顾盼兮走神时，也是撑着脑袋，一双鹿眼装模作样地盯着黑板，偶尔还“嗯嗯”“s”地应和老师——
沈桐移开眼睛，接过顾盼兮递过来的糖，随手放在了课桌上
“这个牌子的水果糖很好吃的”顾盼兮一边剥了颗糖扔进嘴里，一边跟沈桐搭话，“对了，刚刚英语课看的是什么啊，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
沈桐皱眉，回答是漫不经心的简短：“摆渡人”
“哦，好看吗？”顾盼兮眸子滴溜溜地转了圈，接着问
其实她没好意思说上次在家中书房里翻出的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一本中文版《摆渡人》，她好奇翻了两三页之后直接一头栽桌子上睡得可香了
“算了”没等沈桐回答，顾盼兮就皱了皱鼻尖，“高级书，反正也看不懂”
此时，坐在教室后排的几个体尖生背着书包蹭了过来，那个叫周亦的男生熟稔地勾过林景荣的脖子，笑得一脸灿烂，用笔怼了下顾盼兮的肩膀：“这位美女，加个微信？”
说完目光挑了挑，笑嘻嘻地看着顾盼兮
“滚远点”林景荣扫了周亦一眼，一巴掌拍在手上，抻直双腿伸了个懒腰，然后抓起书包站起身，伸手扯了下少女的马尾——
“今天去不去冰场？”
“晚上去，下午练舞”
“噢”林景荣推开椅子，“那去训练了，晚饭不给留，在俱乐部吃”
顾盼兮和林景荣都是B市梦想树俱乐部队员，如今国内冰上项目改革后取消了国家队组织训练的形式，代而下放到了国内各个俱乐部
冬奥会的受众面远远不如夏季奥运会，因此冰上项目算是小众运动，B市已经算是国内冰上运动的大本营了，梦想树俱乐部则是B市里比较老牌的俱乐部之一，几乎涵盖了所有冬奥会项目，梦想树的单双人滑、冰舞、速滑等则是俱乐部的招牌项目
顾盼兮和林景荣小时候就是在梦想树俱乐部进行的滑冰启蒙，后来参加各种比赛拿了成绩，跟俱乐部签约后性质上已经是俱乐部的员工，每个月还能领到俱乐部发的工资
当然，工资不是白拿，参加各种比赛、冰演的奖金和报酬都是要跟俱乐部分成的，因此基本算收支平衡
体尖生惯例是不上下午和晚上的自习的，下午第三节课下课后就是训练时间
“知道了，”顾盼兮比了个OK的手势，林景荣便和着一大团体育生晃晃悠悠地出了教室
“呀，是男朋友吗？”顾盼兮一扭头，就看见那个叫温锦的小姑娘凑上来，用手掌拢着嘴，小声问
顾盼兮：“哈？”
“不是不是，就是看们很熟的样子”温锦本来就小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个度，解释道，“觉得们，好像很熟”
作者有话要说：一条科普萌萌地路过~
关于俱乐部：据所知，现在们国家的冰雪运动已经取消了国家组队进行训练的形式，所以花滑等冰雪运动不像乒乓球之类的，平时就会组成省队国家队之类的然后由体协统一管理安排训练就花滑来说基本每个选手都会有自己的俱乐部，日常的训练会在俱乐部进行，等到有奥运会等重大国际赛事，国家才会选送当年综合状态最好的选手组成国家队参赛，而每年的四大洲比赛、世锦赛和四年一度的冬奥会，一般在12月下旬到一月上旬举办的国内赛上就会确定参赛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