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英雄救美
此时,少女笑嘻嘻地走到萧景曜面前,俏脸似盛放的白兰花一样惹人喜爱
她上上下下将萧景曜打量了一遍,笑容越发灿烂了
“好!”
她一双玉手轻轻拍着,清亮的眉眼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喜爱
“比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有伺候,心情肯定会更好”
萧景曜瞥了一眼面前熟悉的脸
上一世,们也是这般相遇,只是那时候已经结婴,有了自保的能力
这一世,们的相遇提前了,而才堪堪金丹中期
在老头的压制下,萧景曜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久违的无力感
现在的和前世一样仙鬼双修,若是这时候筋脉寸断,只怕要彻底放弃修仙
萧景曜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知道,揽月绝不会为了得罪眼前人,只能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怎么不说话?难道不愿意做的茶奴吗?”少女偏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道
萧景曜见状不由轻笑一声,眼前人再熟悉不过,这副模样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自己前世不吃她这一套,这一世更是看不上
少女看着眼前的少年,眉目如画,展露笑颜的那一刻,宛如雪莲怒放,令人心生向往
这一刻她心头猛地一跳,竟不由自主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笑什么?”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萧景曜不答,反而看向了不远处的老头,化神期大圆满的修为,有希望逃脱吗?
“喂,再不理,让牧爷爷现在就断了的经脉!”
少女不曾受到过冷落,可是眼前的少年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她,她心中不由恼羞成怒
“不许让们的菱儿不开心”
老头冷不丁地开口说话,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不见有任何的动作,可是萧景曜身上似乎被套上了无形的绳索
绳索猛地一收,萧景曜只觉得五脏六腑瞬间移位一般,剧痛无比
喉头一甜,竟硬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少女见到这一幕心中生出一丝不舍,急忙出声埋怨道:“牧爷爷,干嘛伤害!”
老头见少女急了,忙将威压松了松,讨好地朝少女笑了笑
而萧景曜受制于那个老头,连抬手擦血都不能
缓缓看向老头,暗鸦的眼睛里有血色光芒流转,浓郁到几乎实质的杀意让面前的少女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已经忘记有多少年没有受伤了,啧啧,真是陌生的滋味啊
萧景曜低笑一声,经脉中的灵气开始快速流转,很快变成了一股股混沌的黑气
虽然现在才金丹中期,但是鬼道之诡,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至少,摆脱老头的威压,再擒住眼前的少女,绰绰有余
萧景曜下定了决心,大不了鱼死网破便是
就在鬼气即将破体而出之时,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何人敢伤的徒儿!”
萧景曜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震惊得体内的鬼气都猛地一滞
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一股熟悉的馨香扑鼻而来
眼前人秀目澈如秋水,浑身似乎都沐浴着淡淡的光华
的身量已经比她稍高一些了,微微低下头时,看到她那双毫无瑕疵的玉手紧紧搂着的腰,两人之间亲密得几乎失去了距离
及时赶到英雄救美的人正是揽月
她远远就看到一个少女与她那乖徒弟挨得极近,瞧着那女子有说有笑的模样,她还以为是柳如新误传情报呢
谁知道定睛一看,就发现不远处一个老头正在不断释放威压,而对象正是萧景曜
不得了了,原本以为她家徒弟是在风花雪夜,这摆明是被劫色了呀!
于是她周身灵压开启,瞬间逼退了老头的威压,将她家小可怜救了出来
“曜儿,没事吧?”
揽月松开萧景曜,上上下下将看了一遍,待注意到嘴角猩红的血迹时,心里一股怒气蹿一下就起来了
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主,这就被人打吐血了?
这谁能忍?
揽月轻轻抬手,怜惜地擦去萧景曜嘴边的血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曜儿莫怕,为师给做主”
说完揽月匆匆转过身去,极力掩饰脸上蓦然出现的一抹红晕
夭寿了,本来就是如花的容貌,再配上这战损妆,她差点都把持不住了好吗!
萧景曜愣愣地看着揽月的背影,心中巨震还没有缓过神来
嘴角犹有余温,那温柔到小心翼翼的触感陌生到让无措
方才揽月眼里的心疼那般真实,真实到让不由自主想要去相信,她是真的心疼了
【萧景曜,到底在奢望什么?当初被她亲手扔下无妄深渊,那锥心的痛忘了吗?】
心中不断有个声音提醒着萧景曜,让原本有些软化的心再次冰冷坚硬起来
是啊,一旦揽月发现对方是惹不起的人,她一定会撇下自己独自离去的,又何必在这里痴心妄想
“是谁?别动的人!”
少女娇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了真正的怒意
从天而降的女子突然将少年抱住,们神态亲昵,动作亲密,一看就关系不浅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她竟觉得格外刺眼
这时揽月终于将脸颊的热意压了下去,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少女,当看到她眉心那朵标志性的红梅时,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眉心一点梅,赤虹小师妹”,这不就是赤虹宫少宫主公孙元菱吗?
揽月快速在脑海里检索关于公孙元菱的信息
小说里虽然男主到最后都是孑然一身,但是文中女性角色还是不少的,公孙元菱就是其中比较出彩的一个
作为天下第二大宗赤虹宫的少宫主,公孙元菱财大气粗、个性鲜明、底气十足,一出场就要收男主做茶奴,就此开启了逃追的求夫之路
当时看小说时她还站过摇铃(曜菱)cp来着,结果后面又出现了一个女配,她很不争气地就“移情别恋”了
如今自己曾经磕过的cp就站在她的面前,揽月新奇之余又有些不解
这剧情眼看着越崩越稀碎了,男主明明结婴之后才结识的公孙元菱,怎么提前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