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真不想当天帝啊

第62章 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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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宁从屏风后的浴房里出来,边拿着布巾擦头发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她换了身淡蓝色的绸质寝衣,赤着脚走出来地上铺的是光滑砖石,她走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小脚印阿黄踩着水摇头摆尾地也奔过来

“怎么没穿鞋?”裴原冲她走过去,面色如常,笑着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宝宁道:“湿的,不舒服”

“下次别这样,地上寒气重,对身子不好”裴原衣裳也脱得差不多,留一条白色亵裤,松垮搭在腰上,露出精瘦的腰线

宝宁注视着脊柱的地方,凹陷下去的一条,延伸向下,被裤腰挡住了裴原瘦但壮,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很漂亮

宝宁看着看着,忽的想起那时看见的公孙竹和绿云们做那事,咿咿呀呀的,宝宁打了个哆嗦,觉得眼睛耳朵都不舒服了起来

但再看向裴原,又慢慢地红了脸

“头发擦干了?”裴原看宝宁一眼,将她手里布巾接过来,往脚上抹了两把,再把她腿塞到被子里

裴原唇角弯起,食指弹她的额:“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没什么”宝宁自然不能将心中所想告诉,她指了指浴房方向,“还有热水,也去洗一洗,满身的汗和灰”

裴原道:“不急”

宝宁这才发现裴原的不对劲她只是洗了个澡的功夫,裴原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还笑着的,但宝宁能感觉到,心思沉重,并没什么喜悦的情绪了阴阴沉沉的,像是一块将将熄灭的碳,看着像是冷掉了一样,但只要给一丝风儿,马上就能烧起来

“出什么事儿了吗?”宝宁的第一反应就是今晚们的行动,试探问

裴原摇头,宝宁“噢”了声,又想起了什么:“公孙竹,公孙竹是不是被抓到了,要不要去看看?”

裴原道:“魏濛在审了,无需”

问一句,答一句,油嘴滑舌的样子不见了

宝宁的心也渐渐沉下来她直觉裴原是有事瞒着她,但这人像只死鸭子,若不肯说,是什么都问不出的

宝宁叹了口气,穿鞋子下地去:“去冲个澡吧,给找衣裳”

身后传来裴原的声音,好像很随意的样子:“今晚,有见过别的人吗?”

“见了好多人”宝宁回头看,手里拿一件崭新的寝衣,抖开,念叨着,“见了家姨娘,主母,邱六姑娘……”

宝宁忽然想起来邱灵珺对她做的那些事裴原已经都知道了,应该在处理,宝宁并不担心裴原会对邱灵珺心慈手软,但邱灵珺到底是邱将军的女儿,还会是未来的二皇子妃,闹得太过火儿似乎也不好

想了想,宝宁还是决定不管了她是个甩手掌柜的性子,最不爱操心,裴原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宝宁信任会做得很好

宝宁抱着衣裳走过来,一件件搭在屏风后面的置衣架上:“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了?”

“随口一问”裴原趿着鞋走到宝宁身边,从身后环着她,下巴抵在宝宁发旋上,声音低缓,“宁宁,这人心眼小,千万别有事瞒着”

“今天真的有点奇怪”宝宁疑惑地看一眼,见裴原眸色深深,踮起脚,笑着搓了搓的脸,“快去洗澡吧,前几日给买了新胰子,松香味道的,肯定喜欢”

裴原轻轻亲了下她唇角,应了一声

宝宁离开了浴房

对于裴原的反常,她是没往心里去的这人心思重,谁知道忽的想起什么,就高兴了,又想起什么,就不高兴了

裴原的情绪需要自己去调整,宝宁给留有时间与空间,只要裴原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举动就好了宝宁相信裴原,不会伤害她

阿黄和阿绵都到了要睡觉的时候,它们喜欢到床上和榻上去蹭,每天都得干干净净的宝宁给它们擦了脸和爪子,又擦了小屁股,用湿布巾刷了一遍毛,放它们各自睡觉自己也洗了手躺到床上去,鼓捣她这段日子正准备做的竹蜻蜓

……

裴原赤身站在屏风后头,舀一舀水,闭眼从头往下浇

外头宝宁在和阿黄嬉闹,笑声动听,裴原的脑子里不住地回想着那根簪子,和里头的字条

孟凡,裴原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半月前,这个叫孟凡的人送来了一个匣子,里头是一套头面,说是给宝宁的赔礼裴原回忆着宝宁当时的神态与言语,她好像也没多惊喜和高兴的样子,就像是收到一份再平常不过的礼物后来将匣子藏起来了,宝宁也什么都没说,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难道,们一直在悄悄联系吗?

裴原捏着舀子的手指泛白,极力忍住从心底喷涌而出的酸涩与愤怒

裴原告诉自己,宝宁是不会做那样的事的,绝对不会

但是那根簪子那样精巧,孟凡是自小浸淫于雕刻工艺的,做得出还有那纸条上写着那个匣子的事,裴原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宝宁肯定也没有她喜静,每日呆在院子里,都不与外人说话的知道这个匣子的人就只有、宝宁,和孟凡

就算有有心人挑拨,又怎么会将细节指出的如此明晰呢?

宝宁真的背叛了吗?她真的与外人私通苟合吗?她一直在伪装,在骗吗?

