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穿成萧炎妹妹后我被团宠了

六十六章奇异的装备

陈四爷默默的不说话

陈彦允背着手走到身前,刚才陈四爷对的话置若罔闻,一时发怒拂落了书案上的东西,手被笔山的缺口划破了皮,那口子割得还挺深的,血慢慢地渗出来

江严看到后也不敢说出来,更不敢拿东西去堵

只看到陈三爷手上的血滴在地上

“知道这东西是怎么被发现的吗?”陈彦允说,“母亲病了,就不想去看看她?”

“已经这样,看不看又何妨”陈四爷不耐烦地抬起头,“又想说什么”

陈彦允笑了

“老四,当年送这串佛珠,还念是兄弟情深又想既然是觉悟法师开光的,就转送给了母亲”叹息道,“却没想到差点要了母亲的性命!这东西既然是为准备的,恐怕也是算计好了的母亲身子太弱,受不起这毒性侵蚀要是的话,顶个五六年还不成问题是不是?”

陈四爷怔住了

“……转送给了母亲?”

闭了闭眼睛:“说母亲这病怎么如此蹊跷……还是陈三爷的福分啊!连母亲都能代受过”

陈彦允静默良久,轻轻地问:“就是这么想的?”

陈四爷淡淡地说:“没有想害她,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孩子养儿方知父母恩,虽然对她有不满,却没动过这个心思……这难道不是也有的错?要是不要佛珠送给母亲……”

话还没有说话,就被陈三爷扬手一巴掌打得偏过脸

无比响亮,打得半个脸都木了

陈四爷尝到嘴巴里的腥甜,目光冰冷阴狠地看着陈彦允心里的屈辱、愤怒、不甘心不断翻腾

“凭什么打!”压低声音,不断地喘气,“当是的手下还是儿子,这家里是爷,难道就不是?用得着教训?”

“长兄如父,代父亲教训”陈彦允冷冷地说,“更何况简直畜生不如——”

陈四爷站起来,慢慢笑起来

摸了摸脸,竟然摸到了血

“不是想知道谁提的主意?那告诉好了,就是张大人的主意其实三哥不必如此,常年习武,这慢毒是杀不死的张大人还不想害死,也不忍心真的看着死……看,张大人是不是什么都想到了?”

“其实在刚入内阁的时候,张大人就想压制了张居廉首辅的地位是从曾安桧那里夺来的,最忌惮这样的事了!许诺过的位置……当然知道张居廉是利用,说的那些未必会应允但就算是利用吧!也不太在意了”陈四爷反问,“三哥,断前程的时候,想没想到有今天?看不起的弟弟也有可以害死的时候?”

“确实没有想到,”陈彦允也笑了,“就算赢了吧那知道赢了的后果是什么吗?”

“知道发现后肯定没有好下场三哥,要杀就杀吧”陈四爷反而坦诚了,成王败寇,一点都不惜命,“杀了一了百了,以后弑亲的名声传出去,说谁还敢惹呢?”

“不会杀的”陈彦允抬头看着陈四爷

“——不过这辈子都别想出这屋子一步了!”

不会杀,也不打算杀比死还痛苦的事实在是太多了,陈彦文什么都没有尝过,就敢说想死了?辛苦了半辈子护着这大家子的人,看看面前的弟弟是什么样子?

觉得什么事都简单,对什么都不满殊不知没有护着,陈彦文就算个屁!

那就让尝尝这种日子好了

陈彦允接过江严递过来的汗巾擦手上的血吩咐说:“以后陈四爷身边不准人伺候,一日三餐们送过来就给关在这里,不准出一步也不准别人来看——除非经由同意了”

……那就相当于是软禁了

陈四爷瞪大了眼睛,陈三爷却不想再理了,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走出了书房立刻就有护卫进来了,把书房里的瓷器、铁器,但凡能造成伤害的东西都搬出去了,几个多宝阁也没剩下,书房就变得空落落的唯余下炕床和一张长几

江严亲自搬着一尊紫檀木的佛像进来,放在了长几上笑着拱手说:“三爷说了,您以后要是没事,就多多念经拜佛,好打发时间!”

陈四爷只是冷冷地看着

江严说完就出去了,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陈四爷住的院子和王氏的院子是通过夹道相连的,寻常时候仆人往来都很频繁

院子里的仆人很快就被清理出去,夹道也有人把手,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但这时候已经过都过不去了

王氏去和陈老夫人说了,陈老夫人却没有在意,她是知道两兄弟有矛盾的让王氏好好看着陈四爷,寻常的小事就不要再管了王氏回来看到不对,这把手严得连她都过不去!心里火急火燎的,绞着帕子站了一会儿,觉得事情太严重了,又要朝陈老夫人那里跑

这下陈老夫人听了才知道事情严重了,刚开始还只是闹矛盾……怎么现在又软禁起来了!让秦氏扶她坐起来,伸手直道:“快……找老三过来!”

