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温洛危机
程嘉毅人生中第一次独立带娃的奶爸体验生活,以童思小朋友哭的停不下来打住
这孩子怎么哄都哄不好了,没办法,程嘉毅只能给童恩打电话求助
另一头,童恩刚下花城的飞机,童柏来机场接她,见她接到电话后脸色诡异,随口问了句
“什么事这么严重?”
童恩随口答:“思思出了点问题”
另一边,程嘉毅本来还苦着脸安慰思思的神色立时便冷了下去
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连孩子都不要了,把童思扔给,就是为了一个人过去跟那个男人鬼混?!
心中升腾起一股怒气,烧的比厨房里的火星子还要旺盛
程嘉毅情绪极差:“童老板,人在哪?”
童恩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自己女儿的嚎啕大哭声,哪还有心思去理问了什么问题
“孩子怎么哭成这样?”她语气焦灼:“把电话给她,要和她讲话!”
程嘉毅冷笑一声,把电话塞到了童思手里
童恩立即开口问:“哭什么?是不是爸爸打?”
童思抽抽搭搭打了个嗝:“不是,是思思好饿”
童恩还以为这两父女之间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听到只是一顿饭的问题后,她默默松了口气
“叫爸爸做饭给吃”
她这话说的自然
下一秒,童思小朋友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童恩:?
后知后觉,她想起来,程嘉毅好像还真就不会做饭
“……把手机再还给爸爸”
程嘉毅接过电话时脸很黑:“童恩,过来把女儿接走!这孩子带不了了,赶紧把人带走”
知道童恩此时恐怕是没办法及时过来,但就是不受控地想这么说,想让她哪怕是为了童思也好,尽快回来,回到魔都
童恩在电话另一头挑了挑眉,目光狡黠
孩子是两个人一起生的,按理来说两个人都有抚养的责任和义务
她带了三年,从她满地爬带到现在这么可爱的模样,交到手里,这才一天,就受不住了?
“思思不是那种吃不到饭就哭的性格,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把她吓着了?”
知女莫若母,童恩一下子猜到了事情的关键
吓着了?
程嘉毅犹豫着看了眼自己家已经烧起了一小片的厨房
“厨房着火了……算吗?”
童恩:“……”
可真能啊!
咋不上天!
一秒挂断电话,她去网上搜了几个使用灭火器的教程视频转发给程嘉毅
过了会儿,回复
「火灭了,孩子也不哭了」
童恩翻了个白眼,又给发过去好几个店铺定位
「带她出去吃饭,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别饿着她」
程嘉毅听话地带着童思小朋友出门
小孩子的眼睛因为刚哭过,看起来红彤彤,可怜巴巴的
思思小朋友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似乎不太好,有可能让爸爸不耐烦了,她眼中的神情十分忐忑:“程老师,对不起”
程嘉毅正在给她系安全带,直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给惊到了
“为什么要讲对不起?”
偏头看着思思小朋友,口吻依旧很温和,仿佛刚才那个被她哭到手足无措的男人不是
“因为程老师看起来不开心了……”
童思小朋友心思是十分敏感的,她低着头,却又时不时地抬下眼角去看程嘉毅的脸色
打从跟妈妈通过电话后,的面上就多了点藏也藏不住的阴沉,哪怕口吻温和,眉宇间也萦绕着一股烦躁
思思小朋友很会看人脸色,不希望自己第一次和爸爸相处就闹得这么不愉快
“没有不开心”
程嘉毅讲话时仍然臭着一张脸,完全没有说服力,停车把童思带进餐厅
的心绪依旧停在刚刚听到的童柏的声音上,烦躁异常
童思看出来讲话违心,但程嘉毅不直说,她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顿饭吃的小心翼翼
程嘉毅也不希望自己第一次跟童思相处就闹得这么不愉快
晚饭结束时回到车里,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连自己都被自己阴沉的表情吓了一跳
努力对着镜子修复半天,这才勉强恢复了平时几分阳光开朗的模样
驱动车,却没直接带童思回家,而是在她忐忑不安的神情中带她去了游乐场
夜晚的迪士尼亮着浪漫的霓虹灯,五光十色的,对小朋友充满了难以抵抗的诱惑力
“想不想进去玩?”程嘉毅在看到童思被吸引了注意力后露出笑容
童思期待地点点头,又露出犹豫的神情
“可是……可是明天还要上学”
程嘉毅带着小朋友下车,自己随手从车中拿出一个棒球帽和口罩戴上,抱着童恩走到售票口
“没关系,尽管玩,起不来床帮跟老师请假”
童思一听,立马就什么事都忘了,满脑子只剩下摩天轮旋转着的灯光
“好喔!程老师真棒!”
