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成了病娇的专宠药

流着狼血的少年(18)

黎沐提着一个蛇皮袋,小心翼翼的跟在何云安秘书李新身后,来到何辞居住的公寓门外

在按门铃前,李新忽然转过身,表情有些严肃的提醒她,“木嫂,记住何总交代办的事情,如果没办好,是要扣工资的”

黎沐装出一副很识相的模样,讨好似的连连点着头,刻意压低的嗓音,加上她这身土气的装扮,确实很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

“办事们放心,一定会好好照顾何少爷,每天准时汇报的情况给何总”

李新看着面前点头哈腰很听话的中年女人,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转身按响门铃

在按第三遍门铃的时候,大门才被缓缓打开

何辞抓着门把手,清冽的黑眸空洞无神,早没有前几次黎沐见到的那种桀骜不顺

现在的看起来就像招受了巨大袭击的人,精神萎靡

何辞淡淡扫了一眼李新身后拿着蛇皮袋的女人,只说了两个字,“进来”

显然,在保姆来之前,何家已经有人通知了

李新没有多做片留,在给何辞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叫做木三水女人的基本情况后,因为公司有事便先离开了

黎沐把蛇皮袋放下,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差不多快12点了

想起自己现在是保姆,主要职责便是照顾好何辞,至于像表明自己的身份,还是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在说比较好

毕竟她心里还是有所顾虑

万一说了,以后彻底就见不到了,那该怎么办

“何少爷,您饿了吧,这就给您…”

黎沐话还没说完,就见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何辞站了起来

目不斜视的经过她身前向厨房走去

少年那太过淡薄清冷的眼睛,空洞的就像失去了灵魂,完全把站在一旁的黎沐当成了空气

黎沐心里涌出一丝丝的苦涩,心有不甘的抬起腿,几个大步走到何辞面前,把拦了下来

“何少爷,还是让来吧”

还没等何辞回应,她已经一把抢过手里正准备套上的围裙,套在了自己身上

一面撩起袖子,一面走进厨房,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何辞依然毫无反应,更没有因为她刚才粗鲁的动作,表情有所动容

看了眼面前被关上的大门,什么都没说,转过身静静的离去

其实在光上门的那一刻,黎沐没有马上做饭,她动作极轻的把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一听会说什么

刚才自己那么霸道的抢过的围裙,只是想刺激,让有些情绪

哪怕发脾气骂人也好

十三刚从睡梦中醒来,一眼就看到趴在门上跟做贼似的宿主,忍不住询问

“亲,在听什么,是怕主人进来发现在做贼吗?”

黎沐白了一眼十三,抬起一根手指放在边,“嘘,别说话,在听何辞会不会骂”

十三闭了嘴,无奈的摇起头,现在它只觉着宿主有病

黎沐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何辞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对于今天何云安送来的保姆,知道那二叔打的什么主意

在搬出何家第二天,何家后院地下室存放的两块狼族徽章丢失了其中一块

这两块徽章看似普通,其实里面却藏有一副通往另一个狼族世界的大门地图

只要找到传说中能给狼族带来强大力量药人的血,滴在徽章上面,便可打开大门,进入另一个世界

何云安生性多疑,认为这丢失的徽章是干的,可是碍于没有证据又不敢去老爷子面前告状

于是,便加派了人手一天24小时在后院不间断来回巡逻,怕的就是会再折返回去偷另一块

至于现在派来照顾的保姆,也不过是用来监视,想从身上找到那块丢失的徽章

可惜了,何云安的算盘没打好

对于这个患有心脏病,很可能会因为某次犯病死掉的人来说,对那个徽章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说派人来家里守着,就是派好几个人一天24小时轮流监视着,也不可能凭空给何云安变出一个徽章

何辞坐在桌前,淡淡的扫了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脸上依旧一片清冷

黎沐站在旁边,双手有些纠结的绞在一起,看少年清冷的表情,以及那放在腿上,始终没有抬起拿筷子的手,心里很忐忑

她不知道喜欢吃什么,忌讳什么,做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

见何辞一直没动筷,她有些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何辞的碗里

“何少爷,这红烧肉是的拿手菜,绝对好吃,您尝尝”

何辞盯着碗里那块色泽鲜美的肉质,刚拿起筷子,又放了下去,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吃

黎沐看着这样,觉得这弟弟是不是在担心什么啊,有点想笑

突然,她想起了上次何辞提醒她让她远离二叔的话

或许已经知道何云安想对不利吧?

而她现在又是何云安派来的保姆,保不齐会以为她在菜里下毒了

下一秒,黎沐就伸过手,拿起桌上另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一边吃一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少爷,对不起,实在太馋肉了,闻着那香香的肉味,就一时没忍住,对不起啊…”

何辞没有想到这个阿姨突然会这么做,虽然有些许吃惊,不过她这个行为倒是打消了刚才心里的顾虑

拿起筷子,漫不经心的夹起碗里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明明是肥肉,却一点也不油腻,比何家厨师做的还要好

吃完饭,何辞便回到房间上了锁

黎沐有点小失落,看着满桌子被何辞扫光的菜盘,就连一句好吃都舍不得施舍给她吗?

明明喜欢的要死,为什么就不愿意说呢?

收拾了一下屋子,黎沐回到房间总算可以把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洗掉,露出自己白皙柔美的容颜

躺在床上,掐指算了一算,还有两天就要给何辞喂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