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桑桑发飙了,是为了我姜遇城
姜遇城的眼睛很漂亮,像有两团漩涡,要把她吸进去
吓!
桑念甩甩头,恢复理智
是前夫!
这是直播!
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前影帝夫人”的身份随时可能曝光,招惹来一口水
求生欲促使她分分钟收回脚,说了声“谢谢”,隐隐在两人中间画一条三八线,撇清关系
姜遇城垂眸,被羽睫遮住的瞳孔,神色暗淡
队伍,继续前进
导游在最前面走着,然后是桑念和姚安琪,姜遇城和谢辞走在后面
一路上,姜遇城气场冷漠
像一台开着门的冰箱,冷气簌簌往外冒
动力十足
且冷气辐射范围有点广
不仅身边的谢辞感觉到了,连身后的摄影师都默默放缓脚步,故意落后姜遇城几个台阶,躲避的周身冷气
谢辞忍了又忍,终于受不了了,加快脚步,走到桑念身边,问:“感受到了吗?”
桑念不解:“什么?”
谢辞:“姜影帝的怒气啊!”
桑念:“?”
谢辞偷偷往后瞥一眼:“瞧,的跟拍摄影师都落后好几个台阶”
桑念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谢辞吐槽:“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好像是给系鞋带之后,身上就突然冒出冷气,几乎能冻死人”
桑念:“……”
镜头后的谢辞是个话痨,话题展开后,口水一路驰骋不休:“姜影帝的心情变幻莫测,也不知道心理素质多强大的女人,才喜欢这款,换做是,半小时都熬不住”
桑念:“……”
谢辞:“话说,上次见情绪这么不稳定的人,还是一刚谈恋爱的兄弟”
“女朋友不理,找喝酒诉苦,声嘶力竭的,就差找根面条上吊,可对方一通电话,立马屁颠颠地回家哄人去了”
“那心情,一时阴一时晴,比翻书都快”
“和现在的姜影帝一模一样!”
“所以,姜影帝是不是谈恋爱了?”
“瞧今天给梳头发、系鞋带,动作非常熟练,不像练过一两天的样子”
桑念:“……”
大兄弟,怀疑知道了什么
她心里如鼓噪
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敷衍过去,谢辞就转了话题:“走了一路,有点饿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晚上吃饭”
“爬山日不让吃午饭,简直了”
看一眼姚安琪,哼了声:“就不信她不饿!”
“哎呀!”
姚安琪突然一声惊呼
大家停下脚步
姚安琪弯着腰,揉揉自己的右脚:“崴脚了”
导游问:“严重吗?”
姚安琪:“嘶,好疼啊”
导游:“前面不远处就是凉亭,们去休息一下,缓缓再走”
姚安琪动动脚,眼圈红了:“疼死了,走不了了”
导游问:“扶?”
姚安琪:“前面那么抖的台阶,这么瘦,能扶得动吗?万一不小心滑下去,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导游也为难了:“那怎么办?”
姚安琪转向姜遇城,可怜兮兮地问:“前辈,能不能背?”
“……”
姜遇城满脸写着冷漠
姚安琪:“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可是,也没办法……的脚崴了,真的好疼,根本走不动,是最敬重的前辈,只能求助”
她往桑念的方向看一眼:“刚才给桑念系鞋带,知道,面冷心热,一定不会不管的!”
她满脸希冀
镜头下,她这么可怜楚楚地求救,姜遇城哪怕是为了维护自己第一影帝的形象,也一定不会拒绝!
她很笃定!
心里,已经规划好了宣传路线
她,将是零绯闻影帝的第一个绯闻女友
只要迈出这一步,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一定可以成为真正的女朋友!!!
下秒
姚安琪就收到姜遇城厌恶至极的眼神,还有警告
姚安琪:“……”
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怕、那么冰冷的眼神,像要把她冰冻三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她颤了颤
这时,桑念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登山杖,递给她:“这个能应该能帮到,也不必麻烦姜影帝辛苦背”
姚安琪余光从姜遇城冷冰冰的脸上瞥过
冰冷的面容似乎温暖许多?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所以,她又娇滴滴地喊了声:“前辈,能不能麻烦——”
“不能”
姜遇城冷声拒绝
姚安琪:“……”
她咬着唇,委屈吧啦的,仿佛姜遇城辜负了她似的
桑念一把把登山杖塞进她手里,满脸讥讽:“登山杖在手都救不了,死乞白赖让人背,姚安琪,是脑瘫了还是截肢了?”
“……”
桑念突然发飙,现场气氛一阵尴尬
姚安琪反应过来,瞪着桑念,说:“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好一个独立女性!”
“刚刚姜影帝给系鞋带的时候,怎么心安理得地享受?”
“桑念,根本就是见不得姜影帝对其女人好,故意挤兑!”
“噗”
桑念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把山风吹散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猫儿眼里透着薄凉:“别人大脑是输入思考输出,的大脑是输入输出,真的不想用无穷无尽多姿多彩的词汇,来打击贫瘠不堪入目的自信心”
“刚从搅拌机里出来的人,也值得处心积虑挤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节目组不敢置信地看着桑念,她竟然当着直播间这么多人的面,怒怼比她咖位高的姚安琪?
谢辞浑身舒爽
痛快,太痛快了!
桑念这一骂,帮报了今天的一饭之仇!足以让空荡荡的胃口撑到晚上!
姜遇城唇角弯出一个笑,掏出手机心情愉悦地给秦肆发信息:【桑桑为了骂人】
心情愉悦的影帝,身上和煦温暖
远离的摄影师被吸引过来,忍不住近距离拍
而姚安琪——
她惊呆了!
桑念疯了吗?竟然在直播间里破口大骂?她难道不怕被网友攻击吗?
“……”
她刚张口,桑念就噼里啪啦给她怼回去:“什么!要么拄着登山杖继续走,要么呆在这里等死!这么长的爬山路,大家都很累,没人有义务包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