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秋日大祭！！！（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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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数日
嬴政都没有做过任何表示
只是召见了几名官员，同时让百官督促秋收之事
嬴政的沉默，让不少官员心生不安
华府
在关闭门庭半月之后，华府终于再次迎来了客人，杨端和、羌瘣等人竟皆到了华府
大堂
华阜坐在主座
其人则分列入席，只是众人的神色有些凝重，脸上都带着几分担忧和不安
良久
杨端和道：
“不过从十公子的表现而言，十公子似乎并不担心”
华寄微微皱眉，缓缓道：“据打听到的，有国尉，有前御史茅焦，有通武侯，还有白仲老将军，老宗正赢腾等”
“只不过此事被陛下压下来了”
“都是陛下过去信得过的老臣”
白逸道：
“王老丞相等人过去就跟长公子走得近，也对长公子所奉行的行仁政很看好，这次被召见，恐是对十公子不利”
华阜等人也沉默了
“而且言语越来越犀利，越来越凌厉，大有将十公子直接给扳倒的模样，十公子乃当今最有可能上位的公子，一旦十公子倒下，大秦储君之位可就落到了长公子头上”
“这次朝堂上一些朝臣之所以这么大阵仗，恐也是看出了此事，而现在长公子得势，十公子失势，所以们一个个都跳了出来，想落井下石，将十公子给彻底弄下去”
“这岂能知晓”
杨端和从席上站起，朝众人行了一礼，然后缓缓离开了，只是的身形似萧瑟了不少
“不相信！”
“甘罗是不是打听错了？”
“唉”
“只怕形势会越来越不利”
“但伱们也看到了，现在朝堂上近七八成的官员，都在弹劾十公子，有的弹劾十公子专权独断，有的弹劾十公子违法篡权，有的弹劾十公子枉顾法令，视法律如空文，还有弹劾十公子弄权”
“十公子据说在尚书司留了后手，提前做了布置，在楚地之事后，就想借尚书司的成果，来减小朝堂的舆论，进而减轻自己的压力，但由于司马昌的破坏，十公子却是没办法借力尚书司了”
杨端和也道：
“甘兄说的没错，现在想再多也无益”
甘罗忍不住叹了口气
“司马昌背地投靠了长公子，还将十公子的布局完全破坏”
“而且”
们心中依旧满是震惊
“从不谈及楚地之事”
“等吧”
“.”
“但阿翁远离朝堂很久了，又一直不在咸阳，人微言轻，只怕很难说服陛下，也很难说服其老臣”
“担心，此事恐跟十公子有关”
“据说这些东西原本是出自尚书司的！”
甘罗扶了扶须
因为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次的事一旦发酵起来，陛下就只能提前做出选择了
“陛下召见了一些老臣”
“就目下而言，也只能征询们的意见了”
国尉自开国之后，就萌生了退意，但陛下忌惮国尉之能，将其强行留在了咸阳，国尉虽能在咸阳自如行动，却是出不了咸阳，而们平素也很少跟国尉走动，又如何能知国尉心思？
华阜道：
“通武侯应是支持十公子的”
“一切都听从陛下的安排”
“若是陛下执意让长公子上位，们身为臣子，自当拥护，若是陛下依旧存了立十公子为储君的心思，可能陛下召见老臣，只是为寻求意见，也未可知”
杨端和道：“华阜，华寄之妻不是在宫中吗？十公子对此是什么态度和看法？”
想到这
“朝堂恐再难安宁了！”
“这些人都不怀好心”
“但其实也不难猜到，司马氏人才凋敝，就算十公子上位，司马氏恐也再难恢复，而十公子又在楚地做了如此惊世骇俗之举，自然让司马昌心中惊惶不安，唯恐再次受到牵连”
苦笑道：
“这又岂能知晓？”
“不然.”
们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司马昌会背刺十公子？若是让十公子如愿，们近来又岂会这么如坐针毡？
杨端和道：
“但王老丞相、隗老丞相、茅老御史等人，都是朝堂的老人，们一向秉公执法，视秦律为生命，只怕不会替十公子说话”
其人眼中也露出了一抹担忧
“这完全没有道理！”
“们做任何事已无意义”
或许陛下前面有意压着不处理，就是想试图让朝臣冷却一下，但随着半月时间过去，朝臣依旧不依不饶，甚至已有些变本加厉，再继续放任下去，恐会影响到朝堂的运行了，故陛下也不愿再拖了
“不可能”
而后急忙道：
“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十公子犯得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实则也不过是陛下一句话的事，为何陛下就好似不知情一般，任由外界胡编乱造？现在崔意如、令狐范、召平、姜叔茂、沈倧（）等人，更是每日都要上书弹劾”
“或许此事并没有们想象的恶劣”
全场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司马昌做了什么？”华阜道
“不理解，司马昌为何要背刺十公子？”
“除了这两位老丞相，还有其老臣没有？”
“所以们只知道司马昌犯了事，但具体犯了什么事，们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不仅们不知道，其人大多也不清楚，只是们可还记得，前段时间，不时有地方官员献上各种改良器物”
闻言
其人见状，也幽幽一叹
“固选择了出卖十公子！”
“刚刚在官署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
“这些老将军、老丞相、老臣年事已高，非是特殊情况，陛下不会轻易召见的，这次只怕真是有了定储心思，不然断不至如此兴师动众，特意去征询这些老臣的建议”
华寄点了点头
“一年多之前，陛下就已然停了廷议制，现在朝臣没有办法上书开启廷议，因而此事恐还会继续拖下去，拖到陛下想解决为止，但现在长公子一方攻势如潮，十公子又理亏”
