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布衣皇帝

第560章 忽有信笺咸阳来......

第560章忽有信笺咸阳来

朝歌

许辛、徐升等农家墨家弟子聚在一起

们脸上满是忧色

秦落衡回到咸阳已有些时日了,但迟迟没有消息传过来,而且们也已经得知,朝野很多官员对十公子有不满,不断的弹劾,这让们心中越发紧张弹劾起来

尤其是近来传来一个消息

大秦储君恐会定下,这更是让们惊惶不已

室内

一农家子弟嘀咕道:

“许兄,这次可是害惨们了”

“们农家本就不愿掺和储君之争,当初若非们执意相留,们是断然不会过来的,结果,们来到这边,这是遭遇了什么事?”

“大量的同门累死惨死,却没得到公正的处置”

“现在十公子明显失势”

“若是长公子上位,又会怎么看们?”

“而且们这大半年的成就,都被那司马昌泄露了出去,也就是说,们这大半年辛辛苦苦,累死累活,结果却给别人做了嫁衣,们不仅落不了好,还会为人所恶”

“许兄,平素那么冷静,为何这次就这么沉不住气?”

“当初十公子在时,就不该答应,那样们尚且还有回旋的余地,眼下,这让们如何是好?”

其人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

“现在怎么办是好?”

“这几天已陆续有咸阳的消息传回”

“十公子回到咸阳后,根本就没有提过们半句,而且一直待在宫中,深居简出,这分明是被遭到了闲置,即便如此,朝堂上弹劾十公子的奏疏更是如雪花般,十公子这次岂能落得了好?”

“墨家存世上百年,难道就要毁于们之手?”

有人不禁扼腕长叹

们对未来的情况很是悲观

也实在乐观不起来

当初们以为投靠十公子是一个明智之选,但现在看来,分明是送死之道,眼下十公子要出事了,而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们恐难逃追责

一股恐慌和不安情绪,在殿内弥漫

良久

有人开口道:

“一开始就不赞成投靠十公子”

“们墨家本就自立于世,何曾需要看人脸色?而且墨家一向不搀和政事,为何这次就犯了如此严重的错误?”

“这实是不该!”

“分明什么都没做啊!”

其人也道:

“是啊”

“这跟们没什么关系”

“们压根就不知情,要不是被蛊惑,们岂会来朝歌这偏远之地?现在不仅把大半成果拱手送人,还要把自己的命给搭上,这是招谁惹谁了?”

“徐升,是不是该给们一个解释?!”

“对!”

“徐升要给们一个交代”

“这事跟们无关”

“必须把此事给长公子说明,自己背地跟十公子做的龌龊事,别想栽赃到们头上,们可不认”

“.”

人群中,不知何人鼓噪了一句,顿时引得其人群情激奋,开始了对许辛徐升的大加斥责

徐升跟许辛面面相觑

们有心辩解

但也是什么都说不出口,脸上苍白如纸

现在一切解释都是苍白的

墙倒众人推

就外面传回的情况,十公子眼下已自身难保,又岂会去护住们?而且就算十公子有心相助,恐也无济于事

但面对农家墨家弟子的发难,们心中同样很是不快

们的确有私心

但这些年,若非是们尽力跟十公子靠近,们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跟自己理论?

当初若非劝着,堂内很多人早就跟儒家一般逃亡了

现在儒家是什么情况,们又岂会不知?

们对农家墨家可谓是尽心尽力,若非如此,又岂会这么孤注一掷?因为们很清楚,长公子是决然不会亲近们的,就算是亲近,也顶多是敷衍,日后们只会越来越被排挤

们心中有野望

也想让自家传承能长久延续,所以才做了冒险的事

但前两年,可无人指责?

