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人美路子野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谢听澜到底在帮谁查案?

傅容听了这话,眼神冷了一瞬

勾了勾嘴角,拉起王溶月的手摩挲了几下,声线温柔的说道:“月儿的手如此细嫩,怎能做杀人的事呢把人告诉本王,本王派人去解决”

王溶月抽出自己的手,笑着说:“可是月儿想帮殿下……”

王溶月说:“此人来青州府,很可能是冲着殿下来的,若不是想杀殿下报仇,就是想把事情告诉卫平生殿下在明,若有什么举动定会引起的警惕,到时惹来其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月儿在暗,能杀的手段数不胜数……”

傅容心中已经涌起了杀意,但面上并未显露,只是意味不明的说:“那就靠月儿了”

王溶月低头笑了笑,片刻后又说:“对了,月儿还想提醒殿下,要小心谢听澜”

傅容知道谢听澜,她帮过傅平野的事,一直是哽在傅容喉咙的一根刺,导致傅容对谢听澜的印象极其不好

眉头微皱,说道:“此话怎讲?”

“觉得,谢听澜来青州府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帮她舅舅调查圈地案的事,而并非她自己所言,来给沈氏过生辰”

王溶月缓缓道:“这个女人有几分头脑,月儿不敢小觑,在她面前也一直收敛着若非早已经将王府上上下下都打点好,很可能她已经知道了与王家的恩怨所以殿下务必小心”

傅容正想着,王溶月忽然又记起一件事,“对了!上次青州府遭窃,是殿下派人干的吗?”

“遭窃?”傅容又被吸引了注意,只有还在上京的时候,派人来偷过之前的验尸记录,也是为了扰乱卫平生

可从那之后,就一直按兵不动了,一来知道卫平生肯定把真正的记录藏了起来,二来反正也快要到青州府了,实在没必要冒险再去偷一次,若是让卫平生发现最开始的记档有问题,就得不偿失了

王溶月看傅容的表情,就知道应该不是,王溶月心口沉了沉,“如若不是殿下,那就麻烦了”

“殿下不知,那人是直冲着书房去的,而且月儿听说,差一点就找到了最开始的那份记录最关键的是,这个人在谢听澜的房里藏过,据所知,应该有一刻钟之久谢听澜被救下后,身上毫无被劫持的痕迹,殿下觉得,这人为什么不伤她?”

“如果谢听澜不是为了帮卫平生查案而来那她有可能……是为了帮别人查案而来”

傅容脸色沉了下去,王溶月说的不无可能,圈地案闹的这般大,那几个兄弟,谁不想查出真凶,在皇帝面前立功

谢听澜很有可能是被哪个兄弟派过来,帮忙查案的

王溶月说:“既然殿下之前说,谢听澜在上京帮过太子殿下的忙,她又是长公主十分亲近的人那会不会是她受长公主之托,才来青州府帮太子殿下查案的?”

傅容思考了一下,默默摇了摇头,“正因为长公主待谢听澜如亲女,她的性子,是不会让谢听澜来涉险的皇后和皇贵妃更不可能这么做此事若不是谢听澜擅作主张,那她帮的人就一定不是傅平野”

傅容其实更倾向于别的几个兄弟,谢听澜来并不一定是受人之托,这王溶月也不是因为别人要求,才来帮的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几个兄弟里,除了傅平野,还有谁可能与谢听澜有关系呢?

……

卫元珊房里

卫元珊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这种事,一直到现在,回想起自己差点喝了那杯茶,她心口还砰砰跳着

沈氏歇下后,卫元珊跟谢听澜一起回了她的住处

谢听澜进屋便坐下了,玛瑙给她端了一杯水,十分感激的说:“多亏了表小姐没让小姐喝茶,不然真是要吓死了”

卫元珊挥手拒接了玛瑙端来的茶水,叹了口气说:“这阵子都不想再看到茶了……”

说到这,她才想起来,谢听澜说漱玉给她送了牛乳,卫元珊兴奋的四处找:“漱玉给送的牛乳呢?”

玛瑙连忙说:“奴婢出去问问,她们把东西放在哪儿了……”

“别问了”谢听澜喝了口水,制止了玛瑙,慢悠悠的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牛乳,是为了不让笑笑喝那杯茶,随口编的罢了”

卫元珊一愣,随即惊讶道:“表姐难道早就知道吴芸的事了?!”

“今日去王府的时候,听王夫人无意间提起了这件事说她当初离府就是因为染了花柳回到青州府听说有人得了花柳死了,便想到这事,去了舅母的院子,看她急切的要们喝茶,就猜茶中可能有问题”

卫元珊气的鼓起脸颊,“吴芸真是可恶!”

玛瑙思考了一会儿,声音不禁拔高了,“不对啊!这吴芸若是早在王家就染了花柳,王姑娘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们呢!”

卫元珊听她这话,也忍不住呆了一下,她皱起眉头,口中嘟囔:“是啊……她、她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们……还有今天上午查人的时候,她也什么都没说……”

谢听澜淡淡道,“许是这烂污事情王家觉得丢脸,就没告诉小辈也不一定”

王溶月警惕性很高,卫元珊心里藏不住事,暂时还是别让她知道的好

吴芸这步棋走死了,王溶月的后招一时半会儿也耍不出来,即便谢听澜不拆穿她,也不会有大问题

卫元珊想想王溶月当时的表现,好像的确不像是提前知道的,主仆俩就没再深究

卫元珊道:“溶月应该不会是那么坏的人哎呀!都怪吴芸,如果不是她搞鬼,也不会怀疑溶月了”

玛瑙是最开始提出这事的人,此时她也有些愧疚,红着脸说:“是奴婢太着急了溶月小姐都帮小姐瞒住漱玉的事情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卫元珊点点头

谢听澜端着茶杯的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