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金刚与音娘番外一
霍忱还是一个火力十足,能给温砚景镇房的童男子,夫妻之间的事情不懂,也不好意思说
见温砚景实在困扰,干脆支招:“世子,觉得这个问题您可以去问问王爷和王妃,们也是夫妻,们肯定知道,夫妻之间的亲密该是什么样的”
听了这话,温砚景眼前一亮,猛拍霍忱的肩膀:“好主意,走!”
说完,一把抓着霍忱往前走
霍忱惊:“世子爷,就不去了,还要准备明天教您煅体呢!”
要是让星渺知道这个馊主意是出的,还未萌芽的暗恋可能就要胎死腹中了!
“没事没事,这会儿还不到酉时,早着呢,来得及来得及!”
温砚景可顾不及那么多,生拉硬拽着霍忱,兴冲冲地离开了月砚台
而二人离开后不久,孟月临的房门打开
她一边抬脚往外走,一边将一颗漂亮的深海东珠簪在了发髻上
身后,二鬼一妖面色凝重,目送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后,齐齐松了口气
玉蝉眼眶红红:“其实珍珠没有坏心眼,她只是有些缺心眼”
小槐白了一她一下:“算了吧,要是一个人只要没有坏心思,做了错事就可以被原谅,那这个世界就要乱套了”
玉蝉叹气:“可她也身不由己,那位仙师大人威胁她,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得了吧,坏人绞尽脑汁也比不过蠢人灵机一动,她本就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如今不过是用修为消解红颜煞而已,命没丢都是便宜她了”
红嫁衣依靠在门框上,声音冷冷:“若换成,只会干脆利落地借用孟境竹的手将她炼化,如此一来因果消解,好处也全在的身上,简直美滋滋”
听了这话,玉蝉满脸的难过,看向红嫁衣的眼神里充满着不解和质疑
但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小槐看着她们,忽然道:“们不是一家人吗?怎么感觉好像关系并不好?”
在阴幡里的时候,小槐起初故意找茬,引珍珠来激化矛盾的时候,二人就在一旁看着
后来是珍珠不敌小槐,玉蝉才出来护着她
那时候红嫁衣还喊她别多管闲事
所以小槐不是很理解
她们都是一个墓穴出来的,怎么关系这么差
“一家人就必须关系好吗?”
红嫁衣冷笑,看向玉蝉,抬了抬下巴:“她那没用的善良和心软,是最看不起的东西,而珍珠那个蠢货脑子有问题,只要是一男一女,她就觉得是谈了”
“神烦!”
玉蝉闻言,红着眼睛看她:“是主蕴化的,的性格最接近主,说看不起的善良和心软,是不是也看不起主?”
闻言,红嫁衣立刻站直身子,冷下脸指着她:“够了,仗着自己是主人嘴里的玉琀,总是把自己和主人混为一谈”
“主人善良心软,但她从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也不是毫无底线,算什么东西?配跟主人相提并论?”
玉蝉闻言,似乎情绪也压不住了:“不配,那配吗?甚至是主嫁给温狗时候才出现的东西,身上寄托的是主和温狗的爱情,有脸说吗?”
“的出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恶心!”
从来语调温和,声音缓慢的玉蝉,此刻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听了这话,红嫁衣面上的冷意更甚:“终于说出实话了是吧?”
“作为主人尸体的口琀,从诞生之初就一直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口口声声自己是主人蕴化,口口声声自己最接近主人,可实际上,一点都不了解主人”
说着,红嫁衣盯着玉蝉,眯起眼睛:“而虽然诞生于她和温狗的爱情,但却承载了主人最多的真情”
“所有人都觉得主人所爱非人葬送江山是活该,可试问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逃得过一个耗费四代人,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
“身上的心软和善良确实有主人的影子,可不知道的是,在主人发现自己被骗后,是如何自救的”
“她故意提出要下嫁,试图让朝堂警惕,她故意当朝宣布想要让位于温狗,为的就是引起朝臣不满,不断弹劾,甚至各地藩王入京勤王!”
“可那时候,整个朝廷有一半的人被温狗的蛊虫控制,朝堂的警惕,朝臣的弹劾,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成了温狗的踏脚石,叫她竟真的从皇帝成了皇后”
“而她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她心里生出的那些不合常理的爱,全是蛊虫给她的幻觉”
说到这里的时候,红嫁衣的眼眶也终于红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看着玉蝉,道:“主人知道蛊虫的存在后松了口气,所以她在所有的办法都用尽后,为了三城百姓,在骊山温泉,从容选择赴死”
“她死前最后一个愿望便是百姓无恙,她的善良和心软全是为了苍生,甚至死前她还留了遗书给进京勤王的藩王,她是以一人之命换了天下太平”
红嫁衣叹了口气,眼泪簌簌而下,看着玉蝉,轻轻摇头:“所谓的,和主人相似的心软和善良,说出口,都觉得可笑!”
听了这番话,玉蝉紧紧抿着嘴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红嫁衣看着她,冷笑道:“若是主人知道珍珠为了活命去害一个无辜之人,主人一定不会觉得珍珠身不由己”
“她会和小仙师一样,觉得珍珠应当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这话,红嫁衣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愣了一下
而后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嘲地摇了摇头
主人的魂魄还被困在皇陵地下,日日夜夜都在蕴养着大苍江山,怎么可能转世成为小仙师
而且,如果小仙师真是主人的转世,她也一定不会认不出来的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后,红嫁衣看着一言不发的玉蝉,道:“不想再在嘴里听到说和主人最像的话,否则听见一次,就揍一次”
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
玉蝉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一旁的小槐看戏看得高兴,见状道:“为什么不跟她吵?感觉说得也挺有道理的呀!心软和善良就是心软和善良,哪有区别呀?”
闻言,玉蝉摇摇头,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