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璋

8、第 8 章

霍斯予在捏起周子璋下巴的那一刻,只觉一股热流涌上脑门

那是真真切切的兴奋,耳朵里仿佛都能听到皮肤表层毛孔嘭的一声炸开之声

当然记得这个人,确切的说,当然记得这个身体,记得这个身体所带来的无以伦比的快感,那种仿佛点燃全身兴奋点的激情,那种极致的快意所引发的,几乎令毛细血管都要膨胀爆发的舒服,这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只需一眼,只需这张雅致的脸再度现出惊惶失措,恐怖不安的神情,就实实在在地感到久违的激动,感到全身热血沸腾,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啪的一下按上按钮,平时隐匿在西装革履之下,渴望撕毁一个人,咬烂的喉咙,尝到喷血的暴戾,于瞬间被唤醒

就如同十三岁那年,举着从老子抽屉里偷的配枪抵在那小混混脑门上时那么兴奋莫名,明明跟对方没什么大仇怨,明明知道一枪下去,那人肯定会血溅当场,可就是忍不住要去做,忍不住,想看看叩响扳机时,那人脸上能惊恐到什么程度,忍不住想试试,看杀了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都多少年了,多少年没一件事能令自己如此结实地感兴趣,英国数年,憋屈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学些虚头八脑的玩意儿装高雅;回来接手公司,又需要雷厉风行扮商界精英;偶然见到自己那位司令老子,还得蔫头蔫脑当孝顺儿子;见到本家的同辈,还得拿出强势来替们擦屁股,霍五少的日子其实过得也不舒心,家大业大,由不得自己怎么胡闹,平时顶多也就是跟那帮发小混一块玩时,才能放纵下自己的流氓本性这回竟然难得被一具素昧平生的身体勾起兴致,就好比吃惯了清汤斋面突然有人往里头加了一勺红烧牛肉,怎不令仿佛打了激灵一般兴致勃□□来

这一瞬间,霍斯予甚至有些感谢那副市长姑妈家的窝囊表兄李思捷,如果不是一贯无能又喜欢到处招摇,成天恨不得将市长公子四个字镶金挂自己脖子上,也不会这么容易让帝都的小崽子盯上,暗地里哄骗了开房间,又伙同其人,等快成好事即将入港之时一举破门而入,拍照留底,以便敲诈勒索s市自开埠以来,风月场所就多的是这等收拾人的手段,那就如一条金光灿灿的河流,底下暗涌的,全是看不见的漩涡各种势力盘根错节,黑道白道,商界政界,多少关系都在紫醉金迷底下历练着连霍斯予伙同发小们去帝都,都要保镖不离身,只点相熟的人作陪,可这个表兄就是这么招摇过市这么个简单的仙人跳局子,若换成霍斯予,只需看那拉皮条的小崽子一眼就能瞧出端倪,偏偏表兄却自命风流,死乞白赖要往人家套子里钻

得亏了该表兄虽色令智昏,可还留了点脑子,晓得不能随便上不相熟的酒店开房,要把人带琳琅来琳琅酒店里头有霍家公司葵盛长年包下的套间,李思捷一用那房间,底下就有人通知了霍氏这边这事原本不归霍斯予管,就算知道了,也不打算去坏表兄的好事,可赶巧了这段时期正是市委领导班子换届的时候,霍副市长要想在退休前再连任,就绝对不能这时候出岔子霍姑姑深知自己的儿子是个惹祸精,在这节骨眼上实在放心不过,早早托了霍家二代的掌门人,霍斯予的堂兄霍斯勉帮忙看着,霍斯勉清楚其中厉害,不敢让霍家权力结构因为一个浪荡子而受影响,所以给霍斯予下了死命令霍斯予憋了一肚子火不好发作,只得临危受命,一听那窝囊表哥竟敢带男人在五星级酒店开房,立即火冒三丈,二话没说带人冲了过来

