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模拟:从皇后寝宫开始

第436章 和谈

众女一个个排查了起来,凡是和陈墨有过接触的女子,都在她们的怀疑对象中

其中嫌疑最大的,无疑是巫家的巫馨儿

毕竟在她们的印象中,和陈墨有过直接亲密接触的,不是来了南阳,就是离开了沧澜大陆,还在京师的,也就巫馨儿了

“老爷真是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想娶馨儿姑娘,暗地却是暗通款曲”春兰轻声说道

“应该就是她了在秦阳县的时候,她曾跟说过,小时候便是读过万千书籍,过目不忘,这诗句,应该就是出自她之手”姜若晴肯定道

陈墨没有解释,让她们误会成巫馨儿,总比芸汐被发现好

而的沉默,也被众女理所当然的当成了默认

大动乱第一百四十五日

萧云齐与众大臣商议决定,上奏陛下,打算与荒国和谈,割让西南

此消息一经传出,整个汴梁都是震惊,百姓大骂萧云齐丧权辱国,这一天,龙卫和皇城司逮捕了好多人,好多大臣被抄了家

这些被抄家的大臣中,甚至有不少萧云齐的人

在们的眼里,可以容许萧云齐谋权篡位,但绝对容忍不了萧云齐将大宋的疆土割让给荒国

尽管现在西南是被荒国给占领了,但两者所代表的含义,是不一样的

赵崇看着萧云齐递上来的奏折,竟然硬气了起来,宁死也不答应

这可把萧云齐气坏了,又去找了萧芸汐

令萧云齐没想到的是,萧芸汐也跟对着干

“父亲,胡涂呀,这和谈若是成了,父亲会被定为卖国贼的,到时.”萧芸汐苦口婆心的劝道

“为父这也是无奈之举等为父先安定了荒国,空出手来将冀州的叛乱解决后,为父亲自出手,将西南给夺回来”

在萧云齐看来,这只是权宜之计,先将荒国安抚好,等稳定国内的局势后,再和荒国算总账

在萧云齐的心里,也并没有把西南割让给荒国,只是暂时给它而已,反正目前西南也在荒国的掌控中,们夺不回来

“父亲,若是签了,别怪女儿不认”萧芸汐态度强硬道

萧云齐脸色黑了下来

没有办法,只能亲自动手,拿来了赵崇的传国玉玺,盖在了诏书上,然后派出使者,去前线与荒国进行商谈

见萧云齐执意如此,萧芸汐气的眼泪都出来了,虽然没有真的不认萧云齐,但是每日早朝,她便带着赵崇不上朝了,算是对萧云齐的一种抗争

永安宫

胡媚儿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手里握着一个暖炉,看着下方单膝跪地的蝶舞,妩媚一笑道:“哈哈,这老狐狸是自己作死的末日不远了”

萧云齐当初兵变尽管名义是清君侧,诛奸邪,可是在许多人看来,萧云齐就是谋逆,民意根本不站在这边

现在屁股还没擦干净,就想和荒国和谈,割让西南,此举,完全就是玩火自焚

这消息若是传开,整个天下,都要彻底大乱了

“蝶舞,动用组织所有的力量,将萧云齐丧权辱国,割让西南的事,传遍天下,另外派人,一定要安全把萧云齐派出去和谈的使者,护送到青州城去”胡媚儿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诺”

很快,萧云齐欲要割让西南的事,没过几天,似乎整个天下都知道了

萧云齐,彻底的被天下人当为了国贼,人人喊打

朝廷也被天人下所恶

而恰逢这时,燕王赵绛以诛杀国贼的名义,再次起兵

迅速的占领了幽州旁边的数郡

无数英雄豪杰纷纷赶去投靠

在许多人看来,只要燕王继承大统,那么割让西南的协议,就不算数

丰州州牧赵沐起兵响应

消息传出,天下震惊

而萧云齐和楼兰的和谈,并没有达成

在楼兰看来,西南已经是们的囊中之物了

拿的东西让停战,楼兰如何会答应

不过楼兰也并没有不想和谈的意思,而是让萧云齐将爻河以北的领土割让给楼兰,并赔偿一亿两白银,楼兰便宣布停战

甚至为了表示诚意,只要萧云齐答应,楼兰会派兵,帮镇压赵绛和赵沐的军队

消息传到京师,朝野震惊

这下,就连当初支持萧云齐和谈的大臣,都不答应了

若是将爻河以北的领土全都割让出去,那就代表大宋皇朝将失去三分之一的领土,这代价太大了

另外,现在国库紧张

哪拿得出一亿两白银进行赔偿

而为了让们尽快做出决定,大动乱第一百六十日,楼兰三十万大军越过爻河,如摧枯拉朽一般,连续占领了大宋七十二座城池

而在楼兰进攻的时候,赵绛和赵沐也没有停止进攻,但们却没有朝京师的方向来,而是大肆的占领城池,扩大着自己的地盘

硝烟,再次弥漫在大宋皇朝的上空

而相比其战乱四起的地域

南阳郡却是一片平静,在陈墨管理下,南阳郡一点点的恢复起了生气,并且因为战乱的原因,南阳郡的太平,顿时成了其地方百姓眼中的桃花源,无数的百姓甚至是富商官吏,全都朝着南阳郡涌来

南阳城

经过一个多月的修缮,南阳郡也终于恢复成了往日南阳郡第一大城的气派

当然,繁华和热闹还是跟以前没法比的

州牧府

“老爷,有京师来的信”

书房里,春兰拿着三封密信走了进来

随着南阳城修缮好后,陈墨们,也从天河府搬到了南阳城来

陈墨此刻正在制定着军队的训练计划,听到春兰的话,抬起头来,以为是芸汐信到了

却没成想,是两封

陈墨也没有避讳春兰什么,当着春兰的面,拆了开来

一封是萧云齐给的,命率军去镇压赵绛

一封是皇甫昊的,让以家国为重,先驱赶外族

还有一封是萧芸汐的,竟也是让以家国为重,让不要受其父亲的威胁,先抵挡荒国的入侵

“终于到这一天了吗.”

