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前程似锦

番外二十六:荒山,村庄,以及我想要的答案…

们都是为了局而存在的,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活在一个又一个的局中

只不过有的局只会把淘汰,有的局则会要了的命

看着金洁打来的电话,知道自己又深陷了一个复杂凶险的局中,这么看来,父亲的死,似乎并没有想得那么简单

父亲给留了三个物件,一封已经看过的信,一个镯子,还有一把猎枪

总感觉父亲是要对说点什么,可是现在的并不明白,到底要说什么

还是不懂的父亲,不知道在监狱里的一年都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一个重伤害的案子,是怎么一年时间就从监狱里边刑满释放的

想要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还是要先问问李海洋

坐在销售科的办公室,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这片刻的宁静,让有了些困意,那昏昏欲睡的感觉非常奇妙

在梦中,又回到了家乡的那片土地,又回到坐在房盖上看夕阳的时候

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让自己精神起来,看到有人开门,以为是李海洋回来了,但一回头,发现进来的人不是李海洋而是唐春

搬把椅子坐到面前,神秘兮兮的对说“三虎子,刚才话没说完,现在趁着大家都不在,给交个实底,是不是龙先生让来的

如果是龙先生让来的,那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们两个是一伙的”

“什么意思?的意思是,是龙先生让来这里的”

唐春的目光忽然变得阴冷起来,说“的事情,龙先生跟讲了一些,是让来配合的”

“配合?配合干什么?”

“配合杀了这个厂子的老板”

番外二十六:荒山,村庄,以及想要的答案

让唐春小点声音,说这种要命的事情,声音越大死得越快,说“暂时不用的配合,有自己的打算”

“有什么打算?想绑架李科长对吗?别扯淡了,李海洋是这家厂子的链接元,就像们脑袋里的神经,绑了,到时候全厂子的高层都会对付,而且最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什么唐春还没说完,李海洋就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唐春很识趣的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和李海洋

不管唐春怎么说,都不会放弃绑架李海洋的计划,不仅仅是因为调查父亲的死因,更多的还是为了报那天的仇,那天差一点就死在李海洋和那些朋友手里

只不过,现在让感到意外的是,唐春竟然知道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还有,说是龙先生派进来配合的……

感觉这事不会那么简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现在是一点整,距离下班还有六个小时

李海洋没再难为,而是抢过桌子上的手机给金洁回了过去,特意走到厕所,捂着手机的听筒,以至于在外边一句也没有听清

这通电话接完,李海洋就再也没有回来,一直到下班之前,李海洋回办公室取了一趟东西,这也给了很好的机会,跟着李海洋来到地下停车场

远远的站在停车场的门口,看到李海洋在收拾自己的后备箱,四周无人,只有凉风习习

从挎包拿出电棍,准备从后边突突的腰子,电晕直接塞进后备箱里,当走到李海洋身后的时候,这家伙蓦然的把脑袋转了过来

看见是,马上警惕起来的问“想干什么?”

既然已经准备动手了,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举起手枪对准了李海洋的脑门“别动,动一下打死!”

“呵呵,拿个假枪吓唬谁呢?在这个地方敢开枪,开一个试试”

将一军,这个时候了,李海洋还敢将的军,当然也不会傻到真去开枪,反手抄起自己的电棍,照着李海洋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砸的同时,把电棍的按钮也摁开了,噼里啪啦一阵电流声,李海洋的脑袋被砸出了血

趁着捂脑袋的时候,一棍子戳中了李海洋的胸口,但是,让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电棍竟然不好使了,什么都没发生

李海洋猛的抓住的手腕,在巨大的力量撕扯下,和同时倒在停车场湿滑的地面上

李海洋蹬开,起身就往外跑,忍着疼痛,爬起来就去抓李海洋,一把抓住了的小腿,李海洋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骑上去,勒住的脖子,一口咬住了的头皮,感觉的尖牙刺穿了的头皮

“尼玛币,接着让擦地啊,接着让那些流氓给灌酒,不是牛逼吗?杀了!”

