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与暴君共枕眠(穿书)

19.第十九章(入v公告)

思及此,沈盈枝又低下头,全身如坠冰窖

扶嘉话音刚落,两个侍卫从阴影走出来,熟练地捂住舞姬的嘴巴,把人拖了下去

沈盈枝悄眯眯看了一眼这一幕,心中砰砰直跳

气氛已经沉寂起来

扶嘉淡定地坐回了位置,明二自认是扶嘉头号心腹,见气氛落入冰谷,咳嗽一声:“各位父老3,今天是陛下的生辰,各位一起恭贺陛下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明二话罢,众人心底不管是对夏朝的陛下怎么想的,脸上俱都挂了笑,起身说几句好听话,将手里的酒盏一饮而尽用各种声音掩饰太平

沈盈枝也不例外,只是她刚一口喝完,就发现不对

此酒味道清冽,果香浓郁,但她喝完,却发现这不是自己以为的果酒,再一坐下,沈盈枝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烧,耳朵发烫,脑子也晕晕沉沉的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酒量,果子酒四五杯倒,若是其酒,一杯她就可以倒下了

刚刚闻到这味儿,以为是果酒,她为了显示对扶嘉的尊重,这才一饮而尽的,现在看来,糟了

沈盈枝咬了咬舌头,舌尖处传来刺痛让她微微清明了一瞬

甩了甩头,她朝着左侧看,身形朦胧,影影约约,一个人像是变成了几个人她想起身,刚一动,忽的一下头往下倒,头埋在小几上,睡了过去

扶嘉目光一直都未曾离开沈盈枝,看到盈盈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嫣红,示意明二送客吩咐完,回家看小姑娘,却没想到小姑娘忽地一下头栽在了桌子上

扶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动了动臀,又按捺住

不知为何,扶嘉隐约有种感觉,盈盈非常害怕安王殿下的身份

不过,这样也很有趣

盈盈……什么时候会发现的另外一个身份

见人都差不多渐渐散去,扶嘉从位置上起身,弯腰抱起盈盈

身边蓦地传来一声阿谀奉承的声音,“主子,对姑娘家要温柔”明二说的太快,明一连捂住嘴巴都做不到

扶嘉似笑非笑地看了明二一眼:“还有呢”

明二松了一口气,刚刚主子的眼神除了往沈姑娘身上飘,就只有有这个殊荣,但这个眼神按照以往的套路,结局都不太好啊,一定要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让自己渡过扫马厩的危机

刚刚想了下,轻声道:“比如买衣服买首饰买花啊”

扶嘉嗯了一声,又偏过头,笑着看:“怎么知道这有用”

明二:“姑娘家一般都喜欢这些”

扶嘉冷笑了两声,笑的明二起鸡皮疙瘩,扶嘉这淡淡问:“盈盈是一般姑娘吗?”

能让主子与众不同的对待,自然不是,就好比一样于是明二哑口无言了,摸了摸头皮,呐呐道:“不……是”

心里叹口气,居然表现表错了,抬头,试图发动可怜攻击,让扶嘉让少扫几天马厩啊

扶嘉看了一眼,挪开目光,吩咐明一:“给好好一下明二”

“是”明一应诺

什么……

明二抬起头来,目送扶背影走远,用眼神发动可怜攻击随着扶嘉越走越远,半响后,明二终于认命地偏过头,明一对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明一哥,哎呀,发现这几日怎么越来越俊了,果然不亏是主子的头号心腹,这长得就是不一般,让小弟好生仰慕”明二哥踮起脚,哥俩好的拍了拍明一的肩膀

“呵呵”明一冷笑

明二乖巧笑:“明一哥,这笑也非比寻常啊”

呜呜呜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身后的聒噪的声音终于消失,扶嘉心满意足的抱着盈盈走了