裴原的呼吸愈发沉重,快要被这个念头折磨疯了

裴原想要选择相信,但是在有关宝宁的事上,无法保持理智

敏感、多疑、偏执,都知道宝宁太重要,恨不得将她锁在屋子里藏起来,旁人看一眼,都嫉妒得发疯

温热的水浇在皮肤上,将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更热

宝宁的笑脸,那根簪子,那张纸条,接连着在脑海里出现裴原紧抿着唇,终是克制不住内心的焦躁,扬手将手里的舀子砸了下去

坚硬的木头落在地上,哐的一声!

宝宁坐在床上专心弄着手里东西,屏风后蓦的传来一声巨响,吓了一跳

以为裴原腿疾又犯了,摔了,宝宁着急地要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东西没抓稳,别担心”里头静默一瞬,而后传来裴原平稳的声音

宝宁顿住了脚,往回走但心底的那丝不安扩大了太反常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宝宁回身,裴原已经出来,水珠没擦,顺着臂膀往下淌,穿了件白色亵裤,布料黏在了腿上

直接走到桌子旁吹了灯,回去牵着宝宁往床边走:“别玩了,睡吧”

“怎么都不擦擦,把被子都弄湿啦”宝宁随着步子走,强笑了下,“洗澡之前不还挺精神的,怎么一下子困成这样,说吹灯就吹了床上还摆了好多小物件,没收拾呢……”

宝宁喋喋不休的,想要化解屋里忽然变得尴尬的氛围,裴原听了几句,猛地站定,扯着她胳膊将她拉到身前

两人对视一会,裴原忽的俯身攥住她的唇

宝宁惊愕地睁大眼

裴原以往也不是没亲过她,但都是浅浅的啄吻,没像现在这次,几乎是在咬她用牙齿叼住她下唇,大力地吮吸,又掰正她的头,想要吞她的舌力气大到可怕,宝宁觉得舌根都酸了,仍觉得不够似的,唇往下移,去吸她锁骨

宝宁吓坏了,她觉得疼了,扭动挣扎裴原不肯松手,抱住她扑到床上去,两手按住她肩,灼烫气息都扑在宝宁耳根

裴原对准了她锁骨上那颗粉色的小痣,狠狠地咬了口宝宁尖叫,后悔了,又轻轻地啄,舔吻,哄她

“裴原,到底想干什么啊……”宝宁慑于突如其来的疯狂,又疼又慌,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疼”裴原声音低低的

克制着止住了动作,只是紧紧搂着她,头埋在她颈窝

宝宁惊魂未定

她察觉到裴原此刻脆弱情绪,虽不知为什么,犹豫一瞬,还是搂住肩,小声哄慰:“裴原,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与说好不好?”

裴原几乎是喟叹般地唤了声她的名字:“宝儿……”

宝宁心弦一动,柔软地应了声

裴原说:“什么都给,可千万千万,别骗”

宝宁愣住

……

第二日早上,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裴原昨晚的怪异举动通通消失,依旧与她插科打诨,拿着肉包子逗狗玩,没什么正经样子

宝宁问昨晚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骗不骗的裴原闭口不提,宝宁也只好作罢

中午时候,魏濛来了一次,裴原出去,们在院门口说了好半晌话,宝宁听见话音,说的大概是公孙竹的事那死老头倔得很,魏濛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最后魏濛亲自动了刑,几鞭子差点将抽了个半死公孙竹才交代了

的交代是,宁可死,也无可奉告因为唯一的孙儿在裴霄的手里,若真的说错了什么,最后受苦的,会是的孙儿

至于裴原赤丹毒的解药,身上是真的没有,打死也变不出来

这算不上是个好消息

裴原早已料到似的,没说什么,问了几句宝宁娘家的事

魏濛说,许姨娘挺好的,没受昨日波折的影响,季嘉盈被烧着了腿,受一些罪,但好好养着就行,也死不了陶氏昨天在太子府生了,是个小女儿,活泼健康,但与她长久以来期望相悖,陶氏当场情绪崩溃,撒泼了一场,被裴霄遣人给送回国公府了

魏濛最后问起了邱灵珺要怎么处置

裴原淡淡道:“先关着,饿她三天,别给水,不许睡觉,邱将军求情不要理盘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她把脑子里那些腌臜想法一个一个地给吐出来,倒要看看,她到底是想玩什么花样”

魏濛领命离开

宝宁仍旧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摆弄自己的小玩具,伺候家里两个小祖宗,窗根底下新种了两丛花,她浇浇水,玩腻了就去找裴原说话

一切都很正常

那根簪子就摆在床头,一个很显眼的位置裴原不时瞄上两眼,见宝宁根本没在意那簪子,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渐渐落了地

纸条上写的是,明日将军府南角门见她到底会不会去呢?裴原想,宝宁不会去的

她好像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儿的样子,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而且,的宝宁怎么会背着做出那样的事呢?

裴原庆幸自己没有对着宝宁发火,是太多疑了,应该选择给宝宁更多一点信任的她那么好,又乖

所以在第二日中午,魏濛又来找,说有要事一定要与协商的时候,裴原随出去了

宝宁坐在门口给阿绵梳毛,裴原刚走,刘嬷嬷便来通秉,说七姑娘到了测试广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