“十公子之所以把卫角君给抓了，也正是因为此，只是这一切都被始皇压了下来，眼下朝堂内暗流涌动，跟寻常不一样了，这一次，长公子跟十公子之争定会得出结果”
凝声道：
“羌将军不要这么激动”
“事到如今”
而且陛下也的确这么做了
“就这样吧”
“现在朝堂一片混杂，如果征询朝堂的意见，只怕朝堂近七成都会支持长公子，唯有等寥寥数人会站在十公子这方，但就算陛下征询退下老臣的建议，十公子的情况依旧不乐观”
说完
“们应都听说过司马氏中的司马昌在尚书司犯了罪，被十公子查出，押解到了咸阳，但们可知具体犯了何事？”
华阜无奈道：
“自然是让芈莲问过，但芈莲自上次进宫之后，就没有回来，又哪能听闻消息？而且也没有再传回任何消息，仿佛此事都成了皇宫的禁闻”
固陛下选择征询退下老臣的建议
甘罗冷哼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这就是事实！”
“但从回来后，基本就宅于宫中，不见外人，更不参与朝政，一副外界之事，与自己无关的模样，而且近来听到了一些消息，十公子当初之所以去朝歌，是因为尚书司出了事”
“这次十公子之事，们根本没办法帮助，也找不到借口，现在大势所趋，们又能做什么呢？”
室内再次陷入到沉默
甘罗目光微沉
们知道事情终于朝着们最不想见到的一幕发展了
“芈莲这段时间的确回家过一趟，但什么都没有说，倒是私下问过几句，但芈莲说十公子跟个没事人一样，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整日就待在宫中，不时逗一下小公子，然后就是去书房看书”
华阜道：
“王老丞相等人早已退下，这次又另行召见，只怕真的是为了解决十公子之事，甚至就是为了立储”
“两公子的储君之争，矛盾已经激化，势必会加大朝廷内耗，这非是陛下想见到的，而目下唯一的解决之法，就是定下储君，让两人所谓的争议，直接消失”
羌瘣忍不住道：“诸位，们能沉得住气，反正是沉不住了，们说陛下究竟是什么心思？”
说道：
五日后
仅仅几十个呼吸的时间，大堂就已空旷下来，室内只有华阜、华寄父子二人，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无奈和黯淡
沓沓沓！
进到大堂，华寄朝众人作揖
“若是十公子实在没办法，那也是天命难违，等又能为之奈何？”
“陛下真想治十公子罪？”
“国尉呢？”杨端和道
朝臣目下受情绪影响，并不一定能做出正确判断
“阿翁自是支持十公子的”
“而这些老臣过去一直待在关中，也很是坚持和维护秦律，十公子在楚地所为，恐并不会得这些老臣之心，只怕十公子这次真的难逃殊途了”
们自然是听得出来，十公子是凶多吉少
“只是百官再群情激奋，也终究需要陛下拍案”
所有人都脸色铁青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应该用不了多久了！”
“白逸，可知白仲老将军的态度？”
华阜轻叹道：
“心中恐早就有答案了”
“司马昌可是出自关中司马氏，当年十公子出事，司马氏可是出力颇多，不然也不会被陛下一贬再贬，眼下十公子归来，司马氏又岂会在这时转投人？”
甘罗摇了摇头
虽然很想乐观，但实在乐观不起来
众人相继告辞
“弹劾的话术是层出不穷”
们又如何不知？
但现在朝堂上弹劾成山，们就算是想给十公子做辩解，也根本不得其法，更难呈到陛下案上
甘罗摇了摇头
华阜担忧道：
“这可如何是好？”
“十公子并没有跟老臣共事过”
沉默良久
华阜看向了华寄
而今们家族的命运，早就跟十公子捆绑在了一起，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十公子真的不能上位，们日后定会遭到无尽的报复和打压
冷声道：“司马昌投靠了长公子！”
杨端和、羌瘣、甘罗、白逸等人满脸质疑
但无论陛下选择那种方式，结果都对十公子不利
“十公子之事的确牵涉甚多，而且违背的律令更是如山，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的决定，不过陛下的确有些犹豫太久了，这不像是陛下往日所为，只怕其中另有深意”
羌瘣急道：“就不会让芈莲去问问十公子，看看十公子的态度？”
杨端和神色很凝重
“深意？会是什么深意？”杨端和狐疑道
们已经尽力了
听到这话，其人也看了过来
“诸位，就先告辞了”
在华阜等人一脸无措时，华寄却快步的进到了大堂
“眼下长公子已然归朝”
陛下终究还是要处理此事了
良久
“而且们一旦选择了长公子，势必只能继续走下去，因而们前面预料，针对十公子之事，恐不会这么草草结束，一定会继续，甚至会越来越激烈，这一次，们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姑且就等着最后陛下的决定吧”
说道：
华阜微微摇头
“华兄前面不是也说了吗？十公子都不那么关心，们只知一些只鳞片羽，岂能一窥全貌？现在都是在自己胡思乱想，依看，们还是就此打住吧”
“这应该不可能”
华寄道：“阿翁，说陛下会如何抉择？”
众人对视一眼，都齐齐摇了摇头
“们说说，陛下究竟是什么心思？”
“老臣？”甘罗眉头一皱，随即似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一抹惊疑，急促道：“是王老丞相，隗老丞相等人？”
“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
甘罗才沉声道：
嬴政下发了一道政令
命长公子扶苏主持秋日大祭
这个消息一出，朝堂内外一阵哗然，有人惊喜，有人振奋，有人激动，也有人黯然，有人无奈，有人失望
朝堂众臣情绪不一
但无论如何，秋日大祭之事，已经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