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孕吐后,前夫连夜求名分

第20章 桑家?谁稀罕?

熟悉的、中气十足、气势雄浑的怒声质问

不是桑爷爷是谁?

“呵”

桑念冷笑

距离老头七十岁寿宴后,这是打来的第九通电话

以前,一听到她的名字都会蹙眉的老头,最近殷勤的很,连电话都亲自打

为了防止桑念又挂电话,桑爷爷开门见山地交换条件:“桑念,只要把齐老的画拿回来,过往的事,既往不咎,还是桑家的孙女”

齐宴身份贵重,的画,就是地位的象征

眼看着能让桑家更上一层楼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七天来,桑爷爷茶不思饭不想,连生物钟都紊乱了

而桑念,是唯一的突破口

前思后想,决定做出最伟大的牺牲:“另外,准上桑家族谱!”

桑念:“?”

她冷笑:“桑家有皇位继承吗?上桑家族谱能继承皇位?谁稀罕!”

桑爷爷:“知道上族谱代表什么吗?”

桑念:“不想知道,也懒得知道”

她不客气地说:“‘养子的养女’,‘出身孤儿院’,‘血统不纯’,‘道德败坏’,这是话都是说的”

“一年前,把赶出桑家,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

“无论是法律上,还是道德上!”

“以后少来烦”

说完,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一抬头,撞上姜遇城的双眼

桑念错开视线,说:“团长在等们,走吧”

……

海滩夜市热闹无比,迎着海风,吃着烤串,享受着今天最后的温馨,桑念的心情很放松

谢辞把一串烤鸡心递给她:“以前在剧组,最喜欢吃的,最后一串,留给”

“谢谢”

桑念刚接过来,突然,胃里一阵恶心

她捂着嘴,眉心深隆

孕……吐……

下意识,往姜遇城方向看一眼

眯着眼,正在吹海风,似乎没有察觉出她孕吐难受

桑念暗暗松口气,忍住反胃,把烤鸡心还给谢辞:“吃吧,饱了”

谢辞笑了笑:“那就不客气了”

一口一个,吃的很开心

桑念端起一瓶冰汽水,想压压胃里的难受,突然,姜遇城的手摁在汽水瓶上:“晚上喝凉的不好,喝酸奶吧”

桑念:???

不是正眯着眼吹海风吗?

她眼睁睁看着拿走汽水,把一瓶酸奶塞进她手心里,撇撇嘴,只能用酸奶压一下

还好,之后一段时间,胃口没那么难受了

吃饱喝足,大家离开海滩夜市,下榻距离夜市两条街的一个农家小院

因为经费的缘故,菜菜只租了两间房,男生一间,女生一间

共睡一张大通铺

桑念简单冲了个澡,正要钻进被子里睡觉,胃口又开始难受,压抑了一会儿,反胃感不仅没压制住,反而越来越强烈

怕被人看出来,她匆匆披了件衣服,走到院子里

“呕”

桑念蹲在菜园子里,难过地犯恶心

没一会儿,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她警惕地回头看去

“念念”

竟是苏卿和

月色下,海城苏家唯一继承人集优雅贵气于一身,脸色荡漾着温柔,眼中的暖色是桑念以前最喜欢的

而现在……

她只觉得虚伪!

桑念不喜欢被人居高临下俯瞰,忍着反胃,起身:“有事?”

苏卿和说:“听柔柔说,把桑家的号码都拉黑了”

“……”

一股恶心袭来,桑念蹙眉忍住

苏卿和说:“知道,一直记恨桑爷爷把赶出桑家,可是,这件事不能怪”

“一年前,被拍到在酒店衣衫不整的照片,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看桑家笑话”

“桑爷爷为了顾全桑家名声,才把赶出去”

“们,两个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苏卿和见她不吭声,以为她知错了,说:“知道,还爱着,不然,以和桑家的关系,也不会出席桑爷爷的寿宴,只是为了见一面”

桑念终于把难受的恶心压下去,冷冷看着苏卿和:“特么傻叉吗?”

苏卿和:“?”

瞳孔撑开,似是不敢置信:“说什么?”

桑念:“……”

恶心的感觉又来了

她咬紧牙关,忍住难受

苏卿和见她眉心深隆,以为她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不干净了,这件事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父母不允许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进苏家的门”

“不过,看在们以前的情分上,如果不执着名分,安分守己做小,愿意和以前一样对好”

最近,快疯了

自从在寿宴上见到桑念,每晚在梦里和她亲热

心心念念,一整天都思绪飘荡

想来想去,决定勉为其难收她做小

桑念紧咬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呕!她马上要吐了!别再烦她了!

苏卿和:“念念……”

桑念:“……”

一而再再而三

桑念烦死了,一把抓住纠缠不休男人的手臂,一个过肩摔,把摔出去

苏卿和:???

懵了,彻底懵了

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都磕破了,疼的痛呼出声

桑念一脚踩在背上,声音又凶又狠:“说人话听不懂,非要逼动手!”

把胃里的难受都发泄在脚上,狠狠踹一脚:“苏卿和,大清朝早就灭亡了,算什么东西,也敢学古人坐拥三妻四妾?”

“这么喜欢古文化,要不要做太监试试看!”

“虽然不懂医术,但学过身体构造,保证一刀下去,让断子绝孙!”

“……”

苏卿和吓得脸色发白

抬头

月光下,桑念目光犀利,面容冷漠,像驰骋沙场、手起刀落的嗜血女将军

心里,升起一抹惧意

“滚”

桑念又踹给一脚,摁着翻滚的胃,走出菜园子

她前脚刚出去,后脚,一道修长的黑影偶从暗处走出来,一脚踹中苏卿和的脸,把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