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穿成病弱小师妹

第134章 我心所愿,有何不可

“的血,如今算是半神之血,若和魔族对上,它若抓破了的皮,那它的爪子也不用要了”

花婆婆笑眯眯地解释道,“从前的血毒性大,拿来炼制毒药,却不如现在的用处大”

白榆听得发懵,“五爪金龙的血都克制不了魔族啊”

花婆婆不知道白榆是如何知道这等小节的,只笑道,“傻丫头,也太看轻古神族的后裔了”

“以为何为神,神可不是三界的神,是万物的神,光明与黑暗相克,魔气和灵气相克,三界古神的血,天克魔神后裔的血,更不用说那些并非魔神后裔的魔族”

“的血于魔族,如熔铁于人类,低等的劣魔一类,沾染的血的部位都会被腐蚀殆尽,阿榆,有用着呢”

白榆听着,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郑重

“知道了,婆婆”

花婆婆将血小心收进一个小玉瓶中,“别想什么啥主意,这小身板,半年放一次血就行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行了,去给炼药去,们那些毛手毛脚的,一早上弄碎三件东西”

白榆应了一声,转身去后面按着花婆婆的嘱咐帮她将摆好的药材提炼待用

宵行此刻在院子里帮忙晒草药,净妄和尚正坐在小杌子上捣药

生得膀大腰圆,故而坐在板凳上有些笨拙滑稽

“叫宵行?”

净妄专心致志地捣药,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宵行

“是,晚辈云隐宗宵行,阿榆是的师妹”

净妄点点头,“荧惑被白虎压制,如今的日子应该好过多了吧”

宵行拿着竹簸箕的手一顿,刚要说话,却听得和尚自顾自说了下去

“白虎凶煞越盛,的荧惑星命就越不值一提,对来说是好事,她注定是的解药,也是命中的贵人”

“她命中的贵人却不是”

宵行不自觉地捏紧了簸箕的边缘,“那又是谁?”

和尚哈哈一笑,“无人帮她,她向来不求人,命数于她,顺则有,逆则破,们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宵行在心底问了问,到底没说

自己都知道师妹天赋远超寻常的人

“不过,和确实有一点相同,送二人来到这世间的,是同一人”

宵行回首,发现和尚依旧在不停地捣药,笃笃笃,笃笃笃,刚才说出的那样故弄玄虚吊人胃口的话仿佛都不能影响手上的工作

“还请尊者明示”

“俗话说得好,天机不可泄露,虽被佛门驱逐,但依旧算个和尚,能说这些已经是的极限了,要知道,前尘旧事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们如今的路,可是们自己走的”

和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又往里头加了一点药草,气定神闲地继续说道,“如今想选哪条路,是跟着她走,还是,从前选的路,就看自己了”

就算是从前七星门的老祖,也从没有说得这么明白

宵行被说得有些心慌,头一次生出了迷惘之感

“阿榆是个很简单直接的孩子,道不同,必然不相为谋,就算是她的师兄”和尚说完了最后一句,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宵行知道和尚话中的意思,只喃喃道,“从前的,不过是少时意气,不通事理而已”

等白榆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跟落水小狗儿一般蔫搭搭的师兄

她先是吓了一跳,“师兄这是怎么了?中毒了?”

花婆婆院子里的植物和所用的药材多是毒药,若是头一次进小院的人,稍有不慎,就容易中毒

且宵行不似白榆百毒不侵,又不似其尊者一般修为高超

白榆有些后悔自己没多嘱咐宵行几句,却见师兄一句在老老实实地搬东西,听到了师妹的关心也只是气息奄奄地说道,“没事,就是在思考人生大道”

这话说得白榆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把拉过了宵行,让正面对着自己

宵行被吓了一跳,迎面对上满眼关切的师妹

“这是怎么了”

白榆探手扒了扒的眼皮,发现一切正常,又一把拽住了师兄的手腕,探了探脉搏,输了点灵气进去

“这不是没事嘛”

她放下心来,刚要松开宵行的手,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

宵行的睫毛又长又软,常常遮挡住一点眼睛,就显得眼神有些朦胧含情,如今自上而下俯视着她,漆黑的眼眸一览无余,当中恍若无底的深渊,细看之时只觉得宛若太虚黑洞,里头酝酿着神秘的旋涡,将人的情绪都吸了进去

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脸儿来,语带调笑,柔声道,“说了没事的,这么担心?”

不远处的徐冶不知从哪窜了出来,啧了一声

阿榆就是那个水晶琉璃雕成的人儿,平日里看东西都一针见血

可实实在在看不出来,今天的宵行,和往日的宵行,有什么不一样?

这丫头是怎么看出来宵行不对劲的?

白榆的余光也看到了徐冶,想到了自己储物戒中的点心,忙越过了宵行上前一步,“姨父,点心还没给们呢”

徐冶接过两大盒子点心,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宵行,随后摸了摸白榆的头,“乖囡囡,进去帮花婆婆吧”

宵行眼睁睁看着白榆又从的视线里消失了,只好回过头来继续翻晒药材

谁知徐冶不知何时踱了过来,“喜欢阿榆?”

宵行手上一颤,竹簸箕差点从架子上翻下来

徐冶嚯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有些贼兮兮的

这是不打自招啊,都吓成这样了

宵行的心思已经转了一个弯儿,这些活了千年的老怪,到底为什么没说一句话都能吓死个人

“前辈”

“嘘,先别说话,听说完,虽然只养了阿榆四年,但阿榆从小就跟冰雪做的人儿一样,看什么都透彻,这越透彻的人,就越理智”

“就跟她云姨一样,认识她的时候她家仇未报,一心苦修,绝不谈感情,倔强得厉害,阿榆也是云家的种,性子更倔”

“要真喜欢上她,就得百般的迁就她,不光迁就她,还不能让自己落后于她太多,要想清楚了其中的代价,再和来说,喜欢她”

宵行默然许久,久到徐冶自觉无趣想要走开之际,听到了一声斩钉截铁的回答

“心所愿,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