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狐仙写字
原来骚包男叫吴初一,后来才知道,西山市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家里产业很大,很早就当家了,据说和秦知秋是青梅竹马
两家长辈早就想撮合二人,只是碍于秦知秋有婚约,所以一直没成
现在婚约没了,吴初一就肆无忌惮了
秦山说的人就是
只是们来这风水街干嘛?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秦知秋打从陈家村回来后身体一直不好,医院也瞧不出什么名堂孙天罡又跑路了,这个叫吴初一的多半是打听到这里有某个大师,所以来看看,献个殷勤,碰碰运气
成了嘛,赢得美人心不成吗,也尽个心意
果然,吴初一接着道:“知秋,放心,咱两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能害不成听说这里新来了个大师很厉害,就带来看看”
“再说了,秦叔当年也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疯,非给定个娃娃亲,托人打听过,那人就是个屌丝,这几年甚至还跑工地搬砖去了”吴初一一脸不屑,“要不是爷爷在风水圈有点名气,很多人怕,能攀得上们秦家的高枝儿?可爷爷早死了,两也黄了,就不能考虑一下?”
咦了一声,并未因为吴初一的辱骂而生气因为爷爷曾说过,世上万般难,且忍它,受它,待到日攀蟾折桂,这天下,舍其谁!
吴初一这种玩意,还不至于为动气
惊讶的原因是,风水圈的人很怕爷爷?
爷爷是玄门中人,从拿到《八方术》那一刻起便已经猜到
但大家为什么怕?
这想不通
毕竟爷爷在心中一直是个大善人,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吴初一在旁边越说越起劲,越说越难听,什么废物、窝囊废,什么词难听,什么词往身上套
躲一边听了半天,发现这家伙对爷爷的事情也知之甚少
这时候秦知秋皱着眉头,有点不爽的道:“吴初一,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虽然跟陈十三接触不多,但是人可比靠谱多了,起码不会背后说人坏话人家也活得坦坦荡荡的,哪像”
本以为秦知秋会跟着一起骂,但没想到她竟然为说话不由心中一暖,这女人虽然泼辣,但本性不坏,知道好赖
们之间只是有些误会
吴初一倒是个人物,竟然没有生气,笑了笑缓解了下气氛,对秦知秋道:
“知秋,算的不是,不提这事儿了成不?们今天就以朋友的身份相处,这几天身体不是不好吗?打听到了风水界有个高人来这里开了家店,要送人一份造化,就想带来看看”
“那大师是北边来的,本事很大,多少人找求造化都没给听说的本事比孙天罡大师还厉害!求了好久才求到见一面的机会!”
秦知秋沉默了,看来也很犹豫去不去
她毕竟是个女孩,虽不信命,但对星座八卦、测字算命这些神秘的东西都很感兴趣,况且两家也认识,大庭广众也不好意思把关系弄僵,便跟着吴初一走了
有些狐疑,这个吴初一不是个省油的灯,肯定没这么简单哪能让未来媳妇儿跟单独相处
便悄悄跟了上去
们走到一个叫‘凌烟阁’的门店旁停下,门外挂着个匾:“算神算鬼,算无遗策”
看到这心里一笑,好大的口气,爷爷留下那本书中记录过几个有大能耐的风水师
南金北马,西赵东李,这四人是当世最有名的玄门大师,个个都有通天彻地之能
里头最玄的是一个姓金的,空有姓,却无人知名,有一把量天尺,能远隔千里改风易水,所以人送外号金天尺
据说当年有个风水师不信邪,隔着千里远骂了是欺世盗名之辈,让有本事也改改家的运金天尺一声不吭,跑到自家后院走了一圈,最后在中间画了个圈,命人在圈里摆上一个花圈,每日焚香祭拜,说不出半年,对方就要求着把花圈烧了
结果不到一个月,那位风水师便痛哭流涕,赶了千里路上门求饶,原来自从那花圈摆上后,家一直不得安宁,闹鬼,运势也是越来越差,儿子好好吃个饭都能被噎到住按说自己也是有头有脸的风水师,可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直到金天尺收了花圈,家才安生下来
但任凭这样,金天尺都不敢说算神算鬼
这凌烟阁里到底是谁,敢吹金天尺都不敢吹的牛逼?
这时候里头有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吴初一喊赵听云
不得不说,赵听云派头很足,带着小圆眼镜,山羊胡,仙风道骨,光看外貌,那肯定能唬住一批人但一眼就把看穿了,咱们看相解卦,那是和老天爷作对的,命犯五弊三缺,所以本事越大越会藏拙,不显山露水
而且玄门一脉,算天地的同时,也会感受到一股天地气机,既能靠着这股气机寻龙捉脉,也锻炼自身
这人脸上虽有气机,但很微弱,而且……很邪
“这位姑娘,看印堂发黑,最近肯定是遇到了不好的事吧?”赵听云一本正经道
秦知秋刚想说什么,赵听云一挥手道:“姑娘,不用说,自己算”说着半闭着眼,掐起手指头像模像样的算了起来
吴初一也在旁边说:“知秋,就在旁边看着,这赵大师轻易可请不出山的,那本事通天彻地”
这掐指算命是小六壬,不得不说,赵听云的手法倒是很像那回事,但忽悠外行可以,咱内行人是骗不到的,因为少了小六壬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连人生辰八字都没问,掐个屁啊?
小六壬掐完,赵听云猛一睁眼道:“姑娘,最近是否和某人的姻缘断了?如果算的没错,和那人的婚约在出生起就已定下了……”
秦知秋啊了一声,将信将疑道:“大师……怎么算出来的?”
赵听云摸了摸山羊胡,和吴初一不易察觉使了个眼色,一下就明白了,吴初一和秦家相熟,将此事告诉了赵听云,而后两人合起伙来演了一出戏!
这两要玩仙人跳!
果然,下一刻赵听云捏了捏山羊胡,深深叹了口气道:“姑娘,这大难临头啊,和那位的姻缘出生起便定下了,突然断掉,命有不歹,当务之急是找人将姻缘续上!”
这可真是老太太进被窝,把爷给整笑了
这赵听云就是在胡扯,根本不会看命!
说完,赵听云拿出毛笔和纸,让秦知秋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给算算这劫怎么解,有缘人在何方
定睛一看,这毛笔的笔头颜色不对,这是狐狸毛做的笔!而且不是普通的狐狸,是狐仙!
用狐仙的毛写名字,这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