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舅舅这些年是怎么对的,是最清楚的呀!难道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朱大巍扑到萧凛的面前,抓住的双臂哭得死去活来
萧凛面露难色,这个拎不清大局的家伙又开始心软了
而这个时候,萧菁已经拿回属于她的股份,并跟学校请好假,按照许悠然的安排来到她的身边当秘书了
这个才二十岁的小姑娘,明明跟厉潇潇一样的年纪,脸上却早已褪去了少女的稚气与纯真
她说话做事都有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老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亲妈早逝,亲爸又不喜欢她她只能跟着萧老太太讨生活
而她又不是老太太唯一的孙女,不像萧芒那样有萧母和萧凛疼着护着
她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小心翼翼地生活与成长
她父亲萧建德志得意满的时候,她没有沾到父亲的光,只得到了父亲的嫌弃与后妈对她的攻击
她父亲倒霉的时候,她就更惨了
原本被萧建德欺负得很惨的萧母萧芒等人,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她的身上
她又不能次次都跑去向萧老太太告状,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她就只能逃,考到外地的大学,离陵城远远的不到过年绝对不回萧家老宅,免得被萧母与萧芒看到,又要找她的麻烦
“舅舅,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
萧凛先是装模作样地骂了朱大巍几句,然后就看向许悠然,要为的舅舅求情了
许悠然的手都已经摸到会议桌上的烟灰缸,要是萧凛这缺心眼的家伙真敢开口,她就一烟灰缸砸过去
什么玩意儿?
她都没有说买下这百之三的股份揣自己兜里,而是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萧凛,让在萧氏集团更有话语权
结果竟然接不住?
“许总——”
萧凛刚要开口,萧菁立即拿着纸巾过去,强行塞进朱大巍的手里
“朱家舅舅,知道很难过,很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而后悔,就尽情的哭吧纸巾管够!”
萧菁戴着一个黑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可小姑娘的语气坚定得很,她还抱着纸巾盒就在一旁站着
她倒要看看朱大巍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男性长辈,还能腆着个脸哭多久!
许悠然在萧菁拿纸巾盒的时候,就对她微微颔首,同意了她的做法这小姑娘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萧凛也从萧菁的提醒中清醒过来:
对啊,舅舅犯下这么大的错误,许悠然都没有报警抓,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这家伙怎么还有脸保留的股份的?
百分之三的股份,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意味着仍是萧氏集团的股东,仍旧有决策权
萧凛想到仅有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自己把舅舅的这百分之三拿到手不好吗?
“要是真当自己还是舅舅,就不会辜负的信任,干出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名下的那些房产股票根本不够填欠下的窟窿”
萧凛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了,那百分之三的股份要定了
“没良心的东西!”朱大巍伸手抹了一把脸,痛声骂道,“忘了是怎么支持,帮一步步夺回萧氏的了?”
“萧氏集团是许总帮夺回来的!舅舅有多少本事,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萧凛看清了朱大巍的真面目,只觉得面目可憎,“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朱大巍索性耍起赖来,“好,不给全家活路,就带着老婆孩子跑到家去吃饭睡觉!”
萧凛冷声道:“念是的亲舅舅,会给们一家三口租个三室一厅,管们一日三餐,表妹的工作也会安排好其余的,就别想了”
能做到这一步,都觉得自己仁至意尽了
岂料朱大巍勃然大怒,“敢这么对?告诉姐姐去,让妈收拾个不孝子!”
说着就要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萧母
萧母可是典型的扶弟魔,什么事都向着她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