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道在诸天

34、老婆儿子丢了

陆尽临坐在乔南文身边,拿着手机预订餐厅的位置

陆沿沿靠在妈妈身上,看着乔南文脖子上的黑曜石,气鼓鼓地说:“为什么不给买呀,也想要!”

乔南文把项链给摘下来:“给吧”

“谢谢妈妈!”

陆尽临看过来,又把那项链拿走,重新挂到乔南文的脖子上,说:“这是给妈妈的,别乱拿”

“那都没有!上次贝壳项链也是被爸爸给弄坏的!爸爸真的是太讨厌了!”

陆尽临看了乔南文一眼,又对陆沿沿道:“的贝壳项链坏了,可不关的事究竟什么原因,自己问妈妈”

陆沿沿不明所以地看乔南文:“妈妈,爸爸为什么把的贝壳项链摔坏了呀?”

乔南文都不敢看孩子明亮的眼睛,只是含糊着说:“是爸爸不小心而已,没事的,妈妈再给买一个吧”

“好吧”

陆沿沿热得不行,拿起乔南文的单反照镜子,把汗湿的刘海往上撩,露出整张汗津津的小脸

惊奇地对乔南文说:“妈妈,妈妈,快看!”

乔南文看着:“怎么了?”

“妈妈,把头发放上去,这样就变成爸爸了!”

陆沿沿很像陆尽临,那双极亮的眼睛、薄薄的唇,和陆尽临一模一样

“像不像呀?妈妈,像不像爸爸?”陆沿沿追着问

乔南文:“像”

陆尽临订好了位置,也转过来看陆沿沿,捏着小孩热得发红的脸蛋:“沿沿真帅”

“就是最帅的!”

三人到了餐厅,乔南文和陆沿沿先坐下来,陆尽临去和服务员确认菜单

陆沿沿一边喝着水,突然喊道:“大伯!在这里!是陆沿沿啊!”

乔南文顺声望去,看到了陆尽临的大哥陆铭亦

陆铭亦朝着们走来,好奇地问:“自己带沿沿来玩?”

乔南文指了指远处的丈夫,说:“和尽临一起来的”

陆铭亦点点头,然后抱起了陆沿沿:“沿沿怎么这么重了呀,大伯都抱不动了”

“因为吃好多东西,吃了饼干,吃了冰激凌,还喝了好多的水!”

乔南文伸手去按陆沿沿乱蹬的腿:“沿沿不要乱踢,踢到大伯了”

“没事,踢不到”陆铭亦抱着陆沿沿坐下来,看着乔南文的脸,微微皱眉:“打了?”

乔南文额头上的伤还没有彻底好,还在贴着一小块纱布

她不解地说:“没有呀”

陆铭亦微抬下巴,指了指她的额头:“那头上怎么弄的?”

乔南文这才反应过来:“不小心摔了”

陆沿沿道:“是弄的,爸爸和妈妈吵架了,妈妈就走到楼梯然后,然后去追妈妈,就把妈妈给撞倒了”

陆铭亦的脸色不太好,又问:“怎么又吵架,是不是那小子又欺负了?”

“没有,沿沿乱说的,没有吵架”

陆铭亦叹了口气:“要是欺负了,就说出来,别忍着”

“没有,对挺好的”乔南文有意转移话题,便问:“对了,大哥,也来这里玩啊?”

陆铭亦:“这里的开发商找们合作个项目,过来考察一下”

乔南文点点头,两人也没话可聊

她和陆家人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和陆尽临在一起之后,也很少和陆家那边有联系,也就是逢年过节才会一起吃个饭

陆铭亦还没有结婚,这人品性不错,温润得体和陆尽临的性格相比,完全不像是俩兄弟

很喜欢陆沿沿,经常带陆沿沿回陆家去玩

陆沿沿吃着软糖,又拉着陆铭亦的手,看着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说:“大伯,想要这个!”

乔南文道:“沿沿,不要闹”

“就是想要嘛,喜欢这个!”

陆铭亦笑着把手表摘下来,拿给陆沿沿玩:“来,给了”

“谢谢大伯!”

