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易家老仆
来到清雨山庄后山,那一座傲然屹立的孤坟,使得这山顶格外萧索
秋风,有些许落叶飘来天气阴沉沉的,令人压抑,似乎马上要下暴雨了
周一飞指着对面的峭壁道:“下去百余丈的距离,有一颗崖柏,崖柏上有七色花,在藤蔓之中藏有拉环,拉动后便见洞口”
周宗自说道:“七色花?传说还阳草有九变,第八种形态便是七色花,再过些年,这株还阳草就成熟了,有起死回生的药效,就是也没见过”
周一飞惊讶道:“只道是普通野花,没留意竟然这么神奇”
跟父亲交代了洞里机关,又说了入口方位,周一飞便下山离开了
一个人走在熟悉的道路上,想到此次路程遥远,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天空更加阴沉,要在暴雨来临前赶到张伯家买一匹马,添置雨具
一阵狂风吹过,暴雨相随,周一飞撑起雨伞,运功抵消些风力,雨伞静静守护
狂风暴雨中,一人一伞,跳跃着避过水塘,极速前行
周家祠堂,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晚霞深深吸引了小白,吃过早饭,又来到这里小白换上了周家的粗布衣裳,虽然简单,但也别具风格,穿在她身上更显出尘
没有让周池潋陪同,一个人,怔怔看着这疾风骤雨出神,或许,简单的少女也有自己的心思吧
风吹了秀发,带了雨,湿了脸颊
这山顶的风景,苍茫幽远,此刻的雨,又朦胧了谁的心?
远处,似有飞鸟盘旋,寻觅和她一样,像是迷了方向
渐渐地,鸟儿越来越大,小白也看得越来越清晰,有人乘飞鸟靠近这里,最终落在了她的旁边
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如果想活着,就不要做声,还不想和周家的那几个老家伙见面”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小白从来人的身上感觉到了萧索,孤独,还有戾气
顿了顿,老者道:“知道易啸天关押在何地?”
那老者似乎并不惧怕小白做出什么对不利的事情,没有要挟小白,静静地在亭子里坐了,好像知道这雨一时停不下来,要在这里歇歇脚
一只手摸着巨鸟的头,那鸟儿颇为享受地蹭了蹭,将身上的水抖了抖,还跳了几下水花溅了小白一身,不过她好像不在意,好奇地想要摸摸,似浑然不觉来人的无理
那老人拿了些食物喂食鸟儿,没有急着要小白回答,只是坐在那里,又增了一份孤独
同一个亭子,两个世界的人
最终没有将手伸出去,小白的目光,竟然不敢在老者身上停留,就静静坐着,便有一股气势
压抑,小白从没有过的感觉,此刻却这么浓烈
小白道:“易啸天?老爷爷说的是易老前辈的后人吗?”
见老者没有回答,小白继续说道:“不知道被关押在何处,是前天晚上来周家做客的,不过听说杀了很多人,被周家带回,要邀请江湖人士一起化解仇恨,此刻邀请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还听说少林的智林大师也会前来”
一声怒哼,那老者对这事似乎非常愤怒,“那又是何人?据所知,周家早已隐退,来做什么?”
小白看着鸟儿,憧憬着自己翱翔蓝天的情形,“叫小白,是跟着周一飞来的去邀请江湖人士了,还想再玩些天”
那老者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周家会让一个外人前来?还能让一个人呆在祠堂这里?别以为什么都不知道!”
语气已经从平淡变得严厉了
小白一愣,“这很难吗?周家对十分优待啊,还喝了五毒蛇汤呢”
那老者有些惊讶,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姑娘,陷入沉思
暴雨又急了些,有些天没有下雨了
亭子里除了雨声,显得十分安静,小白虽然很好奇,有很多东西想要问,但不知是出于性格,还是老者的气势,她一句话也没有问出口
两个人,一人坐着,一人凭栏远眺
雨停了,林子里白雾升腾,不一会儿便浓得化不开,将亭子外的一切包裹起来
亭子里,小白还在痴痴看着,不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吧
一道劲风袭来,在小白身上化开了,并没有伤她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是王家的人?”
小白能感觉到老者不是噬杀的人,但此刻,心底也有了惧意,回道:“是”
那老者已经飘到巨鸟背上,就像没有一丝重量一般,似是自言自语道:“的命,由去取吧”
说完,那巨鸟翅膀一震,瞬间消失在浓雾里,似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小白淡淡一笑,看着眼前茫茫白雾,自言自语道:“原来也是有仇人的么”
回到四婶家,周母在这边唠嗑,见小白回来了,忙道:“小白姑娘回来了,正等着回来吃饭呢”
四婶笑道:“说嫂子,这一飞们都出去了,今个就和小白姑娘在家吃吧”
周母没有拒绝,过去帮四婶去生火做饭了
周家小妹正在闺房织布,小白听见织布的吱呀声,大感好奇,便去观看
看着周家小妹穿针引线,手法变换,手速快得不可思议,不一会儿便有了一块布的雏形
佩服道:“妹妹心灵手巧,原来这布是这么织出来的”
周家小妹道:“只能织这粗布衣裳,像姊姊穿的蚕丝,便不会了”
玩耍了一阵,饭熟了,颇为丰盛,可以看出四婶花了一番心思,和周母她们几个女眷一起吃,不见四叔父子
小白说道:“吃过饭,想去清雨山庄看看,不知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