这一来,不仅救了表兄李思捷,也又将那漂亮猎物,重归手底

第一次送到自己手里是误会,第二次,可就是天意了

霍斯予兴致勃勃地拿拇指摩挲着那人下巴的肌肤,触手细腻滑润,几欲不能罢手,直到发觉周子璋因为惊惧过度,已经浑身抖若筛糠,变得面无人色,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啪的一声将扔回地毯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环视套间内一干人众,最后落在边上耷拉着脑袋,只穿一条内裤,身上披着自己的西服,一脸窘迫的表兄身上霍斯予骤然冒起一股怒火,立即明白李思捷估计也跟自己一样,看上了周子璋这张与风尘男子不同的相貌气质这也难怪,帝都这一流的娱乐场所,再高档也是个大染缸,人浸淫得久了,说要出污泥而不染,那基本上不可能这就像一个缩小的娱乐圈,少爷们出现在霓虹灯下,永远光鲜亮丽,举手投足间全是计算好了的妩媚娇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抛个媚眼过来要得到什么回应,摆个冷脸出来会有什么效果,这些人心知肚明,戏梦人生久了,早已戏里戏外,人不分相比之下,周子璋犹如一道清新的空气,由不得人不想多吸两口,但这两口却挑到了霍五少的底线,大跨步过去,冷冷觑着自家表兄,不咸不淡地说:“思捷,今儿个晚上的事,看怎么了吧?”

李思捷脸皮再厚,也架不住没穿衣服被这个凶神恶煞的表弟当着别人的面质问,听了呐呐地说:“当然,当然要狠狠收拾们,胆子不小,敢,敢把主意打到咱们霍家头上……”

“姓霍,您可不是”霍斯予冷冷一笑

李思捷吓了一跳,知道这回真的惹恼了表弟,忙堆了笑脸说:“斯予,都是一家人,别这么说,知道错了……”

“不容易啊,市长公子也有觉着自己错的时候,”霍斯予冷笑着说:“表哥,可是放下手里的生意来这里给收拾烂摊子,葵盛这段时间业绩也不顶好,这笔生意可关键啊,一不留神,损失大了,说怎么赔吧”

“,,……”李思捷涨红了脸,说:“葵盛的事,向来是说了算……”

“别这么抬举,”霍斯予挥挥手,笑了笑说:“就是一劳碌命,不像表哥,拿着老妈子给的股份坐享其成,到处风流快活”

李思捷立即警惕了,问:“要怎样?”

“很简单,”霍斯予凑近的耳朵,低声说:“把手头上有的,卖一半”

“不可能!”李思捷提高嗓门:“没妈当初上下打点,通融关系,葵盛能有今天?”

“表哥啊表哥,”霍斯予笑了笑说:“真是贵人多忘事,也不想想,就今天这事,捅出去了谁倒霉?是甩手掌柜,一身轻松,妈呢?老太太跻身市委人大一辈子,临到头了给她弄个晚节不保,为人子女的,于心何忍?妈倒了,周围那些亲戚能放过?到时候还能指望保住手头的东西?不若趁着现在给做个人情,拿笔钱慢慢花多好?再说了,葵盛分红都得经过姑妈,到手上,能有几个钱?听说她老人家最近没收了不少金卡,自己不要紧,那些养在浦东,养在杭州的小情儿都不顾了?”

李思捷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说:“这事要捅出去,大家没好处!”

“是,没好处,可也没坏处不是?”霍斯予笑眯眯地使了眼色,一旁的保镖忙递上从童童们手里抢来的数码相机霍斯予打开了,边笑边看,未了扬了扬手中的相机说:“拍得还不错,脸都照得清楚,要不看看?”

李思捷扑了上来抢,大叫:“还给!”

霍斯予冷了脸,照腿一扫,立即让李思捷扑了个狗啃泥,赶上前又狠狠踹了一脚,立即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连声惨叫,痛骂连天:“霍斯予个王八蛋,敢打,个流氓土匪,个瘪三……”

霍斯予也不作声,上前一把揪起,一拳揍腹部,立即令成功噤声,同时一把掐住的喉咙,咬牙说:“李思捷,叫声表哥是抬举,以为老子不敢揍?妈要不是看在妈爸老一辈的面子上,早打得满地找牙!告诉,卖不卖股权就一句话,卖了,还是霍斯予的表哥,再惹事,还得过来给擦屁股,不卖,就是给脸不要脸,那别怪跟玩阴的!要不要试试?嗯?要不要试试?”

