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后,丞相他有了读心术

第199章 玄机

“那老爷说说?”谢思烟一脸心虚

【最近是不是太松懈?这么明显的错误都会犯,幸好渣男没发现不过对在江南的事情真的没兴趣,唉,只能装作喜欢的样子】

【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渣男的女人难上加难】

萧季风瞄了一眼身边的人,心里暗道,早就知道了好吧,就算没有读心术,以谢思烟的表现没发现才是不正常

只有做女人难吗?做男人不也一样难,做个心里喜欢夫人,夫人又不喜欢丈夫的男人,才是难上加难

“江南本来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但是经常有水患,朝廷拨了大量的银子修建河堤,只是”

萧季风将自己到江南的所闻所见说了一遍,同时痛斥那些贪官污吏,正讲到兴头上,旁边响起熟悉的呼噜声

许是的声音带有催眠的作用,谢思烟才听没多久就觉得眼皮很重,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萧季风眼皮重重一跳,讲的有这么无趣?刚才还说睡不着的人,才听了个开头就睡着了?

忿忿不平的转身背对着谢思烟,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只是刚才讲得太兴奋,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又转身看着身旁打着呼噜的谢思烟,伸出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捏,才觉得解气

一早醒来,顶着两个黑眼圈洗漱过后,匆匆吃了几口,来到墨云堂的书房,将《雁山图》一卷乘着马车去了齐府

“来干什么?”齐怀远语气不善,在看来萧季风就是过来炫耀,实在可恨

萧季风没有理会的态度,而是将手里的卷轴递给,一脸严肃

“去的书房再谈”

齐怀远看的表情凝重,虽然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还是正色道:“随来”

到了书房齐怀远将门一关,“可以说了”

萧季风将画放在书桌上,打开指着画,“看看这幅画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齐怀远走上前一看,没发现问题不解道:“这幅画不就是一幅普通的画,有什么问题?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杨泽粼年少时游学去关外画的,思烟无意中买了下来,一看见这画总觉得哪里不对,再仔细瞅瞅”

“游学?那就是二十多年前画的?”齐怀远一边说一边看着画

端着画陷入沉思,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知道了,这座塔不对”

“这是大雁塔没错啊?”

“层数不对,去过大雁塔不是这画上的七层而是九层”

“九层,记得以前书上记载是七层?”萧季风对自己的记忆非常有信心

“那是前朝记录的事情,这座塔之前的确是七层,但是在四十五年前发生了火灾”齐怀远解释道:

“后来在第二年重建,当时有人提议建九层,取九九归一的意思,在二十五年前去过,听当地人讲过,所以印象特别深”

听这么一解释萧季风也想起来,有一次同僚喝酒,将自己去过关外拿来炫耀,特意说了大雁塔的事情,当时不屑一顾

现在想想一看到画就觉得不对,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杨泽粼为什么要撒谎?”萧季风的疑惑也正是齐怀远想问的

齐怀远想到一个可能,之前一直觉得铁矿的主人藏在身边,这个杨泽粼会不会与铁矿有关

不过就凭一幅画实在太牵强,还得找更多的证据

“想到什么?”萧季风见脸色微变,以为有新的线索

齐怀远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萧季风目瞪口呆,“是怎么从一幅有问题的画联系上铁矿?”

齐怀远不能告诉萧季风重生的事情,上辈子李太师能联系上问天门估计就是杨泽粼帮的忙,不然以李太师一介文官是如何联系上江湖神秘帮派?

在江湖上这么多朋友都找不到问天门的人,李太师却能找到?估计上辈子是问天门找景王合作,其中顺带除去萧季风

“大胆推测懂不懂?”齐怀远瞪了一眼

萧季风想到在书房见到的谢思烟笔记,更加怀疑齐怀远也看过,

“是不是”

本来想问是不是知道谢思烟的来历?想了想还是没说,直接转移话题

“这推测没有其它的证据,很难成立?再说,如果真的和幕后黑手有关,那这幅画为何要给思烟?”

“这的确非常奇怪,这幅画定是在四十五年前画的,也不知出自谁之手?如果杨泽粼是故意给表妹,想暗示什么?”齐怀远想了想,

“莫非也身不由己,想借着这幅画当做敲门砖?”

“要不们试探一下?”

“有办法?”

“先试试看”萧季风想到读心术,可以试一下,如果杨泽粼真的与幕后黑手有关,的读心术必然能有所收获

只是明日就要离开京城,得想个办法留下来才行

将画一卷,“先回去想个办法试探,在这之前先不要有动作,免得打草惊蛇”

“有把握?”

“试过就知道了”

萧季风拿着画回到萧府,与谢思烟说了这幅画的问题

谢思烟听后下巴都要掉了,在她眼里杨泽粼这种仙人怎会是作恶多端,杀人如麻的幕后黑手

“所以老爷打算是”

“试探可以交给,具体怎么做不方便透入,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时间问题,这个点宫门已经关了,必须明日一早进宫,只是理由呢?”

将目光放在谢思烟身上,“老爷这么看做什么,可想不出办法?”

“有一计”萧季风在谢思烟耳边说了几句

谢思烟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这样能行吗?”

“放心,一定没问题,只是要委屈”萧季风也没有办法,时间紧迫,只能出此下策

“那好吧!尽量做得好点”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一直到深夜才结束,萧季风仍然坚持夜宿浅月居,谢思烟也已经习惯,没有说什么

一早醒来,两人就着昨夜的计划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