这些天的委屈,在此刻全部爆发,就像山洪喷发一样,根本止不住,从后边抓住李海洋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撞着停车场的地面,想撞死

发誓,真的想杀了

但是,不能,在问清楚想要的答案之前,还不能死

李海洋很抗揍,挨了这么多下都没什么事,甚至能翻过来,挣脱的束缚继续往前爬

抄起电棍再次狠狠砸向的后脑勺,直到砸得李海洋动弹不了为止,拖着的双腿,把丢进了后备箱

承认,必须承认,殴打李海洋的时候,心理是有快感的,事实上更想活活的把给打死

坐在驾驶室,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开着李海洋的车出了车库,打开导航,准备走捷径往老家的方向奔

开到出城口的时候,车子忽然坏了,狠狠的敲了敲车的方向盘,还是不好使,起初以为是车子没油了,但是检查了一下,油箱的油还有很多

所以肯定不是因为没油了

在车里琢磨了一会,正要下车,一辆货车疾驰而过,直接撞掉了李海洋车的车门

被吓得惊呼了一声,看着那货车呼啸的消失在面前

感觉冷汗已经把后背浸湿了

如果没检查油箱,直接下车了,那被撞得肯定就是了

再如果,没有绑架李海洋,那么被撞死的人肯定就是了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绑,看似是一件坏事,可却因为绑而躲过了追杀,这么来看,这又是一件好事

很难说,是来害,还是来救的

看着掉了一半车门的轿车,知道这车不能再继续开下去了,可是现在距离老家还有很远的距离

该怎么才能把李海洋给带过去呢?难不成能背着,走回老家的村子吗?

靠着车子,拿手机编辑信息了无名,想让来接一下,信息发出去后,后备箱传来了砰砰砰的声音,知道那是李海洋醒了

一辆车,一辆少了车门的车横在路边,后备箱不断传来砰砰砰的声音,试问这样的人和车在路边,有谁能不害怕,又有谁能不注意

拿出手枪,慢慢走到后备箱,确定周围没人没车以后,打开后备箱,把手枪顶在了李海洋的脑袋上

“告诉,就在刚刚有一辆货车差点把们两个都撞死,要是想活,就听的,带去安全的地方

要是想死,现在就成全”

李海洋喷了一口唾沫,挣扎着从后备箱里爬了出来,指着说“妈早该知道,是那家伙的儿子

虽然的名字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可是的长相是真的,就觉得像,像那个人”

“哪个人?雷刚吗?”

李海洋捂着自己的肚子点点头,想站起来,可是脑袋上的伤口撕拉一般的疼,这让站不起来

说“是儿子吧?是来调查死因的对吧?告诉,这件事查不了,那是一个大窟窿,掉下去的人都得死,一条人命两条人命不算什么,人命也是有指标的”

“都知道什么?告诉,可以给安排渠道,让离开这座城市”

李海洋狐疑的盯着看了一眼,嘴唇嘎巴嘎巴想说什么,但到最后什么也没说

于是,就又添了一把火,说“不说迟早也会知道的,多拖一天,距离死亡就又近一步,确定什么也不说吗?”

李海洋忽然笑了,说“这种事越多人知道,就越安全,孤家寡人一个,不怕们拿家人威胁

告诉,校车案的那批零件是父亲亲手签的字,金洁是质检负责员,而负责谈下的单子,们三个人是一条线的成员,们是一环

父亲先是服毒自杀,然后金洁失踪,现在轮到了”

金洁失踪?不对啊,今天还看到金洁的电话打到了李海洋的手机上,从这点来看,这小子应该是没和说实话,不过大致的情况已经摸清楚了,父亲的死因也清楚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父亲应该是当了工厂领导的替死鬼

苍龙市汽车零件有限公司,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卖零件的公司,它的上边是苍龙集团

能把那么多残次汽车零件输送出去,这绝对不是几个工厂领导就能拍板决定的事情,这是整个集团的事情

但目前情况来看,事情就终止到了父亲和李海洋这里,们死了,这事也就完事了

唐春的电话打了过来,不明白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但还是接了起来

那边的声音不是唐春,而是三叔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三叔的声音了,所以很兴奋

“三叔,怎么来电话了?”

“是不是绑了李海洋?”

知道这事瞒不住三叔,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这件事,三叔深深的叹口气,然后说“说的什么都不要相信,不要给反抗的机会,现在带着来见”

“等一下三叔,怎么会有唐春的手机?”