陆沿沿拿着价值不菲的金表在手里转着,开心地说:“要给的奥特曼戴在脖子上!”

乔南文对板着脸:“沿沿,不许玩这个,还给大伯”

陆沿沿又是把嘴巴翘得高高的:“大伯都说给了,想要这个嘛”

陆铭亦对乔南文摆摆手:“喜欢就给了,就一块表而已”

这时,陆尽临也回来了,看到陆铭亦时,也是微微惊讶

“哥,怎么来这里了?”

陆铭亦淡声道:“过来谈个项目”

陆尽临坐了下来:“是智能灯那个项目?”

陆铭亦:“嗯,正好后面也想把这个项目交给今晚就跟一起去见一下开发商,先谈谈整体用量这方面的问题”

陆尽临给乔南文倒了一杯牛奶,说:“还带了阿文和沿沿呢,下午们就回去了,直接把策划书发给就行了”

陆铭亦一边玩着陆沿沿的小手,一边说:“下午堵车得厉害,们回去也是一番折腾今晚就先睡这里,还可以看晚上的灯光秀,等明早再回去就行了”

“也行”陆尽临握了握乔南文的手,低声说:“今晚就先在这里睡吧”

“好”

陆沿沿兴奋地举手:“好呀好呀!爸爸,们可以在这里睡好久好久吗?”

陆铭亦:“为什么要在这里睡好久?不回家吗?”

陆沿沿:“不想回去,想在这里和恐龙一起玩,那样就不用回去上学了!”

陆铭亦笑了起来:“沿沿怎么这么懒呀,不上学就变成笨蛋了”

“才不是笨蛋,李小定才是笨蛋!是最聪明的!”

陆铭亦把陆沿沿也放下来,说:“好了,就不打扰们一家三口吃饭了,先走了啊”

乔南文对陆沿沿招手:“沿沿,坐这边来”

她把陆沿沿手里的表拿来,给了陆尽临,说:“这是大哥的,还给吧”

陆沿沿闹着:“这是的,是大伯给的!就是的!”

陆铭亦笑了笑,看着乔南文说:“就让沿沿拿着玩吧,没事的,走了”

“大伯再见,等吃完饭再去找玩!”

“好,沿沿多吃一点啊”

陆铭亦是带了助理来的,直接助理给陆尽临一家订好酒店的房间

晚上

陆尽临让乔南文先带着陆沿沿去看灯光秀,和陆铭亦去和开发商对一下项目的合同

一行人谈了两个多小时,也谈得差不多了

末了

陆尽临和陆铭亦并肩走出来,陆铭亦突然道:“打阿文了?”

陆尽临愣了片刻:“没有啊,怎么可能打她?”

“她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从楼上摔下来了”

陆铭亦又道:“对人家好点,结婚那么久了,闹也闹得差不多了,好好过日子别总是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陆尽临眼中是明显的不耐烦:“和她自己过日子,来操心什么”

“能不能好好说话?”

陆尽临对摆摆手,往前疾步:“先走了”

到了灯光秀场里头,给乔南文打电话,却一直关机

又打陆沿沿的儿童手机,还是关机了

回到酒店里找,也没有找到人

只好给陆铭亦打电话:“哥,看到阿文和沿沿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没找到们,电话也关机了”

陆铭亦道:“先等等,进灯光秀场里是有登记的,让人查一查”

“好”

半个小时后

陆铭亦给带回了消息,说是乔南文和陆沿沿没有进入灯光秀场里

陆尽临一下子紧张起来,去看了酒店和监控看到乔南文和陆沿沿确实是出了门,往灯泡秀场那里去的

但是监控也有盲区,也没有拍到们最后去了哪里

陆铭亦也派出了手下,帮着一起找人

但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有找到人

在房间里,陆尽临一脚把前面的茶几给踢翻,说:“肯定是张贤那个杂种干的!”

陆铭亦道:“也别太着急了,说不定等会儿就回来了”

陆尽临眼里带着些许血丝,薄唇抿得平直,咬着牙说:“老婆儿子丢了,让怎么不着急!”