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局中局其一
下午17点，在派出所的会见室，副所长郝青拿来了一杯热水，递给了等候多时的李季
个子不高，年纪三十来岁，眼睛小小的一笑起来，眼眉弯弯的，给人的印象，看着很忠厚感十足
“不好意思，这个事情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让久等了”
郝青一边赔个不是，一边用手抽出一份文件，然后将递文件到桌上，推到李季面前
“今天上午哈，那个受伤的女孩，送到医院去，已经没事了这次呢，是有一这么个事情，跟聊聊”
郝警官说完，往后面瞥了一眼看着门是关着的，回头时和李季眼神对上，只好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着门外是审讯室，刘老头，还有那白毛阿林，被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正接受警察的询问如果只是普通的事件，如果不是大闹一场，警察一般也不这么大张旗鼓
但这次不同，因为，有能力者
所以，无论是在执勤，还是执行其任务的警察们，对待此类事，谁也不敢松懈，即使是最最普通的民事纠纷因为谁也无法保证，可以将人或者车轻松抛起的能力者，们就不在围观或者当事的人里面；们藏于普通人中，就真的不会伤人
面对越来越普遍的能力者事件，对于手无寸铁的人民群众，人民警察是保卫们生命财产的最后防线
所以，使命感驱使，虽压力会偏大，但无论有没有禁令，在全市范围内，们也会见到一个能力者，就逮捕一个能力者
特别是像阿林这种危险的人，蓄意伤人，搜身时竟然还发现了刀具
一旦让这种人有了可以胡作非为的能力，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时刻待命，防患于未然
例如在这次事件，警察们处理得非常认真严谨，出警速度奇快这一点，就连李季也很认可
不过，郝警官说的事，显然，和刚才上午刚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码事，
李季脑子转得快，猜，郝警官有一件事情，想请李季帮忙，所以让李季一直在会见室等着因为作为案发见证者，刘老头都进去了，却并没有进去审讯室
但出价，总有筹码吧
李季瞟了一眼，心领神会，低头笑了笑
“哦原来，那这么说，这个事情，是郝哥负责的啊也不复杂，那想让怎么办？”李季眯了眯眼，放下水杯，试探性发问
并不知道，郝青指的是什么，打算尽可能先推脱一阵两人互有攻防，郝青也不挑明，装作没听见问题，还是示意李季先看看文件再说
李季拿起来桌上的文件细细翻阅，越看越不对劲抬起头，用莫测的眼神盯着这个郝青
整个房间只有电风扇的声音吱呀吱呀转，郝青的那小眼睛细又长，眸里像是闪烁着明灭的光，此刻也盯着李季
才发现，有个地方，自己说错了，并不是一件事这个郝警官，是求自己两件事
这份文件报告，是关于李季，以及的公司的——型河生物科技科学院，最新的研发成果报告型河是一家国家新代九五计划重点系列工程中，在生物研究领域，数一数二的科技应用的公司它的主要经营和研究方向，是制作疫苗、育种动物及作物的物种基因改良配种、研制尖端医学仪器和设备，以及对于医学临床在大分子层面的探索等
李季是那里的一名普通的生物研究员，本来以本科生的资历，是进不了这个公司门槛的；但经那时还未退休的刘老师的关系介绍，才得以进入这个大的国企公司
不过，资历太低，参与的也是一般普通的科研项目以前比较严格，现在因为教育水平都高了，门槛就没那么高了所以只要是普通正常农科毕业的大学生研究生，都可以参与的项目
虽混得不算特别好，但好在人精明也勤快能干，生活会圆滑处世，工作也有所建树所以，日子吵吵闹闹，平平淡淡就这么过去了
想到这，李季有些好奇：不过就这一个搞种地养兔子的，怎么想到要来求办事？
“这个，这个，还是喊李兄吧，咱们辈分也差的不大哈”郝青琢磨了一阵，眼珠子转了转，客套了番后，还是先开口了
“是这样的，李兄，呢跟们公司的这个主管张总啊，之前一起吃饭时认识的，所以聊过一些情况另外，这次的能力者事件，也知道，现在国家政府对这个禁令得实施到位，把这些个捣乱的能力者抓起来，不要让们去影响们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也不要影响生产”郝青拿着一杯水，晃呀晃
好比一幅山水画，开始的几笔只是铺垫勾勒，郝青要说的事得委婉顺着笔锋得势，后头才粉墨登场李季看出，不好开口罢，自己都这么过来的
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人情世故人是社会动物，逃不开的
“这第一呢，今天上午这个小事情啊，别在公司还是别的地方对外宣扬，们也是辛苦，为了守卫一方水土嘛，捣蛋鬼抓起了是好事，但是事件发生次数太多传出去也不太好看”
“那第二呢？”
“第二，就是们这个型河公司，不是想要开这一个药品试点嘛听说快投产，试验最新出品的韶光剂，就是那个们连同国内各大医科大学啊，还有什么什么国外顶尖团队，一起合作成功研发的新型药品现在想争取，在全国及全市范围内，们区第一个投放运行试点当然了，要是能带动们这个区的发展，肯定也有一份力”
郝警官笑了，李季也笑了郝警官继续说道：
“像那个什么青霉素啊，还有一些救人性命的药，能研发出来，都是得靠们科研工作者的智慧能造福人类，也让现在的医疗条件越来越便民嘛不是开门见山，虽然咱呢，没那个脑子，也没专业背景，们靠这个养家糊口不含糊，吃大螃蟹吃蟹钳，咱没那福气，还是很羡慕的不过呢，想做吃螃蟹腿毛的人还是想做的蚊子够大，肉也是肉啊”
李季意味深长点了点头这个郝青啊，人看着老实，这个心，同大家伙一样也飘着呢
“虽然现实和说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太臆造了，药品行业是很专业严谨的不过，郝哥，知道确实很详细”
李季正色说道：
“是，这个药啊，们公司从立项到研发了用了十二年，才刚研发出来目前针对这个现在肺癌扩散效果，根据药监的报告，在这个三期临床表现呢都还可以们公司对这个项目投资巨大，坊间传闻，fda的审批也快到了最后的阶段，估计未来一两年很快就上市了”
“不过就基层员工，与无关，了解可不多”
“李兄，太客气了”郝警官摆摆手
“呢，跟张总啊，谈过了这边也是说啊，这些都不是啥大问题，在哪开都是一样开咱们市哈，在整个粤省，人口是最多的，市级里，经济也排得上号，交通也方便让这呢，找个地，划一个地方来当这个药品超市，张总说没问题，敲定了，以后咱们都能分红利”
原来一直听的李季，总感觉到一丝违和感，现在明白了，这个违和感，是张总这个名字
们公司职能部门，各个部话事人，从经理往上，这些人多多少少都熟脸，没有姓张的；就算有，那也不在这
“话说回来，说的哪个张总？”
“就是，们部门，经常说和认识的那个张总啊！张少南！”
会见室安静了，二人面面相觑
看眼神，像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