现在十公子有难了,就立马跳出来,把自己摘出去,然后把一切罪过都推到自己头上,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只是两人都无心去争辩

争辩也无益

现在当务之急是打听咸阳的情况,若是十公子真的出事,们也只能立即向长公子认罪,请求谅解,长公子毕竟是个宽仁之人,或许并不会太过为难

想到这

两人心中稍定

许辛跟徐升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一抹果断之色

们这几天,并未空闲着

而是暗中拟了一份文书,就是喝叱秦落衡这几年对农家墨家暴行的,上面所登记之事,可谓是罄竹难书,农家墨家之所以相助秦落衡,也完全是秦落衡相逼,非是们本愿

这也是们唯一能做的

两人收回目光

心中同样叹息了一声

‘希望长公子真如外界传闻的那么仁善吧’

这时

室外传出阵阵脚步声

原本有些聒噪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们似有所预感,脸色不禁发白

很快

一名小吏走了进来

环顾四周,最终看向了上方的许辛跟徐升,笑着开口道:“咸阳送来了一份书信,还请许博士签收”

许辛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伸手接了下来

没敢直接打开,低声问道:“敢问邮人,咸阳现在情况如何?”

邮人苦笑一声

摇头道:

“只是一个邮人,哪知道咸阳的事?”

“许博士就某要戏弄了”

“还有其书函要送,就不逗留了”

说完

邮人便急匆匆离去了

许辛把信函抓在手中,手心也是隐隐有些发汗,心中有些紧张和不安,甚至并不想打开这份书函

因为这是来自咸阳的书函

而且很可能是报忧的!

徐升走了过来

问道:

“信中写的什么?”

“储君之争是已确定了吗?”

许辛伸手,将手中的信函拿了出来,并未拆封,只是苦笑道:“徐兄,一生也算是历经了风霜,但这份信函,却是有些不敢拆了,让徐兄见笑了”

徐升摇头道:

“之心思,又岂会不知?”

“但事已至此,逃避已毫无办法,幸们提前做了准备,若是储君之争,长公子胜出,们恐要立即赶往咸阳,将提前写好的文书呈给长公子,不然们恐难逃一劫”

“唉”两人齐齐叹息一声

这时

其人也走了过来

们的脸色同样很扭捏,也并不敢多问文书内容

见状

徐升接过书函,把上面的封缄给弄掉,拿出了封在里面的信函,在看完之后,徐升面色一滞

一旁,许辛看到这一幕,心中苦楚又多了几分

知道

只怕储君之争已尘埃落定了

“徐兄,该决定了”许辛低声说了一句,就准备转身回自己的居所,拿着文书赶往咸阳了,事到如今,只能尽力而为了

徐升却是并无回应

就在许辛皱眉时,徐升却是面露潮红之色

激动道:

“哈哈,许兄,们要去咸阳了”

许辛面色一沉,疑惑道:“徐兄,可是被吓破了心神?怎会当众说出这话?”

徐升喜不自胜,把竹片塞到许辛手中

激动道:

“不”

“储君定下了”

“不过不是长公子,是十公子”

“们要去咸阳了”

“不是去请罪,而是去受功”

“们没事了!”

“.”

徐升一连串说了很多,脸上的激动和兴奋,溢于言表,这种感受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

前一秒已自觉步入了深渊

而下一秒已然进入了天堂

这种感觉太过离奇,让人感觉十分不真实

闻言

许辛先是一愣

而后脸上露出一抹狂喜

但并没有表现的太过,连忙伸手将竹片接过,而后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看完,也跟着大笑起来

“哈哈”

“十公子果然是天命所归”

“就知道十公子不会有事,陛下圣明,天下圣明啊”

见许辛跟徐升突然失心慌的笑了起来,却是把其人吓了一跳,而在听到两人的话后,众人脸色不禁有些不自然

连忙问道:

“许兄所言当真?”

“陛下真的已定下了储君?”

“储君还是十公子?”

许辛笑容一收,冷冷的看向众人

嗤笑道:

“自然如此”

“又岂会在这上面说假?”

“们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看”

“不过,十公子是不是储君,跟们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们前面自己说的,是跟徐升自作主张,把们给牵连进来的,此事,定会如实告知十公子”

“绝不会冤枉尔等!”

“们日后找长公子去吧”

“是许辛不配!”

许辛此时也是懒得硬气一会,直接把话给堵了回去,前面这些人数落自己可是十分起劲,又岂会给们好脸子?

闻言

众人面面相觑

却也不敢再多嘴,一脸讪讪的接过竹片,小心翼翼的查看起来,看完,脸色更是变了又变

神色十分复杂

良久

才有人干咳一声

辩解道:“一直都对许兄的能力十分信服,不然又岂会跟着许兄来到朝歌?这次十公子上位储君,此乃农家之幸啊”

“也是等之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