花城,童恩远远没有意识到让男人带孩子到底有多可怕
她消极了差不多三年,如今难得身上有了点过去的影子,在跟童柏进行工作对接的同时,竟然还能有兴趣跟八卦
“哥,听说的心上人也在这个城市,有没有机会介绍给认识?”
童恩依旧保留着叫童柏哥哥的习惯
童柏想着阮凝恩那边的情况,本就疲惫不堪的面色愈发消沉
“再说吧,她现在还没有接受,怕过去把人吓着”
童恩没想到童柏竟然来了花城这么久还没把人拿下,她有些惊讶:“这世上还有追不到的女人?”
童恩其实还是很兄控的,私以为,她家哥哥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英俊多金,成熟稳重,细心体贴,会照顾人,又有情趣
她真的想不出来,什么样的女人能拒绝
在来找阮凝恩之前,童柏一度也觉得自己是非常优秀的
但在阮凝恩这受挫的次数太多了,来这儿这么久,跟阮凝恩之间最近的距离,竟然就是第一次找到她时,进了她的店铺那次
她对实在抵触,每当一靠近,就会流露出恐惧而又提防的神情
怕吓着她,始终没敢太过刺激她
童柏不想细谈,只简单说了两句阮凝恩有些心理问题
童恩很不想看自己的哥哥这样受折磨,沉默半晌,她给童柏推送了一个微信
“这人是帮治疗产后抑郁的心理医生,挺专业的”
童柏淡淡扫了一眼:“谢谢”
又猛地顿住动作,难以置信看向她:“产后抑郁?”
拔高了音量:“恩恩,……”
两人在童氏在花城的影视楼,办公室外全是员工
童恩赶紧示意这人小声点:“没事的,没事的”
她努力对着童柏扯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瞧现在,不是好了吗”
她尽量以轻快的语气,去回顾自己那段最黑暗的时光
“刚生完思思那阵,身体变差了好多,思思又不省心,没日没夜的哭嚎,更惨的是,的身材也在走样……这哪接受的了,一度看着窗户想抱着孩子跳下去”
童柏沉默地听着童恩跟说这些,脸上除了震惊就是满满的心疼
童恩生产时,正急着满世界的找阮凝恩,完全顾不上其
眼下听她回忆过去,才知道她到底是经历了一段多么艰难的过往
“别用这种眼神看,现在还不是好好的?”童恩简短的回忆了下过去,很快又变得语气轻快:“说起来,还真的多亏了温晴,她注意到了的不对,不仅给介绍了这个心理医生,还带着游泳健身做各种产后恢复运动”
童恩眼眸里带着点点暖光道:“这个医生真的很不错,再加上健身帮恢复了自信,很快就从那些消极情绪里走了出来”
她在童柏心疼的目光中轻轻微笑了下,鼓励地看向:“哥,心病还须心药医,真的可以试一试”
童柏沉默了阵,最终还是添加了她推送的那个人:“恩恩,谢谢”
童恩嘿嘿一笑:“别介,咱俩谁跟谁啊,还用这么客气?”