最后一句威慑力十足,早吓得李思捷脚跟发软,身不由己地点了点头霍斯予这才缓和了脸色,笑了笑,松开的咽喉,拍拍的脸说:“这就对了,舒舒服服过的大少爷日子多好,嗯?”

霍斯予转过身,也不多看一眼,顿了顿身上的西服,对边上的人说:“来个人,把表少爷送回去吧”

一旁的保镖欠身答应,过去一人一边,夹住李思捷的胳膊,说:“表少爷,请吧”

李思捷灰头土脸,正要被带出门,霍斯予突然开口说:“等等,给穿了衣服”斜觑了自家表哥一眼,冷笑说:“这么带出去,丢的是姓霍的脸”

保镖们得令,给李思捷胡乱套上衬衫裤子,这才将弄了出去整个过程霍斯予一言不发,只冷冷地盯着墙角蹲着的童童及其同伙,看得这几个少年心惊胆颤,不敢做声,哭也不敢大声哭,生怕一个不慎,惹恼了这个魔头,真会被丢进黄浦江活活淹死

霍斯予好整以暇地拖起地上的周子璋,抱进自己怀里,慢条斯理地在床上坐下来,拿被子裹住的身子,手伸入被子下面肆意亵玩这一身细皮嫩肉,只觉入手无不温润柔滑,宛若抱着一整块上等温玉一般脸上浮出恶意的微笑,故意拿手去揉捏周子璋身上种种不堪之处,弄得那人在怀里阵阵战栗,偏偏被人下了药浑身无力,就算怕得要死,可以没力气挣扎

就是这样一种想挣脱却无力挣脱的绝望令霍斯予心情大好,偏头捏起周子璋的下巴,看一双黑瞳里满是屈辱和痛苦,笑得更加愉快,低头舔了舔的耳廓,哑着声问:“又见面了,没想到啊,真是干这一行,既然这么贱了,就该叉开大腿好好服侍,干嘛装得三贞九烈?难道,其实喜欢这种情趣?很好,也喜欢”

周子璋羞愤欲死,怒目瞪着,一口唾沫吐在脸上,骂:“滚,滚开……”

霍斯予脸色不变,掏出手帕擦去脸上的唾沫,突然反手,一巴掌殴在脸上,打得头偏到一旁,白净的皮肤上登时浮现五个手指印手臂一紧,将周子璋狠狠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不再客气,直接深入两腿之间,搓揉那处脆弱的器官,冷笑着说:“再给老子装,妈就当着这么多人干死!”

周子璋吓得脸色发白,腿间器官被弄得生疼,羞愧屈辱愤怒伤心,刹那间全涌了上来,却偏偏动也不能动,只剩下受辱的喘气,不顾一切,吼叫出声,一偏头,一口咬了过去,用尽力气咬在霍斯予的胳膊上

霍斯予闷哼一声,揪住的头发往后一扯,硬生生将拉开,全身血液都被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弄得沸腾起来,叫嚣着要肆虐,要狠狠地伤害,要干得这个人死去活来狞笑着一下掀开被子,一把将人压在床上,抬起的腿架在肩膀上,一边解皮带一边说:“很好,妈就这么□□,别急,老子满足!”

“不要,不要啊……”

一旁蹲着的那些人中,突然传来童童情急的叫声,霍斯予怒气冲冲,转过头吩咐剩下的两名保镖:“把人都给弄出去!”

“是”保镖应声,开始伸手拖那几个小混混出去

“不要啊,五少不要,”童童大叫起来,挣扎着说:“不要操周哥哥,不干的事,什么也不知道,要是们一伙的,何必给下药?!”

这事可真越来越有趣了霍斯予笑了起来,拍拍身下那人的脸,偏过头,若无其事说:“知道”

童童一呆,说:“,知道?知道还……”

“叫什么,在哪上学,什么系,哪里人,都知道”霍斯予□□地摩挲架在自己肩上骨肉均匀的大腿,一路摸到大腿根部的细腻皮肤,一边亵玩一边说:“笑话,霍斯予要在这上,还要一个贱货批准?不过,说起来,还要谢谢”

笑眯眯地对童童说:“眼光不错,知道拿作饵来玩仙人跳,不然,这两礼拜,还真找不着”

说完,脸色一变,冷声说:“但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没什么事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