把人放在床榻上,沈盈枝喝醉了酒,脸色酡红像是春水上的桃花,扶嘉也喝了一点酒,但感觉非常精神,扶嘉蹲在她身前,直勾勾的看着她须臾后,嫌弃光线,扶嘉又从旁边的柜子摸出三颗又大又亮的夜明珠,将其搁在床头,又把面具扔在一旁

满室都是盈盈……

扶嘉又想到刚刚那个舞姬的名字,她也配用和盈盈同音的字然后扶嘉笑了笑,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微笑,房间里全是的味道,而在味道的裹了一个人,是盈盈

眼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扶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盈盈的脸很软,戳一戳应该很舒服

手指在空中停留半响,扶嘉小心翼翼的碰了上去

是杏仁豆腐一样的感觉,满足的眯了眯眼,比豆腐还要舒服

“呜呜”这时,忽然传来沈盈枝小声的哼哼

扶嘉飞快的收回来手,半响后,蹙了蹙眉头

“呜呜,呜呜”沈盈枝手在空气中挥了挥,嘴巴里喃喃的吐出几个音节

扶嘉眉心往下压了压,狠狠的瞪了盈盈一眼,侧耳细细的听

“库妈妈,妈妈”她张嘴,醉醺醺的叫人

不是自己的名字!!!!

扶嘉诡异的勾了勾唇,眸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管她笑不笑,从明天开始,她就要留在耳边,谁都不给见

只给自己看!!!

“小河很乖的,不要赶走,盈盈会赚钱,养的”一边说着,沈盈枝的手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

她说什么……

闻言,扶嘉的心里开出了一朵珍贵的琉璃花朵,小河,养,的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垂头看着盈盈,这时候,盈盈的手在蓦地一下,抓住了的胳膊

扶嘉低眸,凤眼紧紧的圈住盈盈,看见盈盈半睁开了眼,眼底湿漉漉的,像是有水光一眼

“小河,是个大坏蛋”沈盈枝茫然地看着,声音含糊不清

……什么

风暴在眼底聚集,这一瞬间,扶嘉的眼睛忽然变成了蓝色,大海一样的深蓝,广阔而神秘

看着沈盈枝,忽然低低的笑了笑,笑声怪异,让站在门口的明一都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大坏蛋,这么多年都不来看,知不知道很担心,小河,过的好吗?有没有人欺负,穿的好吗,能吃饱吗,赚钱了,可以养了”沈盈枝醉醺醺的看着扶嘉,她微微嘟着嘴,声音带着微涩的哭音

须臾之间,扶嘉眼底的深蓝渐渐褪去,手撑在盈盈的肩头两侧,接着她的话道:“很好,吃的饱,穿的暖”

沈盈枝傻傻的笑了笑:“那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低,扶嘉看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

“盈盈,乖一点,就听的”半响以后,扶嘉也不管盈盈是不是听到了,靠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要是不乖,就把锁起来”

这一瞬间,扶嘉忽然想到了南疆的干尸,冰棺里的美人

只是……那样的盈盈一定没有如今鲜活

舔了舔唇,又像是得到了玩具一样,靠的很近很近,轻轻的戳了戳盈盈的脸颊

沈盈枝似乎对这个动作有些不满,她哼哼唧唧的睁开眼睛,又挥手,去打这个恼人的蚊子,手指却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那东西又冷又冰

扶嘉看了眼被沈盈枝打到被衾里的面具,偏了偏头,手撑在沈盈枝右侧,俯身去够面具

沈盈枝手都痛了起来,与此同时,听到哐当一声响,沈盈枝迷迷蒙蒙地睁开眼,鹿眼雾茫茫的,带着醉后浅浅的水汽

她醉醺醺地朝刚刚声音来源抬起头,此时扶嘉手横过盈盈的身体,面颊离她很近,近到她一抬头,嘴唇碰上了的额头,触感柔嫩鲜甜

扶嘉愣住了

沈盈枝又茫然的歪了歪头,她呆呆的朝前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