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之后的我不想努力了

第16章 爱的史诗

哦豁,这个女子不寻常,不符合胸大无脑的规律

李观棋颇为意外的瞄了锦溪一眼,胸有沟壑,有圆

再转过头看看陆珂,啥也看不出来

不该给她选这么宽松的衣服,失策!

咳咳,说回正事

囤积粮食,提高粮价,才是一个合格的奸商该干的事

可是梁老爷却把粮食卖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背后还有个更大的奸商,不敢不卖

“那梁老爷背后之人是谁?”陆珂呢喃自语,忽然眼睛一亮:

“知道了,是那个教噬血术的!”

梁老爷已经是四品高手,能强迫不得不卖粮的,至少得是三品

术士之中,七八九为下品,烂大街的存在,大多数术士终生都在这个阶段

比如赵文姬,二十四岁才晋升八品,入了乐籍也和普通女子没多大区别,多加道锁链而已

四五六为中品,想晋升中品,资质、悟性、毅力缺一不可

比如陆珂,二十岁晋升六品,天才中的天才,否则她如何能当上千户

一二三为上品,三品是个难以逾越的天堑

晋升三品之后,虽然不能硬抗千军万马,但是一心想跑,军队也追不上

比如长公主,若不是十六岁时晋升三品,她哪儿来的资格弑父杀兄,更别说把持朝政了

“不好!”陆珂蹭的站起身,催促道:

“赶快回城,带的人可不是三品的对手”

虽说月圆之夜吸收凤凰血脉效果最佳,但万一幕后之人是个急性子,等不了那么久呢?

见陆珂如此紧张,李观棋心里像有只小鸟在唱歌似的开心

“没关系,现在还不会暴露自己”

试想一下,云州突然冒出个妖族少主,身边还有锁云卫随时保护,幕后之人会怎么想?

陷阱,一定是陷阱

就算明知是陷阱,也得往里钻,毕竟凤凰血脉关系到自身性命

但是首先要确认李观棋真是凤凰血脉

确认无误之前,幕后之人断然不会贸然出手,不会暴露自己

李观棋之所以敢出城,就是给幕后之人一个试探的机会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也想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给唱首歌好不好?”李观棋拉着陆珂再次坐下,清了清嗓子,唱道: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歌声悠扬,如清晨带着微点露珠的樟树叶

二女从未听过这种曲风,一时沉醉其中

尤其是锦溪,见多识广精于此道,什么小曲小调没听过,却从没听过这种曲风

暗想道:“这是在缅怀许御史?如此知音,可惜却遇不到”

唱到一半,歌声戛然而止

“锦溪姑娘,这首歌如何?”

“唔~”锦溪思索许久,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还在为两个大男人的浪漫伤感呢,哪有心思称赞

“这种曲风的歌还会许多”

李观棋再次开口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歌声再次停顿,锦溪眼中神采奕奕,急切道:“下面呢,接着唱啊!”

“请付费收听”李观棋笑得很市侩的样子

今天不仅要把六百两黄金赚回来,刚才砸的那把古琴的钱,也得让锦溪出!

???

锦溪一时反应不过来,妖族少主难道还会缺钱?

一转念,心中自攻略道:“啊,是了,这是看在许御史的面子上帮

得遇如此重情重义的知音,许御史,可以瞑目了”

“咳”锦溪轻咳一声,压着心里的激动,坦言道:

“前一首还好,但这后一首,妾身是倾家荡产都买不起的

再说如此文章,怎能沦落为青楼小曲儿,妾身万万不敢败坏公子的名声”

《水调歌头》不适合青楼?

可是十八摸的词记不全啊

啊,懂了,她这是跟划价呢

李观棋摇摇头,自吹自擂道:

“想想这种新式曲风能让多赚多少钱?

不是托大,像《水调歌头》这种,弄出十几首不成问题

是在许御史的面子上才找合作,价钱可别压的太低”

宋祖英有张专辑叫《爱的史诗》,从《关雎》到《将进酒》整整十四首,都会

这不就等于白捡银子,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陆珂站在一旁无奈扶额,这厮居然一点面子都不要!

堂堂妖族少主眼看就要沦落为见钱眼开、惟利是图的市井小民

这还了得!

妖族少主的名声绝对不能臭

“锦溪姑娘,就帮帮吧”陆珂突然拉住锦溪的手,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抱怨道:

“为了引出噬血宗门人买下李园,已经把娘留下的遗产花光了

听说赵文姬受牵连入狱,赵无眠不管不顾,又从这借了一千两黄金

好不容易劝说赵家父女重归于好,人家给银票,说什么都不肯要

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偏要说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简直迂腐至极!”

三言两语,市侩的“妖族少主”转眼间就变成一个侠肝义胆、光风霁月、施恩不图报的正人君子

最终,锦溪以每首歌白银千两的价格,和李观棋达成长期合作的口头协议

三人正要离开,一队人马疾驰而来,直奔驿亭

四名彪悍扈从,拥簇着一位衣着华贵的贵公子

贵公子一勒缰绳,气焰嚣张的道:

“赶紧滚出去,驿亭岂是们这些贱民能进的?”

此人名叫段逸飞,云州都指挥使的独生子,横行霸道惯了

一眼就认出了锦溪,便以为和锦溪在一起的也是青楼中人

下九流而已,段公子能跟们说上一句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世人大多以貌取人,陆珂没穿官服,便被当做普通民女

至于李观棋,傻小子一个,一看就没脑子

“哪儿来的浪货,家大人叫什么,在谁手下当值?”

陆珂从怀里随手掏出一枚铜钱,以暗器手法打出,直击段逸飞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