说得太急,还引起了一连串的咳嗽

陈三爷刚去前院片刻,还没来得及把陈四爷的事吩咐下去陈老夫人就派人来喊了

用汗巾扎了手上的伤口,来不及处理,就匆匆赶完陈老夫人那里

如果陈老夫人知道是儿子害了她,恐怕还会伤心,她本来就身子弱了,要是再气得好歹该怎么办!陈三爷想等她缓缓再跟她说知道陈老夫人找过去,恐怕是有人去说了

先跟娘说几句,她也应该能理解的

陈三爷到半竹畔的时候,陈老夫人半躺着,丫头喂她喝冰糖炖梨汤

坐在她身边,顺手就接了小丫头手里的碗,让她退下去

陈老夫人一勺勺喝下汤,这冰糖的滋味实在太甜了等剩下半碗的时候,她摇摇头示意她不喝了

陈三爷站起身替她理了被褥:“要是困了您就先睡吧,在这儿陪着您”

陈老夫人点头后却不肯休息,扯住了陈三爷的衣袖说:“老三,老实告诉……想怎么对彦文?”

陈三爷沉默了一下,只是说:“等您养好了身子再跟您说吧眼下的事不要紧”

陈老夫人旋即苦笑

“老三,从小到大就觉得有主意,想要什么、想怎么做,自己心里有自己的章法,原则性很强,从不会因为别人劝阻而改变觉得这样很好,从来没有管过……”

她闭上眼睛,重重地叹气:“但又为什么……要把这套用在自己兄弟身上!彦文便是有错,也就是勾结司礼监贪墨罢了,剥了的管家权已经够了,又何必再把软禁起来呢!”

陈三爷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是有点对不起老四的……”陈老夫人觉得刚吃下去的汤泛起浓浓的苦味,“和二哥都是好的这孩子却从小性格偏激,是教导无方……但终归是的弟弟啊!就算有对不住的地方,就没有也对不住的地方?就没有对不住的地方?咱们陈家是一大家人,世家若是想要繁荣昌盛,那必得要齐心协力啊……母亲本来没有说的资格,却也不得不提两句了”

陈彦允站得笔直,低头看着陈老夫人那张苍白得惊人的脸,没有出声,也没有否认

陈老夫人却揪着,声音低哑:“还是放过吧!彦文是弟弟啊……”

陈彦允觉得自己站得有点僵硬了

压低了声音:“母亲觉得,是那种冷血无情,对亲人也不留情的人?或者是反复无常,想放过别人就放了,但等到心血来潮,又要再折磨别人的人?”笑了笑,“在您心中就是这样的?”

陈老夫人没有听明白

她是听到刚才王氏来说了,才想到陈四爷的事也没想到陈三爷对还有后手!

听这话的意思,难道其中还有隐情吗?“怎么……老三,究竟要说什么?”

陈三爷却不再说下去

“老四那边,肯定是不会再放出来了”陈三爷说,“明天会来看您的,等您身子好了也可以去看老四老四就算被软禁着,也没有少吃少喝的不要担心,也不用劝了,现在陈家既然是当家,那自然什么都要听的”

陈老夫人眼睁睁看着儿子离开了

她刚才想说的话都不敢再说了,心里隐约明白过来,陈彦文应该还做了什么事,才让老三愤怒了

老三不让她知道,应该有的道理才是

那老四究竟做了什么?

陈老夫人有些后悔,她不该没弄清楚事情,就跟老三说那些话要是真误会了,这该有多伤人?

……

顾锦朝正陪着长锁玩,教说话长锁坐在她怀里,掰着小手指头呀呀学语学一会儿就累了,顾锦朝喂喝了半碗羊乳,拍着的背哄睡了

她亲了亲红润的小脸蛋,把抱回了暖阁婆子已经把火炉子点好了,乳娘守着睡觉

顾锦朝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陈三爷已经回来了

看上去有点累,靠着迎枕闭着眼睛解开的斗篷放在旁侧,屋子里的丫头都让屏退了下去,空无一人只有炉子的炭火烧得红彤彤的

顾锦朝也听说了四房那边的动静,走到身边,还没有说话就看到手上缠着汗巾,浸出一团暗红的血迹

“您的手怎么受伤了——”顾锦朝连忙并了步坐到身边,捧起的手解开汗巾,好深的一道口子!怎么都没有包扎!眼看着皮肉都泛白了

顾锦朝高声喊了采芙,要找纱布疮药给包扎

静静地看着她,顾锦朝有点焦急又责备地说:“您真当自己身子骨好,就不在意这点血了!就这样任它流……要是伤口化脓了怎么办?”

“不叫人进来”陈三爷低声说,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顾锦朝觉得的目光太深,撞进去就出不来了

好像有点不对?总觉得这寻常的平静里,好像有点悲伤

但目光却平静又温柔

亲了亲她的眉心:“想这样和呆着顾锦朝……”连名带姓地喊她,很慢,又相当的郑重

顾锦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喊,想到陈四爷的事她只是笑了笑,正想安慰什么,却被吻住嘴唇,这一切都很慢,但的手臂用力得不容她挣脱,她却反手也抱住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觉得,但是陈三爷心里肯定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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