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雄鹰:钢铁与魔法

131 关于起源的故事

“们为何能再次相遇?而且以这种姿态是为了迷惑么”

卡尔较为平静的反问道,相信那个存在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不定还会传授自己什么武林秘籍,绝世宝典之类的

“这是两个问题”

“艾米”露出浅浅的微笑,继续说道:“的这种姿态是为了能和更好的交流,这是目前最理想的女性模样

而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带来了想要的东西,应该还带着吧,背包里的那个,叫做……叫做日记的东西”

“日记?”

卡尔有点不明白,随后突然想起来之前捡到的那个本子,当初进行查看,还没看懂里面的文字

“把笔记交给,能否放们安全离开”

卡尔从背包里拿出日记,大喊着在“艾米”面前晃了晃

“当然可以,而且还会为指明正确的道路,让们成功离开这片迷雾之地不过请让满意”

“艾米”说着随手一挥,原本作为谈判筹码的日记直接飞到她的手里,卡尔震惊于这种奇怪的能力

难道不是枪炮和魔法的世界背景吗?

“说的满意是什么?”

那家伙并没有理会卡尔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看着那个日记,卡尔只能慢慢等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艾米”终于合上笔记,身体轻盈的在湖面上转悠了一圈,她的心情似乎不错

嘴里歌唱着一些听不懂的歌曲,风格极为古老,就像童年在唱诗班唱的那些“圣歌”一般

就那么来来回回的转了十几圈,卡尔按耐着自己的问题,这种存在可不敢大声喊话,真怕“仙人”随手一拍,自己就当场暴毙

“艾米”思索了片刻,突然抬头看向卡尔,那是一双奇怪的,应该说是神奇的眼睛

卡尔被看的浑身刺挠,好像那双眼睛可以看穿,看穿所有的秘密

“喂!到底要干什么”

卡尔自己只能非常无助的举起枪,哪怕内心十分清楚这没有任何的威胁,但至少可以让卡尔有一些勇气

这个“艾米”表现的举动十分怪异,像是那种不问世事的好奇少女,一举一动都让人难以理解

“的心里……很悲伤,非常非常的悲伤”

“艾米”嘴里自顾自说着,开始朝着卡尔飘过来,卡尔十分惊愕的瞪大眼睛,不知道这家伙要做什么,刚想扣动扳机就发现动不了了

对于手指的知觉消失了!已经没有了控制权

“要不要听个故事,一个很长的故事”

“艾米”伸出手把卡尔抱在怀里,一副慈爱的模样

卡尔可不想就这么被抱着,这家伙的身体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如同冰块一样让人感觉寒冷,或许现在的外观只是一种障眼法

“还有选择的权利吗……如果可以的话,想拒绝”

此时被抱着的卡尔除了眼睛和嘴巴,已经失去了一切的知觉,甚至靠在“艾米”的身上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只好用卑微的语气询问“艾米”

“不可以,没有选择的权利”

“艾米”微笑着说道,随后放开了卡尔,重新回到湖面上,蜻蜓点水般带起一丝丝的涟漪

这种行为在卡尔眼中可爱不起来,就像个摸不准性格的小孩子,可加上她奇怪的力量只会让人害怕

又是绕着湖面转了一圈,“艾米”再次来到卡尔身前,开始诉说着一个很长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这片山脉,关于整座尤通黑门山脉的故事

风很大,携卷着雪花在空中吹着,

一片荒无人烟的雪地上,本该嚎啕大哭的婴儿第一次睁开睛,十分好奇的打量着周围,似乎不惧冰冷,只是安静的看着

慢慢的从雪地里坐了起来,因而第一次发出啼哭,卖力的哭叫声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有的只有不断刮着的风雪

就这样哭了很久很久,最后,绝望的停止了哭泣

本能的求助无果后,这个婴儿居然站了起来,举起自己的手,风势骤然加强几颗年幼的杉树被轻易折断,空中为数不多的鸟兽不知被吹到了何处

婴儿回过头,看向了一座巨大的高山,那里就是尤通黑门山——斯堪的纳维亚山脉的最高峰

此时的尤通黑门山飘着浓烟,烟尘被吹到上空,被吹到了比尤通黑门山更高的位置这个“孤烟”引导着婴儿朝这里爬了过来

似乎是某种召唤,婴儿就这么缓慢的爬向那里,爬向那个烟尘之地

尤通黑门山下面有一个巨大的深坑,这是一个陨石坑,周围的泥土早就被高温融化,而坑的中心处,有一块巨大的“水晶”,静静躺在那里

婴儿向着“水晶”爬去,丝毫不理会滚烫的泥土,当触碰到“水晶”的一刻,婴儿的周身闪出无数亮光,缓缓地与“水晶”融为一体

在此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很多年陨石坑已经变成了一片湖泊,而整个尤通黑门山脉,也被浓重的白雾笼罩

似乎除了常年不散的白雾,这里什么也没发生

就这么平静的又过了好久,直到一支军队出现才被打破

那是一支古代维京人的部队,或者说,们是最后的维京人军队了们的王国支离碎,敌人非常强大,们不得已只得进入斯堪的纳维亚山脉谋生

可即使是逃入了这片山脉,敌人依旧死追不舍,接连的战斗让这支部队开始疲惫不堪们最后决定冲进来,全部涌进尤通黑门山脉的白雾中

然而们的选择,成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白雾中,隐藏着无数凶险,这里的野兽,几乎已经变异,巨大的熊和野狼,不断袭击着们,导致们的伤亡不断增加

然而这只是一个小问题,最可怕的是,这里的气候变幻无常,明明是盛夏,但是却会忽然飘起雪花,气温骤降,而且根本分不清楚方向们没有食物,也不知道在哪里,同伴只要离开自己远一点儿,恐怕这就是们最后的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