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卷九 13
北上路上,朝夕相处,西日昌又呈现了身为帝皇的另一面夏末大杲各地送上的荐才奏文,填满了西日昌的秋狩行程从早到晚,都手不离卷,而端坐一旁只能静心修炼夜深时分,已困乏还精神抖擞,不知疲倦的读着一本又一本独自睡去了,次日一早醒来后总在怀中不知什么时候睡的,但一醒就跟着苏醒,一日还取笑:“睡得跟猪一样”
如此过了几日,北风渐凉,车厢中的奏文渐少,空闲下来就不空了开始填鸭式传授罗玄门武学白日填鸭,晚上吃鸭那种充实被填塞到满而溢出的滋味,是会打嗝的
踏上秋狩的晟木纳草原,拓及将军亲率北部狼军相迎,站在西日昌身后,位列一群侍卫之中,只觉得头晕地摇,扑面而来的北风粗犷豪迈
行过君臣之礼后,拓及与西日昌相互拥抱,西日昌拍着拓及的后背道:“好家伙,身板又硬了!”
拓及笑着松开西日昌:“就等着陛下来晟木纳,再痛快的打上个三天三夜!”
打量周遭侍卫军士,无人异色,想来这二人的交往们都司空见惯西日昌与拓及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军士们紧随其后被马车载去了拓及的晟木纳行营,半路上,许久不见的陈隽钟冒了出来,在马车旁对道:“娘娘,这是陛下生死与共的兄弟”
应了声陈隽钟又道:“娘娘连日来辛苦了,到了晟木纳请多休息几日陛下已做安排,会有侍女服侍娘娘起居”
道:“劳烦陈大人了”
陈隽钟拍马离开马车,到了晟木纳行营,被直接引入一座豪华帐篷,果然,有二名晟木纳女子跪迎命她们起身后,二女对面上蒙纱手中布包琵琶略有惊讶,却没有多言
确实身心疲累,打发了二女后,便休息了待一觉睡醒,已是入夜时分帐篷内一片漆黑,帐外灯火闪亮在外守侯的侍女听到动静,掀帘而入,跪道:“娘娘,前面陛下遣人来过,说是娘娘醒后,就到中营去”
梳洗一番后,抱着永日无言跟随侍女行往中营,一路晟木纳军士多有侧目,到了中营帐前,才知晓原因女子在晟木纳没有地位,秋寒的大杲北部比盛京的严冬更冷,但中营中服侍的晟木纳女子却身穿半截的皮衣裘裙,有的露臂,有的裸腰,像这样包得严实的几乎没有再看服侍的二女,也算穿得周正了,但走步之间,裙叉下也隐显健康麦色的小腿
晟木纳的侍女为众人斟酒,明晃的篝火前,还有十几位舞姬合着粗犷的晟木纳民曲翩然起舞与西秦的柔美妩媚不同,晟木纳的舞风直白野性
被带入西日昌的侧席,拓及这才正眼相望,调笑道:“陛下何时学了西秦人那套?把个女人藏得不显山不露水?”
西日昌不答反笑拓及指着舞姬道:“女人嘛,就该这样子看着悦目,用起来也方便”
众人一阵笑笑罢,拓及叫停了舞,让众舞姬依次向西日昌行礼确实各个美艳,身姿修长拓及凑近西日昌****道:“这可是特地为陛下挑选的”
西日昌在耳畔低语几句,拓及惊讶的望了望,便重令舞姬起舞
酒菜逐一递送,声色笑语不休,觉着有些乏味男人在哪处都一样,就算在大杲的晟木纳也一样少不了这出轻撩面纱,吃了几口饭菜,不防一旁二双眼眸炯炯有神下面几句对话听清了,一个叹“一角容颜便知绝色”一个道“吃的去,那是的”
垂首,拓及是另一个西日昌言谈不称朕的人
二人后又交谈北部的军事现况,大杲西部南部的治军,苏世南的技师工艺,而随西日昌同行的大杲臣子也在与拓及的手下交流穿插其中的舞姬侍女的风情再不刺目,她们仿佛与寻常的酒菜物件没什么不同,男人们的眼光偶尔停留她们身上,也是一晃而过觉得,这很悲哀可再想下去,难道非要男人色迷迷的盯着,手脚并用的亵渎,那就不悲哀吗?不,那才更悲哀
看到几位舞姬望向西日昌或失望或期盼的目色,的心情更低落最悲哀的莫过于不知道自个的悲哀正如最愚昧的不知道自个愚昧,最丑恶的不知道自个的丑恶看着旁人,却看不到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