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合作_802
姜妙将画好的花样印成上百份,让人发到各个绣娘手里
给边关的将士们做冬衣这件事,对官宦世家来说是姜妙圈钱的借口,但对京城的绣娘确实实打实的生意
临近过年,各大绣铺里都存了不少的布料,往年冬天数玉华楼的羽绒服最好卖,其铺子的布料虽不说无人问津,但总能剩下许多,今年有姜妙兜底,绣铺里积压的布料都能出手了
还有绣娘们,她们家境都一般,做冬衣一件五十文,一百件就是五两银子,一千件就是五十两,姜妙给的花样简单,还不用刺绣,她们手快的一天能做十几件,这一天得是多少钱
绣娘们心里算着数,呼吸都有些局促了,她们的月银不过才一两,现在拼一拼,一个月能赚上几十两,这样的好事无异于是天上掉馅饼了
所以京城的绣娘们很是珍惜这个机会,对姜妙更是感恩戴德,她们要赚了钱,这个年都好过了
就在大家都喜气洋洋的时候,只有一家绣铺愁云密布的
玲珑阁的掌柜看着对面人来人往的玉华楼,口中叹了上百次气
“哎!”
自从荣宁郡主带着京城的绣娘做冬衣,们玲珑阁被孤立在外,现在连生意都没几个了
想到东家跟荣宁郡主的恩怨,掌柜的脸上更愁了
孙昊坐在内间,手里捏着一双纤细的素手把玩,女人坐在旁边,未施粉黛的脸颊微微垂着,原先骄纵跋扈的眼神也变得呆滞怯弱
孙昊将她的指尖全都捏了一遍,然后低声开口
“姜妙带着京城的绣房做生意,却唯独漏了玲珑阁,说这是为什么?”
语气阴恻恻的,柳如烟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抬头看的眼神都带着畏惧
她手指缩了缩,正好挠在的掌心中
孙昊倏地握紧,女人的指甲陷进的手心,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不过那双眼睛更加阴冷
柳如烟往外收了收,抿着唇闭口不答
姜妙和她的仇恨之深,她怎么会把生意分给玲珑阁
“上个月又是亏损,玲珑阁马上就要支撑不下去了,柳家已经放弃,现在连银子都不给了,说再因为分不到生意.……”
孙昊捏住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柳如烟疼的脸色发白,嘴角都有些打颤
若是以前,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然而现在她被孙昊调教的胆子怯弱,根本不敢和反抗
出了那档子事,柳丞相只当没这个女儿,而柳夫人呢,先前几个月还会送钱来,孙昊看在钱的份上不会动手打她,但没过几个月,柳夫人做的事就被柳丞相发现,她直接被禁足,孙昊再想要钱都没了办法
所以后来变本加厉,将柳如烟当成弃子,只顾发泄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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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她恍如身在地狱,想起以往的锦衣玉食、香车宝马的生活好像已经过了许久
柳如烟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她为何会鬼迷心窍去算计沈宴清,而且凭借她那拙劣的计谋还被拆穿,如今自作自受成了孙昊的禁裔,柳如烟恨眼前的男人,恨不得杀了她
“怎么,还想反抗?”
她的情绪被男人捕捉,孙昊捏着她的下颌,手指在她脸上留下几个深红的印子,她的发髻散着,整个人有种凌乱的美感,孙昊眼中愈发兴奋,就爱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什么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不过是胯下的奴隶罢了
孙昊骨子里既偏执又自卑,在沈宴清那里受的气全报复在柳如烟身上,听着丞相嫡女向哭泣求饶,心中的暴虐因子就全部激发出来
“疼……”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柳如烟早就知道喜欢听什么,她身上都是斑驳的伤痕,这是在外面,她不想让孙昊乱来
果然她一求饶,孙昊的手就松了松,捏着她下颌的手改为抚摸,手指冰凉像条毒蛇般覆在她的皮肤上,就差对着她吐蛇信子了
柳如烟闭着眼不敢动,孙昊性情暴躁,动不动就打她,她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反应,现在只敢安静等待
“玲珑阁的生意都是因为才一落千丈,如今京城各大绣房都能和玉华楼合作,而因为,姜妙独独孤立了玲珑阁,说该怎么办?”
声音冷得渗人,柳如烟恐惧的睁开眼睛,胆怯的望着
“怎么办?”
玉华楼不给们生意,她又会有什么办法
“啪!”
柳如烟的脸上猛地被人打了一巴掌,她跌撞到椅背上,后背被硌得生疼,眼泪瞬间就落下来
“贱人!惹下的祸事自己去摆平,玲珑阁的生意必须好转起来,就算是求也要把生意给求回来!”
“姜妙不是最恨吗,就给她下跪磕头求她,让她出了气,这生意不就来了?”
孙昊阴恻恻的盯着她,如今柳如烟这幅样子,姜妙和沈宴清见了肯定很解气,曾经高高在上的丞相嫡女给她下跪,不信姜妙会不高兴,到时候再寻求合作,不怕姜妙不答应
听了的话,柳如烟脑子一片空白,孙昊要她跪着去求姜妙?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有今天的下场,除了自己谋划太浅外,就是姜妙和沈宴清夫妻两人的推波助澜,她怎么会愿意去求姜妙
柳如烟闷着头不说话,孙昊彻底没了耐心,脚往她身上一踹,柳如烟从椅子上掉下来,两条腿嘭的一声跪倒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柳如烟闷着头不说话,孙昊彻底没了耐心,脚往她身上一踹,柳如烟从椅子上掉下来,两条腿嘭的一声跪倒在地上
“若不愿去,也可以,玲珑阁没了生意就没钱生活,一无所有,只有这幅皮囊尚且能入眼,到时候就将这铺子改成秦楼楚馆,来做们玲珑阁的头牌,堂堂丞相嫡女的滋味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尝吧,到时候.……”
孙昊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柳如烟齿冷,两只拳攥得紧紧的,她舌尖抵着下颚,口腔中满是血腥味
“去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