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战鬼2
此时,房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十二角亭子,亭子周围是一汪瓦蓝瓦蓝深不见底,无边无际的池塘,像是大海而不是池塘
亭子中央是用整块白水晶雕刻而成的祭坛,祭坛上布满神秘花纹,中间凸起一个大大的圆上画着阵法,位置正好可以摆放身体
村长带着所有的村民把魏明玉放在中间阵法上,开始焚香祈福,雾水从池水中升起,水开始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朦胧间可以看到一个长发女子的头从水中缓缓升起,诡异中透着一个仙气飘飘的感觉
魏明玉在幻境中已经准备爆发了,盯着围着骂是妖怪的村民,逼近想要吃了的野兽,一步步向后退直到退到山边再也不能退为止
的眼睛越来越红,的指甲越来越长也变成了利爪,的胸前突然一凉,头脑瞬间清醒了,眼睛重新变成了棕色,直直的看向前方,翻身而起,坐在那里看着正在施法的村民们
大家因为神的要求施法时是不可以抬头的,们全都趴在地上跪着开头,没有人注意到身体的变化,大家都在劝着听话
村长苦口婆心地说:“三明啊!带个人一起来们村子里住吧!们村子还缺一对有情人呢?带人进来就正好呢?”
后面的村民跟着异口同声地说:“对啊!对啊!小伙子带个情人进来吧!们这里只要简单劳作下,粮食就可以丰收了,从来不会出现灾害,完全是吃喝不愁的,房子只要带人来就可以直接送的,多好啊!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工作,还要被骂,做了事得到的报酬根本配不上的付出,何苦那么累呢?”
“带个人进来吧!”“带个人进来吧!”们不停重复着,并且变幻位置把魏明玉包围在一个圈子里,直到变成了一个圆,一点缝隙也没有
魏明玉站在圆的中间,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反而悠闲地说:“谢谢们的好意,还要带云沐出去呢?们还是找其人吧!”单手撑住桌子,跳了下来,直挺挺地冲着村长走了过去
村长听到声音,发觉到魏明玉不对劲,立马向后退去,把身边的7号村民向前推了过去,魏明玉失手没有抓到村长,反而抓住了被推过来的村民,随手把那个村民弄晕扔了出去
6号女村民尖叫着“不要伤害”,那声音悲切地像是要穿透人心一样,眼睛中流出了鲜红的血,头发瞬时变长,指甲越来越长,越来越尖,变成一把把利刃,向魏明玉的眼睛处伸了过来
魏明玉毫不在意一把抓住那爪子,直接拗断前面的利刃,又拨下了剩下的指甲,同时反手打晕了她,扔到前面7号的身上
4号长发男马上开始弹着身上的吉发出一阵刺耳的摇滚乐声,魏明玉听到后觉得头痛欲裂,咬紧牙根,随手抄起边上的桌子就向长发男砸去
长发男为躲桌子,只能停下手中的音乐,往后一退,魏明玉趁机抢下手里的吉,反手往长发男身上一敲,长发男,直接倒地
魏明玉又把吉当成武器,把剩下的村民都砸晕后,才发现村长已经消失不见了
魏明玉没有再管已经倒下的村民,赶紧向村子中最大的屋子走去,那里是村长的房子,一幢非常漂亮的清朝大宅子推开黑色的大门,就是一片漂亮的竹林,这里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前面打斗的影响,微风吹拂,竹影斑驳,墙白如纸,像是幅水墨画似的
村长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戴着高高的西式礼帽,一派民国士绅的样子,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大师,想来您也不叫三明吧!您真是好本事,能到这里来,不过,大师应该知道客随主便,您如此鲁莽行事,伤害到们村里的村民,只怕不妥吧!”
魏明玉也不和客气,直接飞驰过去想要抓住飞在空中,没有接近村长,就有股妖风吹了过来,直吹得魏明玉直往屋外吹去在空中翻转身体,重新落地站稳后,定睛一看,前面已经空无一人,村长早已消失不见了
天突然暗了下来,似乎没有一丝光线能射进来了,周围也变得寂静无声,只有竹子无风自动,竹影婆娑间似乎有些黑影在动,处处透着危险气息
魏明玉毫无畏惧地直直的走进了竹林,刚进林子,就传来尖锐的鸟叫声,无数飞鸟扑面而来,无数羽毛像飞镖一样冲着魏明玉的要害袭来
魏明玉弄出一股飓风把这些小鸟连同羽毛一并卷走了留下了空荡荡的竹林,空气也像是一并被吹走了一样凝固了起来
魏明玉越走越慢,越走越困难,好似走在了水中一样,从浅水步入深渊,呼吸也慢慢变粗,才走了一会儿,汗都流了下来
再次吹起了大风,这次大风把吹到了半空中,只见下面的竹林已经变成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泊,湖泊中有无数黑色的水藻在里面漂来漂去
魏明玉只看了一眼湖泊,打了个响指,风开始转向向着主宅吹去,随风而起,飘在天上
风停后,跳落到大厅门口,村长这时正端坐在主位上等着
“大师既然来了不妨喝一杯香茗,坐下来好好聊聊呢?”这时一杯碧绿的茶水向魏明玉飞了过来
魏明玉伸手接住一饮而尽
村长拍手道:“大师,真是豪爽,您也不怕们下毒”
魏明玉擦了擦嘴说:“毒是没下,不过是用淹死的湖水泡的,有些腥气罢了,不好喝”
村长脸色不变,说:“大师,果然见多识广,您既然知道那水里的冤魂无数,那也应该知道喝了这水会有什么后果吧?”
魏明玉笑道:“后果,是说,会迷失心智,从此忘却自,七天后,留人间的身体就会死亡,而灵魂会留在这里成为的傀儡,就和这个村子里其的鬼一样吗?可惜,这杯茶对没有用”
说完,快步上前伸手探向村长,刚碰到的衣脚空中又出现一阵飓风带来了满天黄沙,魏明玉眼睛一迷,等再次睁开后,村长已经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