“唐春……是常老板的人,如果已经控制不住李海洋了,那就把杀了,因为父亲,就是当着的面,喝得毒茶”

这话就像一颗大雷一样炸在的耳边,情绪复杂的回头看去,却发现李海洋已经消失不见了,地上除了一摊血迹,还有一串血脚印

其的,什么也没有

感觉自己被耍了,顺着那串血脚印,追了过去,先是下一个土坡,然后来到土坡下边的村庄

如果是李海洋肯定会进村庄呼救,于是想都没想就顺着血脚印进了村子

李海洋浑身都是被打出的伤口,肯定跑不远,也没有力气跑远,只需要跟着血迹一直找,就能找到这家伙

想在一个村庄里找一个人,这对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在村子的某个角落,看到了李海洋,的腿被打伤了,跑几步就只能坐在地下休息,看见,想跑,可是却跑不动了

李海洋认命一样的坐在那,昂首挺胸的看着,说“开枪打死吧,什么都不会告诉的”

这就叫不打自招,什么都没问,就把刚才自己说得一切给推翻了

“知道,爸是在面前服下的毒酒,就想问问爸是替谁死得,这个问题对来说很难吗?”

举着手枪逼近李海洋,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到底要不要开枪,如果在这里射杀,很快就会因为谋杀再次进入警方的视线之中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面前的小木屋的门竟然开了,一个小姑娘怯生生的探出脑袋

虽然敢杀人,但是不敢在孩子面前杀人,因为孩子是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的最后希望

收起枪,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的温柔一点“小妹妹,什么事?”

“爷爷说,们要是不嫌弃,那就进来坐坐吧,是老中医,可以为的朋友智商”

冷笑一声,心说可没有李海洋这种朋友

放弃了射杀李海洋,们跟着小姑娘进了木屋,进了屋李海洋要死要活的躺在床上,说什么腿可以是断了

老头说不出来话,只能用手比划,小姑娘说“爷爷的意思是,让朋友好好躺着,这个姿势不行”

在昏暗的蜡烛下,注意到小姑娘的嘴角好像有发青的地方,那是应该是被人打得

没放在心上,而是找个位子坐下,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给了无名,无名告诉说“村子那边一切稳定,金容在那过得还不错

自己把绑起来扔到了地下室,自己每天下去三趟给送饭,然后确认金容有没有死,金家人一次也没过来找过,并且们家的超市也是时开时不开

另外,还有一件事,村子来了几个人打听了关于的事情,们住在村子里一直没走”

听到无名这么说,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东西,父亲当初还留给一个优盘,放哪了?

努力的回想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摸了摸自己的挎包,找到了那个优盘

四处看看,这个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插优盘的地方

招招手叫那个小姑娘过来,问她“小妹妹,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能上网的地方,就是有电脑的地方”

“是说网吧吗?这附近只有一家网吧,在们学校附近,明天早上可以带过去”

“谢谢”

看老头把李海洋的腿给包扎好了,拍了拍的后脑勺说“人家给治病,就坐那享受是吗?妈的给人家点医药费啊!”

李海洋面露不悦,翻遍了全身,然后拿出一个钱包,一把将包夺了过来然后塞给了小姑娘说“那什么,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吃,剩下的钱放好了”

对这个小姑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感,看见这个姑娘似乎想到了自己那悲惨的童年

看见眼前这个小姑娘,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往事

贫穷的家庭,缺少母亲的成长环境,以及暗无天日的出路,明天的饭都不知道去哪吃,还问梦想是什么,这不虚伪吗?

因为没钱,因为弱势,所以是个人就能过来扒拉两下,小时候的父亲从来都是告诉不要跟任何人发生任何冲突

于是,忍了,一直忍,直到忍不住了,物极必反,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度,如果什么事都能忍,什么人都能忍,那这个世界上也就不需要法律了

老头又站在面前开始比划,小姑娘翻译说“爷爷说们要是饿,可以为们去找些吃的”

李海洋躺在床上,一副财主的样子说“是真的饿了,让爷爷随便杀个鸡宰头牛给吃吃”

“别听胡说八道,饿倒是真的饿了,告诉爷爷,家里有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吧”

小姑娘翻译完,这个看起来有些埋汰,又有些慈祥的老头就走出了房间

继续低头扒拉着手机,看到一条来自无名的未读消息

点开一看

无名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