陈墨起身打开窗户,任由外面刺骨的寒风吹打在身上

这寒风,也让头脑清醒了许多

“春兰,让人去帮把李将军、张将军、戴将军还有白将军叫来”陈墨说道

春兰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结果刚走到门口,便是撞到了高正

“高将军”

“夫人”

两人打了个招呼,高正走进了书房,随手拍掉了落在肩上的雪花:“属下拜见大人”

“免了”陈墨回头看着:“怎么来了?”

高正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上前来

陈墨明白了什么,随手一挥,门窗瞬间禁闭,高正凑在的耳边,轻声道:“大人,火药工坊那边来信了,说红夷大炮,已经好了”

“几门?”陈墨眼中一亮

“三门”高正道

“三门?”陈墨微微皱了皱眉,才三门可不够,道:“三门可不够,这样,亲自去一趟,哪怕是通宵不睡,必须在十天之内,再制造出两门来”

“诺”

“对了,摸金校尉那边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摸金校尉也盗了不少的墓,让南阳的财政有了缓解,但这些墓,都是一些小墓,而陈墨想要的是大墓

“听说在南郡发现了一座大墓,很有可能是司昏的墓”高正说道

“司昏?”陈墨一愣,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大人,司昏是两百年前南郡的首富,据说坏事做多了,遭了天谴,一辈子无儿无女,所以提前让人打造了一个堪比行宫的墓穴并将自己一生的财富,都转移到了这个墓穴里,然后将这座墓穴的知情者,全都灭口

在感觉自己快要死亡时,住进了这个墓穴里”高正缓缓说道

“.”

陈墨额头上冒出几条黑线:“既然知情者都死完了,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这不是据说吗?”高正摸着脑袋憨笑:“原本属下是打算确认好后,再向大人您汇报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南郡那墓,确实是个大墓”

“嗯”陈墨点了点头:“行事小心点”

“诺”

和高正商量完后不久,李未裘、戴溪山、白永涛、张烈几人也是来到了书房

“大人,您找”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是不是要打仗了?”李未裘显得有些兴奋

陈墨点了点头

“太好了,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这两个多月,手都有些生了”李未裘激动的说道

张烈、戴溪山几人也是有些欣喜

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大人,是去打那些荒国蛮子吗?”白永涛问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将萧云齐给的信,推到了们的面前,道:“这是安阳公的信”

李未裘几人一愣

白永涛拿起看了起来,眉头不由的拧紧

“怎么了?”李未裘疑惑道

白永涛把信给了李未裘

李未裘看完后,脸色一沉:“去攻打燕王?”

“什么?”张烈、戴溪山神色一震

荒国都打过爻河了,不去抵挡荒国,而去攻打燕王,这这

一时间,们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而陈墨知道萧云齐的想法,若是赵绛打过来,不仅所有的一切会化为云烟,甚至连生命都有威胁

荒国那边,则可以谈

那句话如何说来着

攘外必先安内

“那大人的意思是?”李未裘看着陈墨,知道肯定有点不一样的想法

“认为,家国利益在先,必须将入侵者赶出去,再处理家事”陈墨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四人一震,若是陈墨这样做的话,无疑是违背萧云齐的命令

这是要背叛呀

“所以打算回京师一趟”陈墨喃喃道:“带兵回京”

四人再次一震,戴溪山睁大着眼睛,颤声道:“大人这是要.”

“逼宫”陈墨帮戴溪山把话说完

四人吓了一跳

“陈兄.是在说笑.吧”李未裘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陈墨摇了摇头

“京师禁军少说还有三十万,加上皇甫将军的共有四十万人,而们才八万人,真正能打的,两万人都不到,这如何逼宫?”张烈觉得陈墨有些疯狂

“逼宫,并不在人多而且此次回京,们就带两万人”陈墨说道

“疯了?”李未裘声音有些沙哑了起来

陈墨摇了摇头:“正因为人少,所以们才不会放在心上,而且逼宫,并不在人多况且,们又不知道,回京是来逼宫的”

“可是这也太冒险了一些”

“有七成的把握”陈墨喃喃道

李未裘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决定了下来:“干了”

陈墨之所以说有七成的把握,是因为在李未裘们还没来之前,事先模拟过的

若是不出差错的话,等到了京师,巫禄就会亲自过来,商量此事

与此同时

业城

长公主一行,便是驻扎在业城里

们一路闹逃,荒国大军在身后紧追不舍

很快,们的后路便被凌志的大军所抄,将们围困在业城中

不过因为和谈之事,荒国迟迟没有发起进攻

业城的城墙之上,由于道路被敌军封锁,此时的赵千伊一行人,还不知道朝廷再和荒国和谈的事

“还是没有逃过吗?”魏瑛看着远处的火光,哪里是荒国大军的营地,脸上有着些许的感伤,她想让长公主活下去了,可最终还是没有办到

早知如此

“长公主,对不起”魏瑛低着头,对赵千伊说道

赵千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叹了口气:“现在道歉有什么用,还是好好想想应对的办法吧”

“长公主,依属下看,还是连夜带军杀出去,赚取一线生机”

业城并不是重城,不易防守,难以守城,只有出去拼杀,才有一线生机

“天寒地冻的,们有人困马乏,如何是们的对手,出去拼杀,只是白白的送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