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就抢秦可卿

第六十七章 李清河

宝珠面红耳赤地刚想逃离,却突听身后传来声音,小小的身子一颤,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

颤颤巍巍地回过身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纱帐内传来温和的声音:

“跑什么?又不会吃了,去帮倒杯水过来”

宝珠愣了愣,点点头,微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然后默默地走到案几旁,取出一个茶杯,先用暖壶里的温水荡了荡,重新接了水,动作僵硬地端到床前

萧流云看的心中只想笑,稍稍移了移,给秦可卿掖了掖被褥,这才坐起身来

轻轻掀起纱帐,抬眸目光柔和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宝珠,温柔地道了声谢,接过茶水,一饮而下

刚刚躺着被窝里,宝珠还看不到什么,如今坐起身来,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萧流云赤着的上身上

她没想到,在世子殿下除了俊美无双的容颜之外,竟然还有着如此伟岸的身躯

宽阔的胸膛,匀称且分明的肌肉线条,无一不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内心

宝珠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

她年纪虽不大,但和瑞珠一样,两人对世子殿下早已是芳心暗许

如今见着这番景象,自是芳心一颤,小小的身子晃了晃,又险些没站稳摔倒

萧流云见状,脸上浮现疑惑,轻声问道:

“怎么了?没事吧?”

宝珠连忙摇头,眼神飘忽,不敢看

萧流云无奈一笑,将茶杯递给她,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去吧!”

宝珠颊飞双霞,轻轻地嗯了一声,转身迈着小腿儿有些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萧流云看了看犹如睡美人般尚未苏醒的秦可卿,眼中浮现笑意,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红唇上一啄

随即站起身来,穿戴衣服

刚走出房门,正巧看见三个小丫头正躲在抄手游廊的一根圆柱后面窃窃私语

想来应该是瑞珠和香菱打了水正要过来,被刚出门的宝珠拦住,正在那里解释

这时,三个丫头也看到了出门来的萧流云,一时有些慌乱,慌慌忙忙的准备行礼

萧流云微笑着同她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来到王府侧院,发现钟大不在,一问这才知道是去查玉牌的事了

今日上午无事,看着天色也不方便出去游玩,萧流云想着国子监有几日没去了,便叫了个亲卫赶车,准备去混混日子

就在这个时候,门房有人递来请帖,邀请过府一叙

萧流云表情微诧,一开始来神京的时候,送上府来的请帖的确很多,但随着接二连三的拒绝,到后来就没什么人送帖子来了

就近半旬,甚至连一个帖子都没有,今儿个怎么突然会来了一张?

萧流云有些疑惑,接过来翻开一看,眉稍顿时一扬

李清河?

竟然是她!

前几日给长公主投过拜帖,却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回复,萧流云还以为对方不愿意见自己,没想到今日竟然将请帖送上门来了

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即决定前往赴宴

半刻钟后,马车驶出王府大门,直往东北方向而去

清河公主作为太上皇幼女,极受皇室宠爱,就连暗中针锋相对的隆治帝和贤王李准与她的关系都极好

她控制着皇商,相当于掌控了皇室一半以上的内帑,可谓是富贵至极,虽未成婚,但已然在宫外开了府,就建在沽水旁

冷风朔朔中

北凉王府的马车缓缓驶入一片偌大的园林

车厢内,萧流云能明显的感觉到,在马车驶入的瞬间,四周的密林中有大量的目光投射到这里

耳中更是隐隐传来盔甲活动时,铁片相互摩擦的声音

“看来清河长公主过的也不轻松......”

萧流云暗自心想

马车直行了约半盏茶的时间,终于在一处四周挂着珠帘的水榭前停下

踏踏——

厢门打开,一身素净白袍的萧流云缓缓踏步而下

守在水榭外面的宫女见状连忙下跪迎接,口中喊道:

“拜见世子殿下!”

萧流云轻轻点头,笑道:

“都起来吧,地上凉,别冻着了!”

“多谢世子殿下!”

几位宫女欢喜地谢道,再看向萧流云时,眼神竟然显得有些娇羞

随后有宫女引路,领着往里面走去

前方,朦胧纱帐横置亭中

隐约可见,一道头戴凤冠的倩影跪坐在轻纱之后,腰板挺的笔直,双手叠放腰间,一副贵族命妇的标准坐姿

萧流云于亭中站定,拱手行礼:

“北凉萧流云,参见长公主殿下!”

轻纱后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

“免礼!”

“谢长公主!”

萧流云答谢之后,盘腿坐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传闻中大燕国最富有的女子

轻纱相隔,看不清脸,身材倒是可以看过大概的轮廓

香肩瘦削,腰肢纤细,虽正对着,无法估量胸襟,但两边上臂内侧极致的充盈,已然显示出绝对的不凡

此外,臀部稍宽,大腿更是浑圆丰满,简直是完美的葫芦样身材,几乎可与王熙凤媲美

可惜啊!看不到脸......

萧流云心中暗叹

轻纱的另一侧

清河长公主只觉北凉世子目光犹如针刺一般,让她浑身不适,黛眉微微颦起,冷声开口道:

“饭菜盛上来吧”

亭中待命的宫女欠身应道:“是,长公主!”

然而随着宫女的离开,萧流云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清河心中微怒,却又不好说什么

难不成还叫别看了?

本就已经隔着纱帐了,再说这话,未免就有些过分了

她轻轻咳了一声,语气冷漠,开口问道:

“不知萧世子前日投贴,所为何事?”

萧流云想了想,忽地笑道:

“听闻长公主相貌极佳,流云心生仰慕,特来拜会!”

“大胆!”

话音刚落,纱帐之后,便传出一声怒喝

清河早知萧流云飞扬跋扈,风流成性,但没想到竟然连她都敢调戏

气的她娇躯微微晃了晃,头上凤冠玉珠串成的珠帘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玎玎声

清河黛眉一竖,正欲唤人将赶出,却忽听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只是玩笑而已,长公主切莫生气,流云只想问问,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