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之后的我不想努力了

第2章 傻人有傻福

把现实世界当做一张纸的正面,乾坤桥是反面

自己是正面的一个点,只要跳到反面,正面的圈自然再也困不住

只是虚化时消耗太大,只能维持片刻

“师父,缘分续上了”通过乾坤桥喊道

察觉到洛冰上线以后,立即说出自己的操作及想法

许久不见对方回话,李观棋有些担心的问:“理解的不对?”

“不知道,没想过乾坤桥还能这么用”

洛冰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只听她仿佛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会把铁链收到乾坤桥中,或者……

嗯,悟性不错,为师很欣慰”

对呀,怎么没想到……李观棋抓住铁链,如法炮制

铁链虚化,却没能收进乾坤桥的空间内

“师父,铁链虚化了,收不进乾坤桥”李观棋不解

洛冰再次恢复毫无感情的冰冷声线:

“能把虚化能力运用到极致,便足以独步天下”

接下来李观棋准备虚化自己,穿墙出去

可是虚化的时间不长,鬼知道墙后面是什么,万一是山,再卡到里面……

李观棋问如果卡墙里会怎样,洛冰的回答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这事可不能马虎,开启虚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嗯?

出不去?

仔细感知,原来是石壁外刻着符文

眼看离午时越来越近,衙差随时可能进来,马上焦急的询问洛冰

洛冰立刻给出破解之法:“心口身合一,运转真气以手代笔在墙上写个‘解’字,然后口吐真言‘解’”

怀疑在逗……李观棋依言照做,运转真气在石壁上写了个“解”字

“解!”

果然,毫无反应

洛冰再次提示:“忘记身和口,重要的是心中所想,只要心诚,随便画个圈骂句街也能破解”

越说越离谱,国师难道是跳大神的?

李观棋再次试图破解符文

画个圈圈,“解”

再画个叉叉,“开!”

又画了个蘑菇,“大爷!”

试了许久,依旧毫无反应

这个师父不靠谱,指望不上……李观棋陷入沉思

既然乾坤桥可以虚化铁链,那虚化石壁会怎么样?

缓缓伸出左手抚向石壁,没过多久,忽然眼前一亮

虚化成功!

李观棋:“师父,能碰到符文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强行破解”

洛冰:“拿脚踹……”

李观棋立即调动真气至双腿,一脚踹过去

符文竟然真的化成粉末,随即消失不见

洛冰:“……肯定不行”

李观棋:“师父,踹碎了”

片刻之后,洛冰再次开口:“傻人有傻福”

牢房外的符文是某种禁锢阵法,找到生门自然可以击破

但是施术者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人随意找到生门

运气不错吧?不用羡慕,拿脑子换的

随后洛冰提醒道:“县衙内有术士,赶快逃命”

可以使用异术的人就能称作术士,理论上说李观棋也是术士

但体内真气少得可怜,即使会再多花里胡哨的技能都没用,随便一个九品术士就能轻松拿捏

李观棋冷笑:“逃跑?还没报仇呢!县衙里有术士,可钱余清不是术士”

“不错,有血性”洛冰不紧不慢的赞叹一句,又道:

“被抓之后别把供出来”

再次下线

李观棋开启虚化能力,穿过墙壁进入隔壁牢房

房中犯人一看有人穿墙进来,吓得马上就要大喊

一个健步上去,捂住犯人的嘴,想开口解释:“,”

忘了,是个结巴……李观棋忍不住翻个白眼,抓起犯人走到墙边,一手扶墙,一手抓着犯人往前一推,送出墙外

“滚,滚,滚吧”

接下来如法炮制,一间一间的闯,也不说话,见到穿囚衣的就往外送

不多时,县衙大牢二十多名囚犯,全被放了

随后躲进墙中,暗念道:

“给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们帮制造混乱

们不必谢,也不用觉得对不起们”

果然,不多时就听见外面一阵鸡飞狗跳

“犯人全跑了!”

“快抓回来!们可是今日要砍头的暴民”

“放心,们出不了城,挨家挨户的搜”

等了一会儿,外面安静下来,李观棋小心翼翼的进入县衙后院

见到一排北房,像是住人的地方,缓缓穿墙进入,小心勘察

是一间书房,房中无人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木书案,案上罗列这各种条陈,两方砚台,一黑一红,笔海内插着各种样式的毛笔

走进书案,拿起条陈一看,上面的文字和汉字大同小异,但既不是简体,又不是繁体

总之连蒙带猜,大概能看懂

看了一会儿,发现一张处决暴民的名单,第一个名字就是“李观棋”

后面还有十来个人名,二虎、狗娃、栓子、六九等等

运气不错,这里正是县令的书房

冤家路窄

正在此时,钱余清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坐到书案之后,气得直喘粗气

李观棋幽幽的从身后墙壁中走出来,缓缓伸出双臂

猛然间一个裸绞死死锁住对方脖颈

不到十秒,钱余清脑血不足直接晕厥

李观棋松开手,撕开身上的官服,干净利落的把绑在椅子上

再用剩下的布料狠狠塞到对方嘴里

片刻之后,钱余清缓缓睁开双眼,一看自己的状态,登时惊恐的瞪大双眼

嘴中发出呜呜声响

李观棋环顾四周,取下墙壁上挂着的窄刃横刀,吹吹上面的灰尘

憨憨一笑,小心翼翼地在钱余清手腕上割了一个口子

不行,太小了,会自动止血

再割一刀

不行,还是太小

割腕这种事,不仅疼,而且非常疼

位置不对的话,还死不了,很麻烦

继续割……

许久之后,李观棋终于满意的点点头,结结巴巴道:

“等,等死吧”

此时钱余清神智依然清醒,不停地向东侧眨眼

李观棋走到东侧墙边,探头往里一看

嚯嚯,银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