童柏目光落在她表情鲜活的脸上,也跟着笑了
晚上八点多,童恩结束了一天劳累的工作,正在洗澡,程嘉毅打来了视频电话
理所当然,童恩没有接到
迪士尼乐园,童思小朋友拿着米奇气球,带着两个冒着绿光的小耳朵,正准备着跟童恩视频
见她没接,思思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程嘉毅则是当场黑了脸
以为童恩不接电话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甚至感觉自己头上的棒球帽都沉甸甸的,仿佛变成了全绿
……
另一边,洛家,洛潮生也不太好过
金晨曦小朋友坚持要和温晴一起睡,温晴表示她一点意见都没有
一大一小站在了统一战线,两人一起默默看向洛潮生
洛潮生:“……”
和温晴在法国的时候就发生了点小摩擦,因为那段时间正处于两人工作的各自繁忙期,一直没来得及解决
是以,虽然已经成功地持证上岗,但在温晴的小脾气中,仍然过了快三个礼拜清汤寡水的生活
有点后悔给温晴那么多钱了
她在法国又买了几处房产,跟玩狡兔三窟的游戏,一跟生气就到处跑,让抓不着人
眼下好不容易在魔都把人给抓着了……
冷淡看向一脸坚定地站在温晴旁边的金晨曦,面无表情:“去客房自己睡,不然就把姐姐再带回法国,让一年之内都见不着她”
向来说过的话就没有做不到的,因此金晨曦在衡量了一番利弊后,果断地扔下了一直默默地拽着小手的温晴,用肉乎乎的小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温晴的手指
“校园里学过的,们要走可持续发展战略……”金晨曦扬着可爱的小脸,对上温晴僵硬的微笑中又带着少许求助的神情,果断冷下心肠,挥挥手跟她告别:“明天见吧温晴姐姐~”
温晴:“???”
她难以置信自己的弟弟竟然就这么抛下了她,一时间,默默地注视着那个几乎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消失在她眼前的背影,倍感凄凉
洛潮生一步步向她靠近,每一步都让温晴倍感压力
淡淡凝视着她的神情,明明表情上没什么波动,但她就是能感觉到……来者不善
鲁迅曾经说过……管说没说过呢
反正手段不够硬,身段就得软
眼看着这里只剩下两人了,温晴深吸一口气,立时便换了神情,主动在这人即将走到她面前时往前跨了一步,挽上的手
“阿洛,怎么也回魔都了呀,是这边有什么工作要处理吗,用什么方式回来的,走了多久,累不累?”
温晴一脸关切地仰着自己的小脸,主动发出一连串的询问,仿佛真的是一个和自己的丈夫久别重逢的妻子,热情而又亲昵
洛潮生扫了眼远处客房门口,一个好奇的小脑瓜立马又缩回了房间
没兴趣让金晨曦看戏,带着温晴往卧室走,口吻无奈
“如果不来找,晴晴,打算在魔都待多久?”
走进卧室,随手关门
顺手把人从身边卷入怀中,以公主抱的方式,把人给抱到了大床上
“也……不会很久吧”
温晴在说答案时,自己也有点心虚
毕竟两人最后一次吵架时闹得不太愉快
准确来说,是她自己想吵,洛潮生完全没有任何跟她争执的意思
在的世界里,她可以自由提出她的观点和意见
然后,一票驳回,不予执行
就,挺累的
洛潮生是真的想念温晴,把她放到床上的同时,低头便送上了自己的唇瓣
温晴却下意识偏头,躲开了
洛潮生动作顿了下,眸中闪过一抹冰冷,随即按住她的头,更用力的吻上去
小姑娘一声招呼都不跟打地回国,这种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触碰到了的底线
但比起跟她讲道理,更希望能用另一种方式教育她
温晴小幅度挣扎了下,在发现避不开后,颤着睫毛委屈地闭上了眼
她不打算给任何回应
洛潮生察觉到她的消极态度,无奈地放开她把人抱进怀里,眼眸幽深看向她,轻声叹了口气
“晴晴,不能把对的爱当成折磨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